第49章 静妃传情报，北莽异动（1/2）
北莽小婢女跪在地上，额头全是汗。
“监正大人，静妃娘娘不敢明着传话，只让奴婢带一句。”
“北莽王庭最近三次调马，五次调粮，金狼王耶律洪基还把原本驻在西线的两支狼骑调回了南边。”
“娘娘说，这不是寻常练兵，是要动兵了。”
兰嫔站在一旁，脸色也变了。
五万边军的事，她刚刚交底。
北边就来了这种消息。
这已经不是巧。
是刀口自己顶上来了。
叶星河看着那名小婢女，声音不高。
“静妃还说了什么。”
小婢女立刻道：“娘娘还说，朝里最近有人开始频繁往宫外递帖子。接帖子的人，很多都不是正常官路上的人，是草原商队，是皮货行，是马帮。”
“还有，北莽使馆那边，这半个月灯火没断过。”
“来往最勤的，是鸿胪寺和兵部的几个人。”
叶星河眼神一沉。
这就对上了。
外面调兵，里面活桩。
北莽不是心血来潮，是里外一起动。
兰嫔忍不住开口。
“若真是南下，北境一定先吃压力。我父亲的旧部还没完全归位，兵部现在那帮废物未必顶得住。”
叶星河点了点头，却没急着表态。
他先看向那婢女。
“静妃现在人在哪。”
“在自己宫里。”小婢女咬了咬唇，“可她说，监正大人若要见她，不能走正门。她那边今夜多了两个新面孔的太监，眼神不对，八成是盯她的。”
叶星河笑了。
“看来她这回送出来的，不是一般情报。”
一个北莽和亲来的妃子，在宫里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
她既然说有人盯，那就真有人盯。
叶星河转头看向兰嫔。
“你把刚才要整理的名单先做。”
“今晚谁来找你，谁问你，你都只说在抄写佛经，什么都不知道。”
兰嫔立刻应下。
“妾身明白。”
叶星河没再耽误，转身就走。
这次他没带大队人，也没摆监正架子。
只带了一个钦天监心腹，绕过明道，从后宫偏廊直接切进静妃住处的后侧。
人还没进院，望气术先开。
院里果然多了两股不对劲的气。
一股灰里带黑，藏得很深。
一股带着血腥味，像常年杀过人的。
不是普通内侍。
是会武的钉子。
叶星河脚步没停，直接从后窗翻入内室。
静妃已经在等。
她穿得很素，脸色却不素，明显压了很久。见叶星河进来，她第一句就很快。
“你再晚来半个时辰，我就得被他们逼着交底了。”
叶星河看了她一眼。
“谁逼你。”
静妃低声道：“北莽使馆埋进宫里的线，还有宫里自己养出来的线，不是一拨。以前他们互不干扰，这几天却突然合流了。昨天有人试探我，问我最近有没有和钦天监走近。”
“我没认。”
“可他们没信。”
叶星河道：“情报。”
静妃也不绕，直接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羊皮纸。
“这是我从北莽商队那边拿到的货单。”
“表面写的是皮货，药材，盐砖。”
“实际是军调暗码。”
叶星河接过，看了三眼，面颊侧畔就压出了一点冷意。
静妃一直盯着他。
“你看得懂？”
“不难。”叶星河手指一划，“这一列写的是青盐三百车，看着像补冬货，实际对应的是三万骑七日军粮。后面这个鹿皮八千，不是鹿皮，是马甲。还有这笔狼毫二十束，对的是传令骑。”
静妃眼里一震。
她是靠北莽宫廷旧学才认出来一半。
叶星河居然扫一眼就拆了。
这就是知识碾压。
不是装。
是真把北莽的遮羞布狠狠干开了。
叶星河继续往下拆。
“三次调马，不是三次试探，是三批前锋轮换。”
“五次调粮，也不是给一个点，是给三路。”
“耶律洪基不是想小打小闹。”
“他是要借冬前最后一段硬地，狠狠干一把大的。”
静妃呼吸都紧了。
“三路？”
“对。”叶星河把羊皮纸摊开，“一路在明面上压北境主城，逼大胤兵部把主力往正面推。一路走雁回谷，切运粮线。还有一路更阴，应该是草原轻骑南压边镇，专门烧村寨，逼边民乱跑，乱我后方。”
“这不是单纯攻城，是要先把北境打乱。”
静妃听完，手心都凉了。
她清楚北莽要动。
但她不知道会动得这么狠。
叶星河把羊皮纸一收，抬眼看她。
“你还能给我多少名字。”
静妃沉默了一息。
“两个。”
“一个是鸿胪寺少卿常子墨。北莽使团每次夜里密会，他都在。”
“还有一个，是宫里的采买总管钱德寿。他手里管的不是货，是路。”
“北莽进来的很多东西，都从他手上绕。”
叶星河点头。
这两个人，够用了。
有路，有人，有外线接头，已经能往下撕。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木响。
静妃脸色一变。
“有人贴窗。”
她话音刚落，窗纸直接破开，一点寒光直射进来。
暗器。
叶星河连看都没多看，屈指一弹。
噹。
那枚毒针当场倒飞回去。
紧跟着外面响起一声惨叫。
受辱立刻反打。
半点都不带等的。
叶星河推门就出。
院中两名假太监已经暴起，一个捂着眼，一个提刀直扑。
“杀了他！”
这人刚喊完，叶星河身影一晃，已经贴到他面前。
那假太监刀还没落下，胸口先挨了一掌。
摧心掌。
砰！
人直接飞出去，撞上墙就没声了。
另一个捂眼的还想跑，叶星河抬手一指。
金刚指力穿膝而过。
噗。
那人腿一软，跪得很脆。
“跑什么。”
“本座都还没问。”
假太监疼得脸发白，张口就要咬毒。
叶星河一脚踢在他下巴上，牙都给他踢断了半截。
“在本座面前自尽，你也配抢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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