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小酒的试探（2/2）

“你过来。”

祁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来。酒低头对怀里的煤球：“二宝，后父不是故意要用力洗你。他是怕洗不干净你会不开心。后父是狮子，他不懂蛟龙的长相！”

二宝从她颈窝里探出半张脸，看了祁渊一眼。

酒朝祁渊使了个眼色。

祁渊愣了一瞬，然后蹲下来，认真地：“是后父不好。”

二宝盯着他：“不是后父的错！后父很棒！”

酒笑着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这两个崽崽怎么这么棒！团结友爱，难怪生了孩子的女人总会把自己的孩子挂在嘴边。

孩子果然都是天使！

祁渊此刻内心是开心的，嘿嘿，酒也他是后父，崽崽们也叫他后父，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安抚好孩子们后，酒给祁渊使了个眼色。祁渊会意，跟着她走出山洞。

祁渊看着酒的背影，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酒靠着洞，双手抱胸，抬头看着有些局促的祁渊：“祁渊，谢谢你。如果孩子们叫你后父让你觉得不开心，我可以跟孩子们清楚的。”

她问得云淡风轻，像是随口一提。

但其实她是故意的。

她在试探。

从大宝第一次喊“后父”开始，祁渊的反应她就看在眼里：脸红、结巴、暗爽但不敢表现出来。但那些都是下意识的反应，不算数。她需要听他自己，不是可怜他们孤儿寡母，如果在这个世界必须契约兽夫才能立足，祁渊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犹豫了，哪怕只是一瞬，她就会把“后父”这个称呼从孩子们的词典里删掉。

孩子们的归属感不能寄托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

如果他坦坦荡荡地点头，“好，那就清楚”——那她反倒松了口气。至少边界清晰，以后共事不用互相猜。

但如果他急了呢？

她眯着眼睛看祁渊，表面上看着很镇定，但是其实也慌得不行。自己对这个世界很不了解，系统有跟没有是没有区别的。她现在需要借力打力，来让自己在这里站稳脚跟。

“清楚？”祁渊的眉头瞬间拧起来，“清楚什么？有什么好清楚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抓住酒的手腕。

“我什么时候我不开心了？我很开心！谁我不开心了！”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们叫我后父，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我好不容易……”

他卡住了。好不容易什么？好不容易让他觉得自己跟酒有了跟别人不一样的关系。

他把后半句硬生生吞回去，松开酒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我没有不开心。我很喜欢。你不要跟他们清楚。如果你觉得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我可以和你契约。我是孤儿我一直很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他抬头看酒，棕色的眼睛里全是委屈，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慌。

“你不许去！”祁渊有些急切地完这句话，突然声地问，“还有你同意嘛？”

酒捂嘴偷笑。

祁渊紧张地看着酒的表情，酒伸手拉过祁渊的胳膊：“给我看看伤口，可不能留下后遗症，不然以后谁保护我和孩子们……”

酒拆开纱布，重新检查了一下伤口：“不错，走吧睡觉了，明天还有大事！”

祁渊就这么愣愣地看着酒，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