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要不然，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完蛋！”（1/2）
毫无疑问的是：
太空死灵再一次的“主动拜访”，并没有超出秦灵安的预料。
“手办王”的称号显然不是盖的——
自己刚刚上演了一系列堪称杂技的“花活儿”，对方一定会产生极大的兴趣。
但他实在是没想到：
无尽者塔拉辛，与技术神甫秦灵安的第二次会面，可能比第一次还要糟糕：
是的...
就算金属骷髅在第一次见面，便试图把他当宝可梦抓了...其实也都不算什么。
但是刚刚塔拉辛一上来，脱口而出的那句“你是亚空间邪神”，却堪比最严重的“指控”与“污蔑”：
哪怕当面指着他鼻子骂再多的脏话，都没有这个严重！
简直就相当于手持一根搅屎棍，疯狂地戳着他的肺管子。
而秦灵安那过激的反应，也是让无尽者塔拉辛陷入沉思：
因为他对此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至于那沉默的气氛，让会面一度变得有些僵硬像是阿鲁巴的脚底板。
不过好在身为老资历的塔拉辛，有着和人类丰富的打交道经验——
“我向你道歉，人类。”太空死灵将手抬到胸位置，稍稍欠身道：
“那你是何种存在？”
好吧，又是经典的“查成分”环节...
“以前是个保安。”
秦灵安想了想，真诚地如实回答道：
“现在，我是个掌握了一些亚空间力量的机油佬。”
“...”
即便太空死灵那金属的面庞，与鬼火一般的机械眼球，完全看不出表情...
但很显然，在得到“亲口确认”后，无尽者塔拉辛震惊异常——
因为他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类？还真是个亚空间邪神？
某些古老且糟糕的回忆，在塔拉辛的思维核心中缓缓转动。
实际上，作为一种没有灵魂，且完全不受混沌腐化的影响的存在：
太空死灵对“亚空间邪神”这个概念本身，并不是十分了解——
即便他们在天堂之战中，曾经跟古圣大战到毁天灭地，对于如何反制亚空间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
但是由于他们资历实在是太老了：
以至于混沌诸神真正产生意识的时候，几乎所有金属骷髅还都窝在死灵墓穴里睡大觉。
因此对于这些亚空间中的“极端个体”...
苏醒了的太空死灵们，普遍还缺乏一定的“见识”。
不过无尽者塔拉辛是个例外：
喜欢收集“历史文物”的他，对整个银河中所发生的一些重要事件，可谓是洞若观火——
“亚空间邪神”...
这个给现实宇宙带去无尽灾难的“概念”，已经快在他的思维印记中“磨出茧子”。
但当真的确定了“面前的人类就是亚空间邪神”这一事实后...
某种巨大的反差，让塔拉辛仍感到难以置信。
不过就在他沉默之时，秦灵安伸手敲了敲身前的桌子——
正所谓“光答不问是犯人”...
他必须得从这个家伙的嘴里，撬点什么出来...
“能给我讲讲，古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吗？”他一边开口一边摊手：
“我对此很感兴趣。”
是的，想要知晓一个“老资历”的信息，最好的方法是找到另一个“老资历”。
秦灵安不是没有向衔尾蛇发过问，但蛇哥对于自己的造物者...显然一个字不愿意多提。
“啊，古圣...”
无尽者塔拉辛的语气，带有某种无法理解的缺憾与悔恨：
“来话长。”
事实证明...
与一个历史学家兼“文物保护者”讨论那遥远的过去，基本可以算得上是“正中下怀”。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太空死灵，秦灵安甚至想给对方点根[秘制香烟]，倒杯[神奇佳酿]。
但很可惜，对方并没有灵魂，“无福消受”。
不过一个令人震惊的离奇事实，甚至让他忘记点燃叼在嘴里的烟——
古圣的真正形象，跟他印象中的“鳄鱼”一模一样：
“古圣是鳄鱼？！”
“鳄？鱼？”塔拉辛歪了歪金属脑袋：
“你是古泰拉的那种生物？的确有点像，但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接下来，太空死灵详细地介绍了古圣的一些特质：
他们的确强大得难以置信，几乎将当时的亚空间当做了“后花园”。
难以形容的灵能科技，即便在太空死灵的视角看来，都算得上是“天方夜谭”。
但“古圣”这一族群并不暴虐，反而异常的平和。
他们凭借着遍布整个银河的网道设施，在广阔的星海中漫游：
从未消灭过任何的智慧生物，也未曾挑起过什么争端——
直到“短命”的惧亡者，向他们发动了战争。
秦灵安当然询问了“为什么要和古圣开战”，但太空死灵的回答却堪称荒谬至极。
“第一次天堂之战的起因，完全是笔糊涂账...”
无尽者塔拉辛的语气苦涩，在沉默良久后才继续道：
“或许其中有着不少的‘意外成分’...但究竟如何打起来的，现在看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
把整个银河搅成粪坑的“罪魁祸首”，居然是场意外？
秦灵安难以置信地看着太空死灵，忍不住脱口而出：
“难道不是因为当时的惧亡者，嫉妒古圣的漫长寿命？”
“你觉得可能吗？”塔拉辛活动了下金属脊柱：
“虽然我诞生于第二次天堂之战前夕，但我是个‘首席档案员’，接触过大量的历史记录。”
“‘嫉妒’肯定是有的，但肯定不是这种规模战争的原因...”
太空死灵不愿再多解释些什么，可这已经够了——
秦灵安嘴巴微张地看着对方，愣是两分钟都没出声：
塔拉辛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惧亡者与古圣开战的原因...一定非常“狗血”。
至于“古圣是‘鳄鱼’”这件事...
好吧，关于这个最古老种族，的确有着“爬行动物”的描述。
不过很显然，古圣和那些“本质皮鞋”的生物，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只不过长得很像罢了。
而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随后等待着对方“回合制”的提问。
“你究竟从何处来？”
塔拉辛着，并抬手展示了一幅全息示意图：
“‘物质追溯技术’无法解析你的这件物品，它似乎不属于这个宇宙？”
“...”
秦灵安看着全息图上，那相当眼熟...而且来自“老家”的“保安制服”，十指交叉地放到了桌子上——
然后开口了：
“我是个外乡人。”
尽管回答十分抽象，但无尽者塔拉辛似乎还是理解到了其中意味，并点了点头：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但我的疑问变得更多了...”
不过很可惜，塔拉辛接下来有关于“来历”的问题，秦灵安一概不予作答。
而聊到这儿，他也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获取信息：
他得想办法从太空死灵那里，掏点屌炸天的技术过来。
可正当他要些什么的时候，塔拉辛冷不丁的开口了——
“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重新变为惧亡者？”
太空死灵话的调调，像是能够付出任何代价：
“哪怕是让我们拥有正常繁衍的新生代惧亡者？”
“...”
秦灵安的嘴角歪了歪，险些未能绷住：
因为在一瞬间，他便想到了“和女法皇谈恋爱”、“使其诞下一子”、“寂静王看着满屏幕的‘-1’中，多出来一个‘+1’而欣喜若狂”——
“然后寂静王看着‘-2’的信息，决定让银河开始燃烧”等诸多烂梗。
好家伙...
塔拉辛这是把自己当成“亚空间领域大神”，想要给已经彻底“嗝屁”的惧亡者“招魂”？
可是那能行吗？
惧亡者的灵魂早就全让星神当糖豆给嚼了，你找谁恐怕都没用，未成年退款都不行！
再者了：
如果真有办法让惧亡者“诈尸”...那他秦灵安岂不是自找麻烦吗？
他的嘴角歪的更厉害了——
只不过一个的问题，也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太空死灵无疑有着自身完整的基因序列，以及完整的生物克隆技术...
就不能克隆一些新生儿吗？
而对于这个问题，塔拉辛则是言简意赅：
“克隆的新生儿不会产生意识，也没有灵魂。”
好吧，这还真够惨的...不过这是什么原理？
难道让星神嚼了，算是某种“献祭”？
但也不对啊，星神是物理法则的化身，灵魂又归亚空间领域的“管辖”...
秦灵安的思绪高速地转动了起来，直到一丝微弱但恶意满满的笑声，钻入了他的脑海：
∞嘿嘿！∞
“蛇哥？！”他被吓了一跳：
“你活了？为什么怪笑？这里面有什么法吗？！”
∞“灵魂的诞生”对于一个种族来，有着一个不可逾越的“硬性条件”...∞
衔尾蛇的声音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那就是种族内必须要有一个仍然完好的灵魂，存在于现实宇宙或者灵魂之海。∞
∞哪怕惧亡者只剩下一个幸运儿，没被进行“生体转化”...那么克隆出来的新生儿，也会逐渐诞生意识与灵魂。∞
∞但很可惜，这些可恨的杂碎居然把灵魂全部送人了，哈哈！惧亡者已经彻底消亡！∞
“...”
实话，这是秦灵安第一次见到衔尾蛇这么“高兴”——
或许跟它的造物主被太空死灵和星神彻底击败，“化身皮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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