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衙内决意行轻薄(1/2)
契丹直初到沙州,首先做下剿灭黄头回鹘的惊人举动,立刻受到天公主的关注。
继而又在与甘州回鹘可汗的会盟场合大显身手,天公主愈发不能忽视这支强悍的骑兵,设法拉拢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为了替子报仇,天公主宁愿把自家身子搭进去,梅吕则是出于述律平的杀父之仇,对回鹘公主的身份抱有别样执拗,只能说人性复杂,不能单纯以利益衡量。
“衙内,你这段日子和曹元忠走得亲近,可不要打错了主意啊,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
梅吕并不认为高怀德会站到曹家一边,向曹元忠告发此事,仍是出言提醒。
害得契丹直无法在河西立足,对高衙内能有什么好处呢?就算在归义军讨个官做,曹元德还能把节度使的位置让出来不成?
话又说回来,高衙内要是稀罕当官,老老实实继承父业,中原任一大州,不比孤悬西域的归义军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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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吕想来想去,高怀德怎么都没有帮助曹元忠的理由。
对了,或许有一个。
他嘿嘿一笑:“对了,衙内若是喜欢那曹家小娘子,到时候俺带人捉住她,剥光了送到床上,包管任你为所欲为,尝尝玩归义军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高怀德升起一阵厌恶,感觉受到了侮辱。
梅吕以己度人,不仅出言冒犯曹芫瑶,践踏少年纯洁的情感,更撞在他为张议潮、张淮深两代归义军领袖遭遇感到不平的当口上。“兹事体大,容我与下属商议,再作答复。”
“理当如此。来人,送一下衙内。”
梅吕知道他必定要和陆谦等人商量,叫来两名契丹直陪着高怀德回去。
……
“衙内无需烦心,待老奴为您理一理。”
陆谦听完,并未太过讶异,倒上一杯热水,让高怀德定一定心神。
“站在我们的立场,不外乎相助梅吕,两不相帮,以及倒向曹元忠,三种选择而已。”
高怀德握住水杯:“我不能坐视曹元忠被杀,但也不想与梅吕为敌,如之奈何?”
“恕老奴多嘴,衙内已然身在局中,还是选择一方为好。”
陆谦分析道:“假如保持中立,事若成,曹元德依然会视我等为动手的契丹直一党。事若不成,梅吕也会怀疑是我等走漏风声,从而生出嫌隙。与其两面都不讨好,不如择一而从之。”
“那我选择帮曹元忠。”
高怀德很快做出决定,且不说和曹氏兄妹的关系,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帮着回鹘人对付归义军。“好,衙内甚是明快。”
陆谦颇感欣慰,继续梳理情况:“相助曹元忠,又有劝阻梅吕、暗通消息、破坏行动等诸法,衙内觉得该选择哪种。”
高怀德顺着陆谦提出的建议,逐条推敲。
“梅吕受了好处,天公主又开出那等条件,劝是劝不住他的……”
高怀德没指望凭几句空口白话,就能劝得梅吕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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