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2/2)
“维尔戈不在。”波鲁萨利诺表示自己的副官被别的海军将领借走了,他问,“伊芙琳酱,有什么需要转交?”
“一份谢礼。”伊芙琳把红丝绒蛋糕盒子放在桌上,维尔戈经常吃的那家,“波鲁萨利诺中将,你身上的伤——”
波鲁萨利诺躺在椅子上,身体多处缠了绷带,只是眼镜一如既往佩戴。
“实验事故,不小心弄的。”
“原来是这样。波鲁萨利诺中将,谢礼麻烦你转交了。”
……
凌晨,海军本部。
办理结婚证的地方还没开门。
“反悔了吗?”
“才没有。”
面对萨卡斯基的反问,伊芙琳反驳。
黎明前的马林梵多有寒潮,哈出一口气,会在形成白雾。
萨卡斯基的披风很厚也很大,将脸红的人完全包裹住。伊芙琳的鼻尖埋在温暖的胸膛,忽而,她感受到有一支簪子穿过发丝。
“萨卡斯基吃醋了吗?”
“嗯,吃醋了。”
之前宴会,就算是他赢了,簪子也是世界政府的东西。
萨卡斯基亲手用白玉雕刻了一支发簪,端头形状是蔷薇花,白色的蔷薇花瓣盛开,花瓣最边缘镶了一层金,如同阳光染在上面。
二人排队等了许久。
队伍前面,有一对年轻的情侣,抱怨还没有开门。
天将亮。
“领完证之后就去泽法老师家吃早饭,好期待师母会做什么粥。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的时候,泽法老师家的鸡会打鸣呢——”
然而,在此之前,响起的是拉长的警报。
“北海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