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1)
第11章
寒冬腊月,内务府送来的炭次得很,烧起来烟熏雾缭。
晏慈诘问管事的太监,对方只打哈哈:「是太子殿下专管此事的,奴才替您去问问?」
我记得太子晏清的生母靖皇后,是被晏慈的母妃毒害身亡的。
晏慈领着拎食盒的我向晏清求情,晏清牵着鬣狗,身后跟着书童,一脚踹翻了食盒。
晏清大笑:「这么小的鱼胶,你也好意思向我行贿?」
「文穆。」他嗤笑一声,回身叫那书童扎马步,「来个人钻过去,我兴许会赏你点炭。」
天下竟有这等好事!我喜出望外地从书童的胯下钻了过去。
「晏慈,你从哪儿捡的这条好狗?」晏清朝他挤眉弄眼,「狗钻了狗洞,你怎么不钻呢?」
晏慈下颌绷紧,握紧拳头,最终还是从书童的胯下钻了过去。
「好!再没有比这更好看的戏了。」晏清抚掌大笑,「文穆,吩咐内务府给怀慈宫送好炭去!」
此后晏清食髓知味,就此许诺,晏慈钻一次胯下,便得一两好碳。
每日傍晚,晏清都会带着书童早早离开,不知所踪。他是去刁难晏慈,自然要避人耳目。
晏慈的膝盖一片青紫。我替他涂红花油,比划着问他为何不去告状。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说,「若想毁掉一个人,就要一击毙命,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