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你用了什么招(1/2)
随着张楚岚的讲述,陈朵的记忆画面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
多年前的一个时刻,老孟领着陈朵走出山洞。陈朵踏出山洞的瞬间,四周的草木瞬间枯萎,仿佛被无形之手剥夺了生机。青草与枯黄之间,界限分明,且这分界线随着陈朵的步伐不断向前延伸。
站在飞机下方的廖忠忍不住赞叹:“老孟,你太牛了!”
老孟向廖忠招手,急切地说:“老廖,快把衣服拿来!”说罢,他迅速为陈朵换上了防护服。瞬间,周围植物的腐烂现象停止了。
廖忠摘下头盔,露出一口大黄牙,笑道:“老孟,你用了什么招数?把药仙会的杀手锏治得服服帖帖的。”
老孟望着陈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异样:“这个小姑娘太奇怪了,你说什么,她就乖乖照做,就像……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廖忠笑着接话道:“怎么样,老孟,在西北干得不错吧?小甘掌把你当宝贝呢,借你来可费了不少劲。”
老孟笑着回应:“呵,多谢了。要不是你介绍的这份工作,养两个孩子还真有点吃力。”
廖忠哈哈大笑:“跟我装!我看是养老婆压力大吧!你那个老婆,哈哈!”
老孟无奈地摇摇头:“我还得回去看看,山洞里的生物似乎并没受到圣童的影响,可能与洞壁上的密咒有关。”
廖忠点点头:“好,我先带她回去,有消息再联系。”
陈朵被带到了暗堡。廖忠一边打电话,一边观察着陈朵:“她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其实她是有语言能力的,所以才能听懂我们的指令。已经审过那些家伙了,他们从小除了异术,就没给这孩子灌输过一点人类该有的认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她根本没把自己当人看……不,应该说她从没思考过自己是什么。之前还以为蛊身圣童是药仙会训练出来的最强战士,我错了……这孩子其实就是蛊毒的培养皿。”
见到陈朵身上发生的恐怖变化,旁边的防护人员忍不住吐在了防护服里。陈朵换好衣服后,另一个防护人员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小姑娘,吃吧!”但陈朵毫无反应。
“吃呀?奇怪,明明之前很听话的。”防护人员嘀咕道。
廖忠穿着防护服走了进来:“你,躲开!”他接过饭菜,舀起一勺米饭塞进了陈朵嘴里。陈朵被动地咽了下去。
廖忠又问:“你们谁有辣椒、芥末或者花椒什么的?”随后,他舀起一勺芥末塞进了陈朵嘴里。陈朵泪流满面,但还是把芥末咽了下去。“还在吃……”廖忠喃喃道。
第二天,廖忠满腔怒火:“这帮杂碎!”原来蛊身圣童连最基本的生理排泄都不会。随后,他对药仙会的俘虏进行了残酷的逼问。
“好了,现在搞清楚了。”廖忠说道,“她具备一定的语言能力。这个邪教的初代教主是个疯子!他认为主宰这个世界的不是人,更不是神或者……而是蛊毒。所以他崇拜蛊物,搜集各种蛊术,在各种媒介上养蛊,试图制作出完美的蛊物。最终他们认定,养蛊最好的媒介就是……而且最好是初生的婴儿。成人性情已定,即使强忍蛊毒加身的痛苦,但心智的摇摆难以避免。婴儿则神完气足、无知无畏,即使痛苦也不知如何退缩。最重要的是,下手越早,养成无感的成功率越高。于是他们搜集了四十九名最强健的婴儿……在药水中浸泡以改善体质,期间会进行最基础的种蛊。一年后经过淘汰,活下来的婴儿进入下一阶段。两到三岁时开始教授他们最基本的语言和知识……只要他们能理解执行蛊身之术就行。这一步是最关键的……在这期间还要不断……”
在那一套残忍的体系中,“孩子们一旦表达,就会遭受无法形容的虐待。第一阶段的关键,就是在他们建立认知的同时,开始扼杀他们萌生的性情——无论是天性还是人性,都要被彻底抹去。不能疑惑,不能判断,一旦违反,就会遭到惨烈的虐杀和惩罚。就连最基本的生物本能也不被允许存在。他们能说却选择不说,能做却选择不做,无知、无耻、无惧、无畏、无喜、无怒、无忧、无乐。直到那些人认为这批孩子的性情已经被完全抹除。
到了第三阶段,就是正式种蛊。每个孩子身上的蛊种都各不相同,蛊身之术会让他们相互吸收散发的蛊毒,弱小的就会死亡,就像真正的养蛊一样。身边的人不断死去,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身圣童。
暗堡里,研究人员终于通过研究药仙会遗留下的符篆,制造出了能够隔绝蛊毒的材料。陈朵也因此得以在暗堡内自由活动。而廖忠经过不断的尝试,终于让陈朵被药仙会封锁的后天行为和先天本能撕开了一个小缺口,随后,这个缺口逐渐崩溃。
陈朵非常聪明,开始不断学习人类世界的知识。同时,公司的研究也得出了一个结论:蛊童无法被治愈。蛊身之术的核心,是以蛊童的脏器为巢穴养育蛊毒,这些蛊毒我们现在称之为原始蛊毒。然后,蛊童通过不同的运气方法将原始蛊毒转换成现在已知的各种蛊毒,这就是蛊身圣童的能力。只要蛊身圣童的内脏还在运转,原始蛊毒就会不断被制造出来。这种蛊毒以蛊童为养分和动力,一旦离开蛊童,蛊毒就会逐渐失效。要么摘除内脏,要么停止血液的流动,否则蛊童就会死亡。虽然摘除内脏能让她勉强活着,但我个人认为,那还不如死去。现阶段,我们没办法治愈蛊童。
随着暗堡内的其他囚徒如陈俊言等人的相继离开,暗堡内最终只剩下了陈朵一个人。廖忠开始训练陈朵,让她成为了一名临时工。董事会为陈朵戴上了项圈,一旦她失控,就会立刻被击杀。
在陈朵的第十次任务后,她静静地告诉廖忠:“任务完成了,廖叔。我的隔离服破了。”廖忠大惊失色,慌忙赶到现场,却发现陈朵正在和一只猫咪玩耍。
“抓住那只猫,它似乎不受蛊毒的影响!”廖忠喊道。
“走吧。”陈朵说完便晕倒了。
回到暗堡后,两人并肩而坐。陈朵缓缓地说:“廖叔,不用研究那只猫。不是它不受影响,而是我没有释放出蛊毒。这段时间,蛊身之术似乎也在成长,我可以短时间将全部的蛊毒压制在体内。”
廖忠惊喜地说:“真的吗?那简直太好了!”
陈朵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我身上的蛊毒外泄。不要急,慢慢来,事情不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吗?”
廖忠很高兴地说:“太好了!可以彻底压制蛊毒了!真是太好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廖忠预料的那样发展。“原始蛊的产生,是不受陈朵控制的。蛊毒被排出体外后,失去养分,很快就会失效。如果强行压制在体内,会导致扩散,扩散到陈朵无法压制的程度,她就危险了。这么做,无异于玩火自焚。”
进入暗堡的第五年后,廖忠兴奋地告诉陈朵:“陈朵,好消息!董事会考虑给你在暗堡外面安排指定的居所了!虽然还是有人看守,但总归是有希望出去了!”而陈朵看起来却很平静。
在挂着“办公场所严禁污言秽语”牌匾的
“老廖啊,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老临时工眉头紧锁。
廖忠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哎呀,又是你那些生理指标之类的担忧啊!别忘了我们第一次带她出暗堡接触正常社会的时候?”
“对啊,那时候,面对那么多新奇的事物,她的指标都没有一点异常波动。”老临时工忧心忡忡,“我就怕我们一开始就错了,她可能根本不在乎什么正常人类的生活,她心里根本就没有在乎的事情!”
廖忠白了老临时工一眼:“你就别瞎操心了!你还记得那次吗?如果她真的不在乎,会宁愿自己陷入危险也不让蛊毒扩散吗?”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可能是我想多了。”老临时工若有所思。
此时,最新的任务已经下达。
“这是我们的目标,她身上背着十一条人命,七名普通人,还有四名我们公司派去搜捕她的员工。无论如何,都要把目标带回公司,活的死的都行!”
树林中,一场追逐正在上演。陈朵低声说道:“这家伙跑得还挺快。”
“放心吧,这一带是无人区,动手吧!”另一个人回应道。
女人跑得气喘吁吁,最终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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