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灵核试炼（1/2）

九寰天域的“千机城”悬浮在两道空间裂隙之间，整座城市由十万座齿轮塔楼咬合而成，每条街道都是转动的传送带，空中漂浮着以灵核为动力的机械飞鸟。

沈云的虚空方舟停靠在城外围的“废铁港湾”，看着船底被焚心核余波灼穿的裂痕，掌心的混沌核心与城中的灵核共鸣，竟在裂隙中感应到熟悉的龙魂波动。

“机械灵族擅长用灵核驱动傀儡，”赤凰的凤凰火在机械飞鸟靠近时化作齿轮形态，“但他们与天道盟有‘齿轮契约’，任何涉及星陨族的请求都会被拒绝。”

她指向城门口的青铜巨像，“除非能通过‘灵核试炼’，成为机械族的荣誉工匠。”

沈云的星辰灵体隐去混沌纹章，将弑神矛伪装成普通星陨铁矛，与燕昭一同踏上齿轮街道。

沿途的机械傀儡转动着齿轮眼球，扫描他们的灵根时，沈云刻意释放出微弱的烈阳法则——那是在天火域吸收的天道盟特征。

“外来者，出示灵核凭证。”齿轮闸门后，身着齿轮铠甲的守卫伸出机械臂，关节处刻着与斩星台相同的锁星纹，“否则，将被判定为罪域奸细。”

回应他的是沈云指尖亮起的寂灭雷狱。混沌法则瞬间解析了守卫的灵核构造，发现其核心竟是下界修士的残魂碎片。

“燕昭，守住城门，”沈云的声音冷下来，“我去中央齿轮塔，找机械灵族的‘灵核议会’谈谈。”

中央塔楼的顶部，机械灵族公主璃月正摆弄着新研发的“星轨罗盘”，齿轮裙摆随塔身转动而闪烁。

她的机械耳尖突然颤动，感应到有修士突破了十二层傀儡防线：“是下界来的杂种，居然能解析灵核构造？”她按下腰间的齿轮剑柄，“启动‘沧溟型’机械龙，我要亲自会会这位‘工匠’。”

沈云刚踏入塔楼大厅，天花板突然裂开，千吨重的机械龙轰然砸落。

青铜龙躯表面布满星陨族徽形状的散热孔，龙眼是两颗正在旋转的灵核，而最让他瞳孔骤缩的，是龙喉处隐约可见的、与下界沧溟相同的龙鳞纹路。

“沧溟？”沈云的神魂本能地呼唤，却被机械龙的咆哮打断。龙爪带起的齿轮风暴撕碎了大厅穹顶，每片齿轮都涂有能剥离灵根的天道盟禁法。

“外来者，你的灵核将成为我的新动力源。”璃月的声音从龙首处传来，机械龙的灵核突然爆发出刺目银光，“击败我，就能获得灵核议会的接待；败了，就永远留在这里，成为齿轮润滑油。”

沈云的弑神矛自动出鞘，雷光与暗影在矛身缠绕，却在接触龙鳞时被弹开。

他“看”见机械龙的核心处，藏着一枚破碎的龙魂碎片，那熟悉的星辰之力，正是当年沧溟在碎星之喉燃烧龙魂时留下的。

“等等！”沈云的矛尖突然转向地面，“你兄长的机械龙躯里，为什么会有下界龙族的龙魂碎片？”

璃月的操作杆猛地卡住，机械龙的动作出现0.3秒的停滞：“你怎么知道‘沧溟’是我兄长？这具龙躯是用星陨族的龙骨残骸和——”她突然意识到失言，齿轮剑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少说废话，接招！”

机械龙的尾翼展开，露出三百六十度旋转的齿轮刃。

沈云施展出混沌衍化术，将暗影法则注入齿轮间隙，竟让高速旋转的刃片陷入停滞。

与此同时，他的神魂顺着龙魂碎片的共鸣，潜入机械龙的核心，看见在灵核深处，一段模糊的记忆正在浮现：下界沧溟的龙魂被天道盟截取，注入机械龙躯，成为驱动核心。

“原来机械灵族的灵核，都是用战败种族的神魂碎片锻造的。”

沈云的声音带着怒意，弑神矛突然爆发出星陨碎晶的光辉，“你们号称中立，实则是天道盟的帮凶，用他人的神魂换取机械文明的延续！”

璃月的机械臂在颤抖，她从未见过有人能解析灵核深处的记忆：“那又如何？没有灵核，千机城早就被焚心核的余波摧毁了！”

她的齿轮裙摆突然展开，露出藏在其中的小型灵核阵列，“看看这些灵核，都是星陨族、幽冥族、甚至下界龙族的残魂，我们只是——”

“只是在延续天道盟的暴行。”

沈云的矛尖抵住机械龙的灵核，混沌核心与龙魂碎片产生共振，竟让机械龙的瞳孔泛起了真实的泪光，“你兄长的龙魂碎片在哭泣，他记得自己曾是星陨族的守护龙，记得自己为同伴燃烧龙魂的瞬间。”

机械龙突然发出哀鸣，龙喉处的齿轮自动脱落，露出里面半透明的龙魂碎片。

沈云的指尖轻轻触碰，下界沧溟的声音突然在识海响起：“沈云，别责怪他们……机械族是被迫与天道盟交易的……”

璃月的齿轮铠甲“当啷”落地，露出底下精致的机械身躯，胸口处的灵核正在剧烈震颤：“你……你居然能唤醒哥哥的残魂？这具龙躯已经沉默了三百年，自从父亲用他的龙魂碎片锻造灵核——”

沈云的混沌核心突然爆发出强光，将龙魂碎片从灵核中剥离，碎片化作流光融入他的神魂，与下界沧溟的记忆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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