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前往魁族(1/2)
晨曦初露,暖金色的阳光如细密的丝线,轻柔地洒落在御花园之中。
园内繁花争奇斗艳,仿若五彩斑斓的织锦肆意铺展,蝶儿翩跹起舞,似灵动的花瓣在微风中飘荡,好一片如梦似幻的人间仙境。
就在这仙境之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穿梭而来,他便是年仅三岁却聪慧过人的沈云。
沈云身着一袭绣工精美的华丽锦袍,锦缎之上金线勾勒的祥瑞图案熠熠生辉,头上戴着小巧玲珑的玉冠,温润的美玉衬得他那张稚嫩的小脸愈发可爱。
虽说他年纪尚小,可在这宫廷之中,凭借着一次次展露的非凡智慧,已然没有人敢小看他。
平日里,大臣们见了他,也都纷纷礼让三分,对他的机灵劲儿和沉稳模样暗自称赞。
沈云正玩得兴起,追逐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眼角的余光却仿若敏锐的鹰眼,忽然瞥见大皇子正猫在一处幽静的花丛之后。
那花丛枝叶繁茂,繁花簇拥,恰似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大皇子与一位身着黑袍、身形鬼魅的神秘人遮掩其中。
那黑袍人周身仿若环绕着一层神秘的黑雾,让人难以窥探其真容,散发着一股捉摸不透的诡异气息。
沈云心中一动,仿若机敏的小狐狸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瞬间计上心来。
他佯装对花丛中的蝴蝶着了迷,脚步愈发轻快地朝着那边靠近,还不时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试图用这天真无邪的表象,让自己的靠近显得自然无比,不引起丝毫怀疑。
近了,只听那黑袍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却难掩其中的急切:“殿下,这份计划可是关乎成败的关键,您务必逐字逐句仔细斟酌。一旦事成,这大周的江山……”
说着,一双枯瘦如柴却透着阴鸷之气的手,迅速递上一份密函。
大皇子神色一凛,匆匆接过密函,双手微微颤抖着展开浏览,刹那间,他的脸色仿若被乌云笼罩,瞬间变得凝重无比,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低声呵斥道:“此事重大,务必保密,若走漏半点风声,你我都得脑袋搬家!若成,好处自然少不了你。”
沈云心中疑云密布,仿若层层迷雾将他笼罩,好奇心顿起,脚步又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然而,他身形尚未完全靠近,大皇子那训练有素的御林军护卫便仿若警觉的猎犬,敏锐察觉出异样,齐声呵斥:“何人?站住!”
大皇子听到动静,仿若受惊的野兔,猛地转过头来,瞧见是沈云,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此人毕竟久居宫廷,深谙权谋之道,转瞬之间,便以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疾步上前,微笑着说道:“这不是沈小公子吗?今日又来御花园玩耍啦,瞧这小脸,跑得红扑扑的,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这御花园里好玩的可多了去了,不过有些偏僻角落危险重重,日后朝堂诸事,还得多仰仗像沈小公子这般聪慧之人呢,可别乱跑伤着自己,知道不?”
沈云眨眨大眼睛,仿若懵懂无知的孩童,笑嘻嘻地回应:“大皇子,我就追着那漂亮的蝴蝶儿玩呢,这儿的花儿开得跟画儿似的,可好看啦。”
心中却仿若明镜一般,暗自思量大皇子的意图,不动声色地暗暗记下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
大皇子看似随意地问着他近日的趣事,可眼神却仿若飘忽的幽灵,不时飘向黑袍人,黑袍人会意,仿若融入夜色的暗影,悄然隐没在花丛之后。
沈云心中清楚,大皇子这般鬼鬼祟祟作为,定是在谋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自己,身为大周的忠臣之后,必须得小心谨慎应对,守护好大周的江山社稷。
夜幕深沉,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上京城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万籁俱寂,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这静谧的夜。
沈云在自家府邸,于奶娘轻柔舒缓、仿若摇篮曲般的哼唱声里,渐渐沉入甜美的梦乡。
突然,一阵急促如鼓点的脚步声仿若炸雷般打破宁静,管家神色慌张,仿若惊弓之鸟,连门都来不及敲,径直闯入沈云的卧室:“小少爷,宫中传来密诏,要您即刻进宫!”
沈云虽年幼,却仿若懂事的小大人,知晓这般紧急召唤定是出了大事,心中一紧,瞬间睡意全无。
在奶娘手忙脚乱、仿若无头苍蝇般的协助下,迅速穿戴整齐,小小的身影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仿若即将奔赴战场的小战士。
踏入皇宫,夜色笼罩下的宫殿仿若一头蛰伏在黑暗深处、择人而噬的巨兽,透着阴森刺骨的寒意。
沈云一路疾行,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皇帝寝宫。寝宫内,烛火摇曳,仿若风中残烛,光影斑驳陆离,皇帝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若被抽干了生机,嘴角溢血,那殷红的血迹在烛光映照下格外刺目,仿若一朵盛开在雪地中的红梅,透着无尽的凄凉。
周围一众太医神色凝重,仿若背负着千钧重担,忙碌地日前。
穿梭其间,或把脉,或调配药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仿若能令人窒息的药味。
皇帝虚弱地抬手,仿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示意众人退下,独留沈云和六皇子在床边。
沈云瞧见皇帝这般模样,眼眶微红,仿若受了委屈的小兔子,跪地行礼:“陛下,您怎么了?”
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与担忧,仿若能将人心揉碎。
皇帝气息奄奄,仿若风中残烛,而在皇帝寝宫,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皇帝气息奄奄,目光在沈云和六皇子脸上来回扫视,仿若要将最后的嘱托烙印在他们心间,许久,才艰难地开口:“朕……朕怕是时日无多了,这大周江山,往后就靠你们二人守护……莫要使朕失望……”
话未说完,皇帝仿若被恶魔扼住了咽喉,猛地一阵咳嗽,又猛吐一口鲜血,那鲜血溅落在床边锦被之上,仿若一朵朵凋零破碎的红梅,触目惊心。
六皇子早已泪流满面,仿若决堤的洪水,伏地叩首:“父皇放心,儿臣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大周。”
沈云也紧咬下唇,仿若坚毅的小战士,奶声奶气却坚定地说道:“陛下,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小云也会帮忙的。”
待出宫后,六皇子忧心忡忡地对沈云说:“小云,陛下这一病,朝堂怕是又要乱了,大皇子那边恐有动作,我们得早做准备。”
沈云抬起小脸,目光坚定,仿若夜空中最亮的寒星,透着不容小觑的坚毅:“殿下放心,我定当留意。”
刚从皇宫那错综复杂、波谲云诡的局势中脱身,沈云只觉满心疲惫,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
他那张稚嫩的小脸此刻写满了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忧虑,眼眸中透着深深的凝重。
当今朝堂,风云变幻,恰似惊涛骇浪中的孤舟,飘摇不定。
皇帝龙体欠安,卧病在床,气息奄奄,大皇子却趁机在暗处紧锣密鼓地谋划着什么,大周的锦绣河山仿佛被一层浓稠如墨的阴霾所笼罩,未来之路迷雾重重,让人看不清方向。
在这风雨如晦之际,沈云心底对家乡的思念愈发炽热,那魂牵梦绕的,是爷爷神武侯沈烈如山般巍峨的身影,还有姑姑沈清秋那如春日暖阳般温柔的关怀。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回乡之路。
一路上,沈云坐在宽敞却略显沉闷压抑的马车里,小小的身躯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轻轻晃动。
他将小脸紧贴在车窗上,目光透过那一方小小的窗棂,望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色,可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方。
随行的侍从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里门儿清,这位小公子别看年纪尚幼,可那心智聪慧得远超常人,此刻定是在为家国大事殚精竭虑。
终于,马车缓缓驶入上京城那熟悉的家门。
车还未停稳,沈云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抬眼望去,只见爷爷沈烈和姑姑沈清秋早已伫立在门口等候多时。
沈烈身姿挺拔如松,岁月虽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却依旧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怒自威的气势;沈清秋则温婉秀丽如画,眉眼间满是对沈云的关切之情。
“小云啊,你可算回来了!”
沈清秋莲步轻移,快步上前,一把将沈云紧紧搂在怀里,眼中泪花闪烁,恰似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
沈云也伸出小胳膊,用力抱住姑姑,奶声奶气却饱含深情地说道:“姑姑,我好想你们呀。”
沈烈稳步走来,宽厚的大手轻轻摸了摸沈云的头,声音略带沙哑却满是慈爱:“好孩子,这一路奔波辛苦了。快进屋,爷爷早就吩咐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点心。”
一家人围坐在屋内,温馨暖人的氛围如同春日暖阳,暂时驱散了沈云心头的阴霾。
可没聊上几句,沈云便忍不住提及沈冲一家三口,他那小巧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脸担忧地问道:“爷爷,姑姑,你们可有二叔他们的消息?我在外面,心里一直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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