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阿尔丰斯·穆夏（2）（2/2）

哎，这眼力劲儿……

韩率和穆夏一起瞥了一眼经理。经理稍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委屈地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过，这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至少在这个时代是这样。

就像现代漫画家和电视剧编剧的师徒制一样。

即使是那个师徒制压榨的问题，也比这个时代的学徒制度好得多。

——师傅会展示作品，但学习就靠徒弟自己解决。

——会提供食宿，但是钱？为什么要拿钱？难道不应该收学费吗？不收食宿费就已经很幸运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穆夏认真地把学徒当作“弟子”并为此苦恼的人品真是太好了……虽然很好，但是。

“如果不在这里招人，画家先生您就要累死了。”

“这……”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在苦恼吧。

事实上，在原来历史中，没有哪个著名的弟子继承了阿尔丰斯·穆夏的画风。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在欧亚大陆另一端的日本兴起的萌系画师才是穆夏的继承人吧。

韩率以为这是因为新艺术运动本身在现代主义时代被贴上了颓废文化的标签，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现实的苦恼。

如果是这样的话，嗯……

“或许有办法。”

“什？！“

嗯，虽然不知道是否合适，但至少是目前问题最合适的方案，值得一试。

但在那之前。

“所以，我打算这么做——可以吗？”

韩率突然转向另一个方向，他的话让阿尔丰斯·穆夏和剧院经理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就在这时。

“真是个残酷的人啊。”

嗒嗒嗒。

工作室里响起了高档女式皮鞋的声音。

韩率微微一笑，剧院经理脸色煞白，阿尔丰斯·穆夏惊呼道：

“伯，伯恩哈特夫人？！“

“阿尔丰斯，如果你有这样的烦恼，应该先告诉我。”

萨拉·伯恩哈特。

她带着慵懒而性感的声音走进了工作室。她的样子让人明白为什么她会被称为当代法国最伟大的女演员。

听说她已经50岁出头了，但只看脸，看起来最多只有30多岁。

如果用华国女演员来比喻的话，大概相当于林志玲或贾静雯吧？哦，对了志玲姐姐现在叫黑泽志玲了。

嗯，据说她平时连戏剧导演都亲自抓，所以这种气势韩率也能理解。

“首先，经理。”

“是，是！夫人！”

“我明明说过了吧？带走阿尔丰斯可以，但如果他本人不愿意，绝对不能强迫他。”

“这，这……”

嗯，明白了。韩率笑着点了点头。

总之，是下属的过度忠诚。

似乎察觉到韩率的反应，萨拉·伯恩哈特瞥了他一眼，说道：

“真可惜，如果在更好的场合认识就好了。”

“原来如此，初次见面。”

“听说您在萨伏伊剧院制作歌剧。”

“我只是编剧而已。”

“嗯，我希望将来我们也能以这样的关系见面。”

“即使您不说，我也不会到处乱说。”

虽然短短时间内交换了很多信息，但双方都只是微微一笑。

但很明显，韩率这边占了很大的便宜。

如果法国国立剧院的经理粗暴对待专属设计师的事情传出去，肯定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这不会对萨拉·伯恩哈特造成什么大的打击，只是会让她有点麻烦而已。

对韩率来说，为了将来戏剧进军法国，也没有必要和声名显赫的她交恶。韩率只是想和平解决。

就像她说的那样，将来或许会有更好的合作机会。

“我会解雇经理。”

“夫，夫人！！”

“闭嘴。”

冰冷的声音。

虽然不是对韩率说的，但他手背上还是微微起了鸡皮疙瘩。

“不能成为我的左右手也就算了，竟然擅自为难我的……设计师，我不能容忍。”

她一句话，工作室外穿着黑衣的人进来，把大声叫嚷的经理拖了出去。

“还有，穆夏。”

“是，是！夫人！！”

“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最好你能跟我一起去美国……但如果你实在很辛苦，也没办法。”

“对，对不起，夫人。”

“不，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是，是的。”

嗯，看来确实有什么事情。

看看她那温吞吞的眼神，这怎么可能是演员看待设计师的眼神？

总之，重点不是这个。

“请问，我可以插一句吗？”

大明星的眼神很锐利，但是现在主动权已经在韩率手里了，他没有征求她的同意，直接说道：

“最终，问题是工作时间不够对吧？”

“——是的。不过，正如我所说，这次我会让步，您可以先处理您那边的工作。”

“不，没必要。”

韩率张开双臂，装作表演似的说道：

“如果能同时进行两边的工作就好了，不是吗？”

“什么？”

“这……”

“不，没什么特别的。”

你们听说过工厂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