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双管齐下（2/2）

飞禽走兽游鱼们没准也听到了一些信息。

兜兜转转八百圈，简直像是刮地皮一般，把每一个见到的活物，都要问一遍。

这种办法看起来很蠢，效率一点都不高，但既然干的就是捕风捉影水中捞月的工作，现在有迹可查，还算是运气好的了。

大部分人对于流言蜚语从何而来，都没有任何了解和概念。

都是随便听说的。

在调查谣言源头时，苏叁发现信息传播的主要渠道集中在几个固定群体：村头闲谈的老人、四处叫卖的货郎、云游行医的郎中以及流浪乞讨的乞丐。

这些人群流动性适中，既不会像军队那样大规模聚集引发恐慌，也不会像战争时期那样突然涌入大量陌生人，使得调查范围相对可控。

这种相对稳定的人口结构为调查工作提供了便利。

试想若是在战乱时期，一支上千人的部队过境，光是排查流动人员就足以让调查工作变得异常复杂。

相比之下，当前这种简单的社会结构，让苏叁能够更有针对性地展开调查。

身外化身让苏叁能够多线操作，同时收集信息，再集合起来进行对照分析。

苏叁通过身外化身展开地毯式调查，发现谣言传播呈现出清晰的链条式路径：村口闲谈的老人们从走街串巷的货郎处听闻；货郎的消息则源自西边邻村的见闻；而蜷缩在墙角的乞丐，又声称是在北边市集听人闲谈时记下的传闻。

一环套一环，如果只盯着“面”就会错过“线”，只抓着“线”就会错过“点”。

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索，实则暗藏玄机——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看似随意飘落，实则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经过对信息传播网络的梳理，苏叁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节点：所有线索最终都汇聚到宝象国这个信息集散中心。

这印证了一个重要规律——信息传播未必是同时从多个源头爆发，而是像投入水中的石子，先在某一个特定位置激起涟漪，再层层扩散形成波纹。

宝象国，正是这颗最初激起涟漪的“石子”所在之处。

这就是一种“点-线-面”的规律，就像某些阴谋大多有一个首脑。

当然，这不代表是宝象国里的人在造谣，他们很可能只是谣言传播的一个环节。

苏叁同样在调查宝象国。

自从宝象国的公主被妖怪掳走，而后被取经的齐天大圣救回来之后，国内平稳风调雨顺，没再出什么震惊全国的祸事。

最近那公主已经修养妥当，准备要招驸马呢。

稍加打听，得知曾经在碗子山波月洞有过一个黄袍老怪。

就是那老魔头掳走了公主，将其霸占。

还得是取经的孙行者扶危济困，斗败妖魔救公主出魔窟。

不然这就是一桩人伦惨剧。

苏叁还去了一趟波月洞，看看是不是有妖魔卷土重来，故意在制造麻烦。

发现那里人去楼空，早已经被捣毁，别说妖怪了，连一根毛都没有。

看来可以暂时排除波月洞妖魔的嫌疑。

兜兜转转一大圈，苏叁听到许多人提到了一个信息来源——北边。

北边？

宝象国北边？

不，是西牛贺洲的北边。

有一些自北海而来的人，无意间谈论起了延年益寿的宝物，列举了一些神话传说中的珍宝，其中就提到了人参果树。

北海，那不就得是北俱芦洲了吗，那里的人关心人参果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