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编造封神榜（2/2）

“原来是这样，”姬发对殷商贵族了解不多，不太清楚其中有谁反对纣王。

他只是知道殷商贵族并非是铁板一块。

但没想到其中居然会有人叛国。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来说，殷商或许早已不再是他们共同的殷商，而仅仅是纣王一人独裁的玩物。

只要能维系自身的权柄与财富，纣王的暴政也好，殷商的存亡也罢，都不过是无关痛痒的闲事罢了。

家与国的界限，在这些精明算计的贵族心中泾渭分明。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周人那般，将家国大义深深刻进骨血里，甘愿与殷商拼个你死我活——说到底，若非纣王赶尽杀绝的狠辣手段，谁又愿意赌上全族的性命去殊死一搏？

姬发忽然问道：“那些愿意背叛纣王的殷商贵族，可信吗？”

“当然不可全信。”姬旦道，“我们已经联络上了微子启，他给我们提供了一份名单。其中有明确反对纣王的人，亦有墙头草。是否值得信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是否对我们有利。”

邑姜轻抚腰间玉琮，那是西岐与羌族盟约的象征：“纣王用活人祭祀时，连亲叔叔比干都能剜心。对这些贵族而言，背叛不过是迟早的事。”她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巫祝摇动骨铃的声响，血腥味随风飘来。

“殷商贵族们不在乎血流向哪里，只求不淹到自己脚下。”姬旦笑道，“你能做到这些吗？”

“我？”姬发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回答：“能。只要是需要我做的事，我都能做到。我这条命，就是为了这份使命而存在的。”

“很好，编造、啊不，编撰封神榜的事，还得再跟姜太公商量一下。”姬旦站起身，“你现在就算是暂时回家了，先好好放松一下吧。迁徙而来的大部队，我也会安排好的。你不必再担心了。”

说着话，他看向了背着身子的高觉：“我们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对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姬发也站起身。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又该如何反商呢？”姬旦笑道，“不出门也要知天下事。不过最神秘的，当属你提到的猫仙。凭空出现，掀起轩然大波，走到哪里似乎都是万众瞩目，却又好像隐藏的很好。比如说现在，我们对猫仙的调查，就陷入了死胡同。”

“很好奇。”邑姜仰起头看向姬发的面具，“你口中的猫仙，如何参破了文王的预言，还让你成为了姬发。按照常理来说，光是打着为武王复仇的旗号，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这样反常理的操作，才产生了奇妙的作用，就像父亲和兄长做的那样。”姬旦漫步走出凉亭，回头呼唤姬发。“散散步，顺便去见一下姜太公，还能聊一聊你这个猫仙。”

姬发向邑姜点了下头，就算是行礼告别。邑姜也没有太过客气，只是目送他离开。

姬发追上姬旦，不知道姬旦要聊什么话题，还不能当着王后的面。

“封神榜的主意，是这个猫仙提出来的吗？”姬旦问道。

“不是，但它给了我启发。”姬发回答，“它平日里有讲过一些天庭的事，就跟亲眼看见过似的。”

“原来如此，所以编撰封神榜是用猫仙的故事做基底。也行。”姬旦摸着下巴，“嗯……用一套新的理论来逐步取代旧的理论，也是个办法。会更加平和，而不至于激起太多的反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