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最坚定的盟友（2/2）

“羌族、女国？”姬发讶异，这个他还真没听说过。

“是啊，姜嫄部落的后人。一直跟周人通婚，周宗室里很多人娶羌女的。”羌人首领道，“这种传统持续了好长时间。就算周人要抓奴隶，给殷商交血税，都未曾断绝彼此之间的关系。”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姬发摸着下巴，可能他以前地位比较低，或者已经不需要跟羌族女国通婚了吧，所以没怎么听说过。

“你又不是真正的姬发。”羌人首领心直口快，一句唐突冒犯的话脱口而出。

刚一说完，便意识到不对劲，一张粗糙的四方大脸僵在空中，手足无措。

“咳。”犬封长老轻咳一声，有点想化解尴尬，但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说辞。

议事厅内气温直线下降。

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都明白这个假扮成“姬发”的人，并非是什么傀儡。

他是真的有点手段，并且阴狠。据说他跟那只猫仙，学会了许多东西，其中就包括如何悄无声息的把人给活活折腾死。

只靠温柔与仁义，队伍是走不远的。

每一个优秀的领导者都明白这个道理。

姬发笑了一下，很平静，没有脸红、发火、愤怒咆哮，只是说道：“我知道。请你下次注意点。”

简单，客气，听起来就像是朋友之间会出现的交谈方式。不，如果是好朋友的话，可能还不会这么有礼貌。

太过礼貌客气，反而让羌人首领产生了一股恶寒，浑身鸡皮疙瘩立起来，身上披着的老羊皮都不能保暖。

“咚！”

他直接选择把头磕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力道之大，额头都迸溅出了血花：“武王、武王……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知错能改就好。”姬发没有多余的怪罪，但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大石头一般，压在了羌人首领的心头。

有时候太正常了，反而不正常。

“现在还有要紧事要做呢。继续说羌族女国的事，那很可能是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姬发道。

“是、是……”羌人首领不敢抬起头，就保持着磕头的姿势介绍这个女国。

说是女国，实际上是因为保持着母系氏族的制度，管理层都是女性，才被称为女国。

并非是国内没有男人。

不过男性数量也确实少就是了，不然也不会跟周人保持通婚。

“其实，在商周开战之前，羌族女国就向西搬迁了。”羌人首领道，“羌人也有不同的部落，照理说我们是管不着女国去哪的。但现在想来，这其实是个信号，或者是某种准备。”

“你是想说，后手吧。”姬发听了这话，反应过来。

“大概是吧。”羌人首领想了想才回答，“主要是羌族女国在战争方面并不强势，所以没啥人对她们抱有期望。”

“所以让她们保留一些实力，或是其他东西先向西撤退，就很合理。那时候我已经被动员调到了前线，所以对后方的事情不太了解。”姬发抚摸着面庞，“这么说起来，似乎文王和武王早就料定了，我们会输一样。”

稍加思索，姬发道：“你能找到这个羌族女国吗？”

“应该可以，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放牧，会在大地上留下痕迹。有时候部落迁走后，没来得及跟着一起走的人，就需要根据蛛丝马迹找到部落。”羌人首领说话小心了不少，“西边的话，能放牧的地方没那么多，其实范围应该是缩小了。”

“很好。”姬发点头，“这样吧，你们各自挑选一支队伍，向西去寻找能够结盟的方国。然后我率领大部队跟在后面，用蛊雕来通讯。听明白了吗？”

“明白！”

二人异口同声，而后去加急做准备，立刻就出发，时间不容一点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