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案发之前（2/2）

说说笑笑的，也就过去了。

实在是没想到，斗法居然这么带劲。这上限下限区别也太大了。

弱的小妖怪比人强不到哪去，厉害的大妖怪毁天灭地啊。

难怪很多读书人放弃了当官的机会，一门意思扎进山林中寻求仙缘。这要是真让哪个老神仙瞧上了，收做弟子，可比当官还要赚。

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这要是成了神仙，何止十万雪花银。

他们就从未想过，真做了神仙，要银子还有什么用呢？摘星拿月不在话下，点石成金更是寻常。

十万雪花银？把一座野山变成金山都没问题。前提是这座野山的山神没有意见，不会去天庭报告。

冯松他们的脑子，也就能想到十万雪花银的程度。或者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白花花的银子更加实际。

早些时候，刚入夜，挑山工们还未出门上茅厕。

冯松的房间内，他激动的来回踱步。

书童坐在圆凳上，看着自家少爷来来回回绕圈子，脑袋和眼珠跟着一起晃动都快晕了。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热水是店家之前就给客人准备好的，拿起来就能喝。

“少爷，歇会吧。”

“歇什么？我太激动了，太激动了你知道，太激动了。”

冯松重复念叨着，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脸上的兴奋完全掩饰不住，嘴角咧的都快到耳朵根子后面了。

吃了蜜蜂屎都没这么大劲。

“少爷，再激动也不能这么累着自己呀。”

“不累不累，绕两圈而已，不累。根本坐不下，也躺不下，得多绕两圈。”

“到底在激动什么呀？”

“猫仙啊，华山啊，神仙啊。要是这仙缘落到我身上，那我们老冯家短命的问题，不就能解决了吗？哈哈哈哈。这趟华山真是来对了，逆天改命，逆天改命的机会就在眼前！”

“猫仙又走了啊。现在都没回来，去哪找嘛。而且我看啊，猫仙跟那个姓宁的书生还有刀客关系不错，就算有仙缘，要是他们先有吧。”

“我有钱啊！我可以花钱，花钱买。不，花钱请他们把仙缘让给我。我也可以跟猫仙建立好关系。猫喜欢什么？你说，猫喜欢什么！”

“老鼠吧，猫不都抓老鼠，还有鱼。猫吃鱼，狗吃肉，老人们都这么说。”

“对对，买好老鼠，买最好的老鼠！”

“少爷，哪有卖老鼠，还好老鼠的。听说过好马、好狗、好鸟，没听说过好老鼠。”

一听这话，冯松面目狰狞的伸双手攥住了书童的衣领，恶狠狠道：“你怎么就非得跟我唱反调，嗯？你盼着我早死是吗，我早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死了，我家的家产也落不到你头上。”

对于自家少爷突然的变化，书童没有表现得特别紧张，但脸上还是有几分恐惧。似乎冯少爷经常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紧张是因为看得多了，恐惧是因为怕少爷打人。

两种冲突的情绪同时在书童心里出现，显得情绪的层次感很奇怪。像是吃馒头的时候，发现里面还夹着棉花。

“少、少爷，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说事实。你想啊，猫仙高来高去想去哪就去哪。它什么样的老鼠找不到？你给它买，也未必能入它的法眼。不如想想别的办法，比如弄一点又贵又漂亮的玩具。”

“玩具……”冯松松开了书童的衣领，“这个说的对，这个说的对。有道理有道理，我记得小猫都喜欢玩一些小玩具。”

他重新笑起来，伸手抚平书童的衣领，像模像样的整理好。

书童松了一口气，后背靠着圆桌，将茶水一饮而尽顺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