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忆章（2/2）

没有血缘，没有亲情，只有利益的疯子。

但是那时的她并不知道，其实从一开始，顾淮就对顾辞到底是谁的孩子这一点心知肚明。

他一直含糊其辞，想着只要南苏不问，那他就不说，等南苏真正开口了，他再摊牌也不迟——只是从眼下看，她似乎默认了顾辞真的是他的女儿。

直到那一天晚上——

“顾先生。”

有些含糊的腔调，舒缓而优雅，声音沉稳得不像是个还没有成年的少年：“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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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真的是你的女儿么？”

顾淮摆出来的笑容有些僵在了脸上，但是毕竟老谋深算，阅历多广，在顷刻间他就已经调整完了表情：“什么？”

尽管只是微末的差异，但对陆慈安来说已经足够了。

Aon欣赏了一圈顾淮的书房，毫不客气地先坐了下来：“南苏和顾辞好像都不知道，你和她们俩其实都没什么关系。”

“您想……”

“既然这样，那你就承认顾辞是你的亲生女儿。”

Aon笑吟吟的，温文尔雅，像是在说再寻常不过的事：“让顾辞彻底回不去，永远留在泥泞里。顾先生，除了顾辞，我对你这里的其它东西都不感兴趣。”

为别人养孩子这种事，顾淮扪心自问，他可做不出来，能睁只眼闭只眼已经算是天大的让步了。不过让步也是有条件的，让南苏的女儿学会赌博、学会用枪、乃至学会杀人都是恶趣味，他可太想看到当南苏知道她和卫行止的孩子变成堕落的恶女时会是什么表情了。

虽然南苏一直在尽力教育这个女儿，可是在这种地方，几乎没有人能不被同化。看看，陆慈安才来没多久，顾辞不就被激发出骨子里的坏了么？

分明是在平视，却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瞰，对方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有了上位者的气质，不容许顾淮拒绝：“听清楚了么？”

“是。”

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Aon笑得更开，他又扫了一眼四处，才百般无聊地站了起来，离开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是通知也是命令：“下周我会让人给顾辞做个手术，到时候你记得拖住南苏。”

他没有说手术是什么，顾淮还不配让他解释。

等少年离开之后，冷汗才从顾淮的脸上流下来。

以后南苏的女儿就是陆慈安的所有物了。

南苏可别怪他，谁让她的女儿和她一样，命这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