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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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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成县令?

林晚风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青色帐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和某种不知名的熏香。他头痛欲裂,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大周朝,景和十二年,清河县知县,同样名叫林晚风,昨夜赴同僚宴饮,归途马车惊厥,原主一头撞在车厢上,竟就此一命呜呼,让他这个现代社畜的灵魂趁虚而入。

他撑起身体,锦被滑,露出精壮却陌生的胸膛。这不是他那具因长期熬夜加班而亚健康的身体。房间是标准的古代官员寝室布置,紫檀木的桌椅,多宝阁上摆着些瓷器,墙角铜制仙鹤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窗外天色微明,隐约传来更夫敲打五更的梆子声。林晚风正试图理清思绪,消化这离奇的穿越事实,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老爷,您醒了吗?”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心翼翼的试探,“奴婢春桃,来伺候您起身。”

林晚风尚未完全适应“老爷”这个称呼,含糊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少女低着头,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段已显窈窕,梳着双丫髻,插着两朵的绢花。走到床前约三步远,她便停下,屈膝行了个礼,依旧不敢抬头:“老爷,热水已备好,奴婢服侍您洗漱更衣。”

直到此刻,林晚风才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仔细打量起这个自称春桃的丫鬟。她生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因低垂着头,只能看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鼻梁秀挺,一张樱桃口不点而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襦裙交领处露出的一截脖颈,修长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或许是身体的本能,林晚风感到腹微微一热。

春桃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红晕,但她依旧恪守着奴婢的本分,走到脸盆架前,拧干了温热的布巾,双手捧着,走到床边,柔声道:“老爷,请净面。”她微微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林晚风一眼,又迅速垂下。这一眼,让林晚风看清了她那双眸子,竟是罕见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带着怯意与水光,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林晚风接过布巾,指尖无意间擦过春桃的手背,触感滑腻微凉。春桃像受惊的兔般轻轻一颤,却没有缩回手。原主的记忆再次浮现,这春桃似乎是半年前买入府中的,因颜色好,性子柔顺,一直在内院做些贴身伺候的轻省活计,原主对她似乎也颇有几分意思,只是尚未得手。洗漱完毕,春桃又取来知县的常服,一件靛蓝色绣云雁纹的圆领袍,准备为他更衣。

当她靠近,踮起脚尖为他整理衣领时,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一丝体香的气息钻入林晚风的鼻中。她的手臂抬起,衣袖滑,露出一截皓腕,腕骨纤细。因为贴得近,林晚风甚至能透过那不算厚实的夏衣,隐约感受到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这若有若无的接触和视觉刺激,让林晚风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下身悄然抬头,顶起了宽松的寝裤。

春桃正专心为他系着腰带,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腰腹之下。那硬挺灼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系带的手指停在半空,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显然知道那是什么,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嗫嚅道:“老、老爷……”

这声带着惊惶与羞怯的“老爷”,如同一点火星,彻底点燃了林晚风冲动的火焰。他不再是那个现代职场中谨慎微的林晚风,而是这清河县一不二的知县老爷。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春桃那只不知所措的纤腕,入手滑腻,微微凉。

春桃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林晚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桃花眼,里面水光潋滟,倒映着自己有些强势甚至陌生的脸。他手上用力,将春桃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春桃“呀”地低呼,脚下不稳,整个人便软软地跌入他怀中,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林晚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和骤然加快的心跳。

“老……老爷,别……天、天快亮了,您还要升堂……”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林晚风低头,能看见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淡绿色的衣料下,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似乎也悄然挺立,在衣料上顶出两个的凸点。

林晚风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覆盖上了一侧柔软的峰峦。隔着一层襦裙和里衣,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团绵软的丰盈和惊人的弹性。他轻轻揉捏了一下,春桃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彻底击溃了林晚风最后的理智,也仿佛抽走了春桃身上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唇瓣。春桃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起初她僵硬着,贝齿紧闭,但林晚风耐心地舔舐着她的唇缝,舌尖轻轻叩关。春桃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齿关悄然开启,允许那火热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生涩的舌纠缠在一起。

吻逐渐加深,林晚风的手也没闲着,他熟练地解开了春桃襦裙侧面的系 婢的骚穴……最喜欢老爷从后面肏了……啊……啊……用力……肏烂奴婢的贱穴吧!”春桃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羞耻心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臣服。

林晚风双手用力揉捏着春桃那两团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臀,留下清晰的指印。抽插了数百下后,他感到腰间一麻,快感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将春桃的身体向后拉,让她紧贴自己,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啊——!烫……好烫……老爷射了……射到奴婢的子宫里了……灌满了……”春桃感受着体内那爆发性的灼热喷射,身体再次达到高潮,剧烈地痉挛着,穴像嘴一样死死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林晚风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从春桃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春桃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林晚风也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少女胴体,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这就是知县老爷的权力和享乐吗?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前衙隐约传来衙役们准备升堂的动静。新的一天,也是他林晚风在这个陌生时代真正开始的第一天,即将开始。而床榻之上,春桃勉强撑起酥软的身体,忍着下身的酸胀酥麻,准备履行她奴婢的职责,为老爷清理更衣。她看向林晚风的眼神,除了残留的媚意,更多了许多的敬畏与顺从。

第2章 破案哪有女人香

辰时三刻,清河县衙正堂。林晚风头戴乌纱,身着青色鸂鶒补子官服,端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公案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升堂,手心微微出汗,但面上竭力维持着镇定。堂下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旁,口呼“威——武——”,肃杀之气弥漫。

“带原告、被告及一干人证上堂!”随着堂前书吏的高声唱喏,几个人被带了上来。原告是个穿着半旧蓝色直裰的瘦高男子,约莫三十岁,下巴留着几缕稀疏的山羊胡,眼神闪烁,正是钱秀才。他一上堂便昂着头,一副倨傲模样,先行了礼:“学生钱文礼,见过县尊老父母。”言语间透着读书人的清高,却又隐隐有些市侩气。

被告则是一名女子,被两个粗使婆子搀扶着上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犹带泪痕,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出众的姿容。此女便是李氏。林晚风根据原主记忆得知,这李氏是城外李家庄人,年方二十,以贤淑贞静、容貌姣好闻名乡里,去年与这钱秀才定了亲。此刻看去,她生得一张芙蓉面,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此刻虽含悲带怯,更添几分我见犹怜。身材更是丰腴有致,即便衣衫略显宽大,也能看出胸前鼓胀的轮廓和纤细腰肢下那圆润的臀形,走动间自然流露出一股成熟女子的风韵。她跪倒在地,低声啜泣,肩头微微耸动。

钱秀才不等林晚风发问,便抢先道:“县尊明鉴!学生今日状告这未婚妻李氏不守妇道,与人通奸,坏我门风!现有邻人王婆为证,并有其赠予奸夫的汗巾为物证!”罢,他指向旁边一个眼神躲闪、穿着褐色布衣的老妇,又拿出一条半旧的男子汗巾。

王婆战战兢兢地陈述,前夜曾见一男子深夜从李氏家后门溜出,形迹可疑。而那条汗巾,钱秀才声称是从李氏闺房枕下搜出,绝非他本人之物。李氏闻言,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辩白:“县尊老爷!民妇冤枉!那王婆与我家素有口角,所言绝非实情!那汗巾……民妇也不知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声音哽咽,因为激动,饱满的胸脯剧烈

起伏,引得堂下一些衙役都忍不住偷眼去瞧。

林晚风看着李氏那凄楚的眼神,结合记忆中对她的风评,心下已信了七八分。这女子眼神清澈,悲愤之情不似作伪,且原主记忆里,李氏之父是乡间颇有声望的塾师,家教甚严。但眼下人证、物证俱全,按照律法程序,他若没有确凿理由,很难直接驳回。他哪会断什么案?现代社会的纠纷调解和这古代的刑名诉讼完全是两码事。

他皱了皱眉,目光投向公案侧后方坐着的一位白发老者。那是县衙的刑名师爷,姓陈,年约六旬,面容清癯,目光沉稳,此刻正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可妄断。林晚风会意,清了清嗓子,按照陈师爷事先提点的流程,先询问了几个细节,钱秀才和王婆虽然对答,但破绽不多,显然是早有串通。李氏则只是哭诉冤枉,拿不出反证。

僵持了约一刻钟,林晚风感到有些头疼。陈师爷适时地起身,走到公案旁,低声对林晚风道:“东翁,此案疑点颇多,钱秀才举证急切,李氏辩白无力但情状可怜。依老朽之见,不如暂且将李氏收监,容后再审。同时派人暗中查访那所谓‘奸夫’及汗巾真正来历,方可水石出。若此时草率决断,恐有冤抑,亦损东翁官声。”

林晚风正愁无法下台,闻言立刻点头,一拍惊堂木:“肃静!本案尚有疑点,需详加查证。被告李氏,暂且收押女监,候审!原告钱秀才及证人王婆,随时听候传唤!退堂!”罢,也不管钱秀才那略显错愕的表情,以及李氏绝望的哭喊“老爷冤枉啊!”,便起身转入了后堂。衙役们上前,将瘫软的李氏带了下去。

回到后衙书房,林晚风脱下官帽,揉了揉眉心。春桃早 已备好了温茶,端了上来。她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衫子,更衬得肌肤胜雪,经过早上的滋润,眉眼间多了几分初承雨露后的娇媚风韵,走路时腰肢似乎也更软了些。她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上,柔声道:“老爷,喝口茶润润喉吧。堂上的事,奴婢在外头隐约听到了些。”

林晚风接过茶,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轻呼一声,脸颊飞红,却没有挣扎,温顺地倚在他怀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林晚风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问道:“你觉得那李氏,像是会偷人的女子吗?”

春桃靠在他胸前,想了想,声:“奴婢虽未见过李娘子几次,但听街坊议论,都她是个极守礼的贤惠人儿。而且……而且方才在堂下偷瞧,她哭得那般伤心委屈,不似作伪。奴婢觉得……不像。”她声音越来越,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丫鬟议论这些不合规矩。

林晚风笑了,手自然地滑进她的衫子下摆,抚上那光滑的脊背,低声道:“那怎么样的才像偷人的人?你看老爷我像吗?”着,手指已经挑开了她抹胸的系带,握住了那一团丰盈软肉,轻轻揉捏起来。

“啊……老爷……”春桃身子一软,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乳头在他掌心迅速硬挺,“老爷……您……您不是偷人,您是……您是奴婢的主子……嗯……”她的话被林晚风突然加深的吻堵了回去。林晚风一边吮吸着她香甜的舌,一边将她抱起来,转身压在了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笔墨纸砚被扫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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