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闹剧（2/2）
“但我现在回国，你在国外苦练这么久，我是冠军你是亚军，你依然被我压一头，不好受吧？”
被戳穿心思，商焱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想我？”
“感情？”
今挽月偏了偏头，乌黑的眼睛仿佛能钉中他的灵魂，“我们之间有感情？”
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商焱竟觉得浑身发僵，“你什么意思？”
今挽月冷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奖牌的边缘，
"你当初为什么追我，你心里清楚。
"
她的目光如刀，直直刺入商焱的眼底。
商焱心里一虚，眼神晦暗不明。
难道她知道他以前追她的目的？
一开始他的确对今挽月没意思，因为沈让辞当年寄住在今家，他想接近今挽月，打探沈让辞的消息。
她不可能知道，他想。
"你知道你为什么永远比不上沈让辞吗？
"今挽月向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近到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因为你的算计都写在脸上。
"她转身走向更衣室，冰鞋在地面上敲出决绝的节奏，留下商焱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更衣室走廊空无一人，今挽月终于能卸下坚强的伪装。她靠在墙上，感到一阵脱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三天的激烈比赛，加上刚才的闹剧，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让辞的面容——他今天应该也在观众席上，不知道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累了？
"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挽月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拉进了旁边的换衣间。狭小的空间里，她闻到了熟悉的冷冽香气——沈让辞惯用的那款香水，带着雪松和薄荷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温度，让她瞬间安心下来。
"沈让辞！
"她小声惊呼，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你怎么在这里？媒体看到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手指却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西装前襟，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沈让辞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指尖轻轻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恭喜夺冠。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目光在她疲惫的脸上流连。
今挽月突然鼻子一酸。在全世界都只关心她的八卦时，只有他记得祝贺她的胜利。她仰头看他，发现他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愤怒，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暗涌。
"你生气了？
"她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领带的末端。
沈让辞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垫在她脑后防止她撞到，声音沙哑：
"嗯，吃醋。
"他坦率地承认，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这个回答让今挽月忍不住笑了，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穿过他后脑的发丝：
"可我跟商焱早就...
"
"但他占了晚晚五年男朋友的身份。
"沈让辞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融，
"而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脆弱，让今挽月心头一颤。
她从未见过沈让辞这样示弱的样子。在商界，他是雷厉风行的年轻总裁，手段凌厉得让人闻风丧胆；在她面前，却总是温柔克制，把所有的锋芒都收敛起来。此刻他眼中的委屈让她心脏揪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对不起...
"她轻声说，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她想起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标题，想起商家老爷子可能会有的反应，内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沈让辞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别担心，我有办法处理。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什么办法？
"今挽月好奇地抬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沈让辞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暗沉的眼神让她心跳加速。今挽月会意，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一下，像蜻蜓点水：
"可以说了吗？
"
"不够。
"沈让辞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唇舌交缠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今挽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西装外套，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沈让辞皱眉掏出手机，屏幕上
"父亲
"两个字不断闪烁，在昏暗的换衣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你爸？
"今挽月问，心里已经猜到了通话内容。她看着沈让辞瞬间紧绷的下颌线，知道这通电话不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沈让辞按下接听键，商柏远愤怒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即使在不开免提的情况下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早说过让你和今家那丫头断干净！你看看她给你惹了多大的麻烦！老爷子本来就对你不满，现在全网的新闻都是你们兄弟俩争一个女人！
"
沈让辞神色不变，只有今挽月能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老爷子对我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
"商柏远气得声音发抖，
"马上把这事压下去！商家继承人卷入这种丑闻像什么话！商焱好歹是她前男友，你呢？连个名分都没有！
"
电话挂断，狭小的换衣间里陷入沉默。今挽月低着头，不敢看沈让辞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最后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她确实从未给过他公开的承诺，总是以职业生涯为由推脱，却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
"晚晚。
"沈让辞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声音温柔却坚定，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
"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
今挽月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深情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理智告诉她应该谨慎，感情却叫嚣着要她勇敢一次。就在这时，更衣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商焱的叫喊：
"今挽月！我知道你在里面！
"伴随着砰砰的敲门声，门把手被拧得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