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大道强弱，不靠嘴说！（2/2）
屠逍遥微微颔首，抬手撕裂身前虚空，一道横跨诸天的时空通道缓缓展开，通道深处光影流转，隐约可见无尽战场的苍茫气息。
“此通道直达万界战场南天门集结点。”
屠逍遥开口叮嘱，“入通道之后，你便彻底脱离祥瑞界庇护，一切生死荣辱，皆由你自身掌控。”
姜妄踏步走向通道，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屠逍遥，轻声道：“还记得我当初那句话吗？”
屠逍遥一愣，随即问道：“何种话语？”
姜妄眸光深邃，淡淡开口：“这场豪赌，祥瑞界从一开始，就输了。”
屠逍遥心头再震，满脸不解：“时至今日，你依旧这般言说？我实在不知，我祥瑞界输在何处！你若成长崛起，我界气运暴涨，万族臣服，分明是稳赚不赔的赌局！”
姜妄看着他疑惑的模样，轻笑一声，不再解释，转身一步踏入时空通道之中。
声音隔着层层时空，缓缓传来，清冷悠远：“很快，你就会亲眼见证。”
话音落下，姜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深处。
屠逍遥立在虚空，望着闭合的时空通道，眉头紧锁，低声喃喃：“到底输在何处……这孩子的心思，当真深不可测。”
……
万界战场，南天门集结关口。
无尽星海翻腾，霞光万道，诸天灵光汇聚于此。
一座座巨大的时空门户悬浮虚空，连接着万千位面、无数种族。
无数年轻天骄立身于此，气息各异，形态万千。
有身披佛门金辉的沙门弟子，有裹挟天庭仙光的神将后辈，有肉身雄浑的妖族天骄，有阴气缭绕的魔道修士，还有各族奇异血脉的诸天奇才。
姜妄踏出时空通道，身形落在万千天骄之中，气息平淡无奇，周身无半点异象，混在人群之中，普通得毫不起眼。
他目光平静扫过四周，默默聆听着周遭众人的交谈声，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战场信息。
一道温和的佛门嗓音在身侧响起：“这位道友看着面生，不知出自哪一方诸天位面？”
姜妄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披金色袈裟、面容温润的年轻僧人，双手合十，正含笑看着自己，周身萦绕淡淡的佛光，修为稳固在圣人一重天巅峰。
姜妄语气平淡，随口答道：“散修，无门无派。”
年轻僧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原来如此，道友孤身一人敢入万界战场，心性胆识，远超常人。
小僧灵慧，出自灵山佛门。”
姜妄微微颔首：“姜妄。”
灵慧僧人笑着开口：“姜道友，看你修为初入圣人一重天，应当是新晋证道吧？此番入战场，可是首次参与诸天厮杀？”
姜妄淡淡应声：“嗯，首次。”
灵慧僧人面露善意，轻声叮嘱：“那道友可要多加小心。
万界战场外域看似是低阶圣人战场，实则暗藏凶险无数。
这里不仅有各族天骄厮杀掠夺，还有战场原生的诸天凶兽、虚空邪祟，稍不留意，便会身死道消。”
姜妄看向他，问道：“灵山弟子，也需入战场历练？”
“自然需要。”
灵慧僧人轻叹一声，语气坦然，“佛门讲究历经磨难，证得菩提。
闭门苦修终究虚妄，唯有入世杀伐、历遍红尘、渡尽凶险，方能打磨道心，稳固佛果。
我等佛门后辈，皆需入战场历练三年，积累功勋，兑换佛道天赋。”
姜妄眸光微动，开口问道：“传闻佛门世尊幼子，乃是往届新兵第一天骄，你可认识？”
灵慧僧人眼中露出敬畏之色，合十道：“那是我佛门佛子首座，慧明师兄。
天资绝世，佛道圆满，三年新兵征战，创下万古第一战绩，无人能及，乃是我等所有佛门弟子的榜样。”
姜妄平静问道：“他的渡化大道天赋，很强？”
“极强。”
灵慧重重点头，语气满是推崇，“渡化一出，万邪归正，同阶之内，无人可敌。
哪怕高出一重境界的修士，被其佛光笼罩，道心也会动摇，战力大减，堪称同辈无敌的顶级天赋。”
姜妄微微颔首，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是吗。”
灵慧见他神色平淡，并无敬畏之心，不由微微诧异，开口道：“姜道友似乎并不认可？慧明师兄的实力，乃是诸天公认的顶尖，往届十万届新兵无人能出其右。”
姜妄看向远方无尽战场云海，轻声道：“公认无敌，不代表真的无敌。
大道万千，相生相克，再强的天赋，亦有破绽。”
灵慧僧人微微皱眉，略显不赞同：“渡化大道乃是佛门顶级本源大道，包容万物，渡化一切，无懈可击，何来破绽之说？道友初入战场，未曾见过顶级天骄战力，故而有所不知。”
姜妄没有争辩，只是淡淡一笑：“日后战场相遇，你便知晓。”就在此时，一道粗犷霸道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嚣张。
“区区一重天的新晋圣人，也敢妄议诸天顶级大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姜妄与灵慧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躯魁梧、身披玄铁战甲的黑衣青年，大步走来，周身煞气缭绕，修为赫然达到圣人二重天巅峰，气息霸道凶悍，眼神桀骜，扫视众人。
灵慧僧人见状，连忙低声提醒姜妄：“道友小心，此人是魔道黑煞族天骄，黑风，性情暴戾，嗜杀好斗，往届新兵试炼中，已有多位同阶修士折在他手中。”
姜妄目光落在黑风身上，神色平淡，无半分波澜。
黑风走到两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刚才是你在说渡化大道有破绽？”
姜妄淡淡开口：“是我。”
黑风嗤笑一声，煞气更盛：“一个刚入圣人一重天的菜鸟，修为低微，见识浅薄，也敢妄评诸天顶级大道？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提前葬身战场！”
灵慧僧人连忙上前一步，合十劝道：“黑风道友，姜道友初入战场，言语稚嫩，并无恶意，还望道友海涵，不必计较。”
黑风斜睨灵慧一眼，语气不屑：“佛门之人就是虚伪软弱，处处息事宁人。
这小子口出狂言，不知敬畏，本该好好教训一番，让他认清诸天天骄的差距！”
姜妄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大道强弱，不靠嘴说。
你若不服，可出手一试。”
黑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轰然大笑，笑声充满嘲讽：“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区区一重天蝼蚁，竟敢向我二重天巅峰修士挑衅？你这是主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