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连环锁（2/2）

李青拨了程远山的电话。

程叔，您那边的项目组有没有能做多频声波合成的设备？

多频合成？你的具体频率范围是多少？

李青报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程远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讶：这个频段组合……刚好在我们那个信号增强模块的测试范围里。你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三天。程远山的语气果断，我让实验室给你调一套便携式多频发生器出来，用电池供电，背包就能装。

三天后，一只银灰色的金属箱被快递到了清华东门的收发室。李青取回来打开，里面是一台精心组装的设备：一个巴掌大的主控盒，外接三枚环形发射探头，通过软件可以精确控制频率输出和脉冲时序。旁边还贴了一张纸条，程远山手写的：注意安全。开锁之后告诉我结果。

李青把设备收进登山包，然后拨通了秦方洲的电话。

秦先生，我要再进一次那面石墙。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什么时候？

后天一早。你那边能安排人吗？铁哥在不在？

铁军在北京，我叫上他。秦方洲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你这次有把握？

有。李青，这次我有钥匙了。

出发那天北京下了场春雨，细密的雨丝把整座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里。铁军的越野车第二次出现在清华东门外，这次后座上只坐了他一个人，光头在阴雨天里格外显眼。秦方洲开车，李青坐副驾。

这次就咱们三个？李青问。

够了。铁军从后面拍了拍李青的座椅靠背，你开锁，我保镖，秦记录。上次那阵仗我回去琢磨了半个月，林蔓那面墙的地磁反应已经降了百分之六十，明主要威胁已经解除了。这次就是去拿东西，多余的人反而碍事。

越野车再次驶上开往陕南的高速，阴雨天路上车少，秦方洲开得又快又稳。李青把便携式多频发生器从背包里拿出来检查了一遍电量，又翻开笔记本确认那三个频率值的精度。

你那个箱子，是什么玩意儿？铁军从后面探过头来。

声波发生器。李青，用来给那柄剑打电话的。

打电话？剑能接电话？

它要是接，就明它愿意跟我走。它要是不接——那我还得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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