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有野心的母亲（2/2）

“我不还手，是怕落个大逆不道的名声，你不还手又是为了什么？”穆承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解，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位侧曾经洒脱风流的男人。

穆父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悠长而沉重，像是承载着半生的隐忍与无奈。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被打几下，能让她出口气，为何要还手？不过是皮肉之苦罢了，能平息她的怒火，也算值得。”说着，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神色间尽显疲惫。

穆承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您这样，活像一个爱极了自己妻子的好丈夫。她在外面有别的人，你知道吗？”说出这句话时，他紧紧盯着父亲的眼睛，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情绪的波动。

穆父听了这话，却并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他只是平静地抬了下眉眼，目光透过窗户，望向窗外那片逐渐被夜色吞噬的天空，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我们是被迫联姻，从一开始，这段婚姻就没有多少感情基础。这么多年，我心里都清楚。只要她在外面的事情不影响家族，不波及穆氏的利益，其他的，我也不想多管，随她去吧。”

说着，他看向穆承远，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穆承远冷冷笑了两声：“七岁的时候。”

“七岁？”

看着穆父瞪大的双眼写满了不可思议，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言的意味：“想不到吧？那时她带着我到南城，一天半夜的时候，我从梦中醒来，急着要找妈妈，便在隔壁房间看到不堪的一幕，她跟那个那男人赤裸着交叠在一起。那时我还小，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的事。所以那一幕一直缠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后来 再长大一点，自然而然就懂了。”

穆父眉目微微颤动，像是心底掀起了波澜，眼底暗涌着些晦涩不明的情绪，良久，他缓缓开口：“怪不得你那时忽然对她就不亲近了，原来是有原因的。”

穆承远本就冷冽的眉眼，此刻又悄然卷上几分沉郁之色，周身气场愈发显得凛然，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原来你还知道这些，”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与疏离，“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你对我是全然不管不问呢！”

这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进穆父心底。穆父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半晌没能发出完整的音节，眼底很快被愧疚填满，那愧疚之色如此浓烈，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穆父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无奈与自责，“不过你妈对你确实挺好的，她有时候打骂你，也是因为和我闹矛盾的关系，你就多担待她一点。”

“对我好？”穆承远听闻，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脸上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表情，那笑容里的寒意，似乎能将周遭的空气都冻结。“你知道她其实一直都是有野心的吗？”

穆父闻言，不禁皱起了眉，满脸写着不解：“什么野心？我和她生活这么多年，竟一点都没察觉。”

穆承远缓缓转回视线，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却没有半分放松的姿态，他神色凝重，沉声道：“我接手穆氏那天，她连庆祝晚宴都等不及，就迫不及待去找了那个男人。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她费尽心机，总算是把我送上了总裁的位置，还扬言总有一天，她要当上穆氏的董事长。她甚至还说，如果我哪天胆敢脱离她的掌控，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这颗棋子 ，就像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