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入v三合一(2/2)
最终还是输了。
连输两场比赛,还和猫咪吵架的绿毛狐貍真的要怄死了。
“管他那么多做什么,不出意外的话,阿侑一会要去找一辉和好的。”深谙狐貍的心理,角名理所当然地说道。
抓了抓头发,银岛结脸上挂着担忧的神情,犹豫道:“但之前他们说话说得那么难听,真的会和好吗?”
此话一出,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确实……
一个放话说不需要这个二传手。
一个又在说不想打就不要占着位置。
说实话,都挺伤人的。
但是吧……
“阿侑不会计较的,我想一辉是干脆没有在意他的那些话,选择了无视。”宫治一锤定音道。
对于一辉的性子,在蹲的都有一定的了解。
是以,宫治的理解几乎有百分之八十的准确率。
“那我们干嘛要在这里讨论?让他们自己处理不就好了?”露出死鱼眼的角名突然觉得他们这样好傻啊。
闻言,一旁的银岛结顺了顺刚才抓乱的头发,“我这不是怕他们都不肯低头吗?老实说,我还是喜欢我们二队的配置。”
不是说三年级的黑泽不好,而是他们一年级的熟稔程度更高。
没有前辈在,他们可以更加随心所欲一点。
而且,一辉的拦网是真的好,一些暗戳戳的配合让他们打得十分顺手。
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沟通的。
只是说一些他认为可以打出其不意的球,一般会先出手,然后再与队友进行配合。
最多不过就是队友没有反应过来。
他进行单人拦网而已。
只要拦住了,或者一触了。
那不出声又有什么关系?
对于他的话,宫治和角名下意识点了点表示自己的赞同。
一辉虽然是有问题,但在蹲的都是属于有天赋的人才。
也了解作为天才的一些心理。
自我一点,太正常了。
“阿治,你觉得阿侑会去找一辉吗?”其实也不喜欢这种沉闷的角名擡眸看向了若有所思的宫治。
闻言,银毛狐貍沉吟片刻后,说道:“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阿侑会找一辉。”
双子之前的默契不是能够用言语来形容的。
之前宫侑说出那些气话的时候,宫治就感觉他已经后悔了。
只是梗着脖子嘴硬不愿地承认而已。
一拍脑子,银岛结站了起来,“我不管了!我去找阿侑说一下,我要一辉回二队!”
扔下这句话后,他便朝着宫侑的方向跑去。
看着他显得十分沉不住气的背影,还在原地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有阿银去,我们就不用管了吧?”
“嗯,不管了。”
狂风暴雨还是一个人来抗比较好。
不出意外,听完银岛结叽里咕噜一顿解释的绿毛狐貍瞬间炸毛。
“哈?我凭什么要去找那家伙?!这又不是我的错!!”
一脸慌乱的银岛连忙安抚道:“一辉确实有问题,但他的行为没问题啊。”
被这一句堵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宫侑涨红了脸,但还是嘴硬道:“明明我之前提醒了很多遍,他依旧我行我素,这不是活该吗?我才不要理他,这种动不动闹着要回家的小屁孩,我见不惯。”
越说越生气的他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对待排球,比赛一点都不认真,这不是在玩过家家,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气愤地将手中的排球一扔,面色沉沉的宫侑转身朝着大门走去,“想让我低头,不可能。”
一字不落地听完绿毛狐貍的发言,蹲在原地的两只狐貍露出了【我好震惊,他居然还在生气】的表情。
“那个,阿治,你确定你的预测是对的?”语气有些艰涩的角名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眨巴了一下眼睛的宫治挠了挠脸颊,“嗯,大概?”
藏狐:……
要不他今天还是去阿银他们的房间睡吧?
感觉会是一个充满硝烟的宿舍呢。
狐貍们觉得自己管不了这个问题了,反正后续他们还是冷战的话。
总会有看不下去的倒霉蛋去调节。
他们还是不要去引火烧身了。
没看到第一个冲上去的银岛结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吗?
再次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后,两只狐貍若无其事地站身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好累,角名,你说现在厨房还有饭没?”
“不知道,但有食材可以自己做吧?”
“唔,我饿了,你呢?”
“有点。”
“那一起去厨房看看?”‘
“可以。”
说着没营养的话,两人略过了一脸空白的银岛结,朝着大门走去。
阿银你,还是先消化一下刚刚的苦难吧。
悄咪咪一个呆在角落的井田隆走到了他的身边,安抚般拍了拍银岛的手臂。
“阿银,我们去泡澡吧。”
露出蛋花眼的银岛结十分感动地说道:“阿隆,你人真好啊。”
“哈哈哈哈,那是必须的!”
就这样,二队的人吃饭的吃饭,泡澡的泡澡。
只有气冲冲回到宿舍的宫侑刚刚一打开灯,便看到了将被褥挪到角落,呼呼大睡的猫猫。
本来就很气,在看到一辉直接睡着的绿毛狐貍此刻更气了。
都是一辉的错!
如果不是他,他怎么会心情和状态都差到了极点!!
本想摇醒一辉,但又不愿意低头主动和他说话的宫侑烦闷地将一头绿中带黄的头发抓成了鸡窝。
“可恶!”虽然怒骂了一句,狐貍却还是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只见他迈着长腿走到了猫猫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泛起红晕的俊颜,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他是真搞不懂一辉在想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对待日常也好、训练也好、比赛也好。
都是那副讨人厌的姿态。
但他确确实实有天分。
哪怕经常在训练中摸鱼,哪怕在球场上随意。
依旧无法遮盖住他本身的光芒。
自信又强大。
可是……
宫侑还是不喜欢他散漫的风格。
作为队友,他厌烦这种不把比赛当回事的人。
大家都在为了比赛努力奋不顾身,他呢?
我行我素、肆意妄为。
其实宫侑在和一辉第一次的争吵中过后,已经知道了他的用意。
确实,如同大家所说的那般。
他的动作的是正确的。
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他骨子里的自我和傲慢。
排球比赛不是一个人的运动。
没有谁能在无时无刻去揣摩他的心理。
他不想去迁就一辉。
也没有必要去迁就。
毕竟,他们只是认识了一个月不到的同学兼队友而已。
越是自我剖析,越是觉得自己没错的宫侑冷漠地移开了视线,拿起换洗衣服朝着门外走去。
他不需要这种队友。
以损止损吧。
希望会有一二年级来顶替一辉的位置,他这种人,不适合成为首发。
伴随着拉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本来在熟睡的少年骤然睁开了双眸。
那双透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发出了淡淡的幽光。
半晌后,他再次阖上了双眸。
一小时候。
吃了饭洗了澡的众人慢悠悠回到了房间。
在看到挪到角落呼呼大睡的猫猫后,角名和宫治对视了一眼。
看来是没有和好啊。
“一辉又睡了?他没吃饭吧?”略带担心的藏狐走进了房间。
知道猫猫晚餐没吃,但不知道他打完比赛吃饭没有的宫治摇了摇头,“不清楚,但他都睡着了,还是算了吧?”
冷哼一声的宫侑随手将脏衣服扔到了一旁的篮子中,“管他做什么?少吃一顿又不会饿死。”
闻言,狐貍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也是,一辉又不是笨蛋,饿了自然会知道吃饭的。
那就不管了。
“好困,我要睡觉了。”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的宫治打一个哈欠。
同样累得不行的角名也被他感染了睡意,“那把被子抱出来,睡觉吧?”
淡淡瞥了一眼熟睡的一辉后,宫侑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OK。”
今天大家都很累,毕竟坐了很久的车,加上打了两场比赛。
自然是没有精力再去玩闹的。
过了一会,将被褥铺好的狐貍们互道了晚安后,房间陷入了黑暗。
凌晨一点左右。
响起呼噜声的房间内一个身影骤然坐了起来。
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眼中全是疲倦的宫侑恶狠狠瞪了一眼睡姿大咧咧,抱着被子正在打呼噜的兄弟。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睡着。
脑袋无法克制地回想起之前的种种。
越想越烦,然后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深深吐出一口气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宫侑干脆掀开被子,走到了角落一辉所在的地方。
只见他干脆盘腿坐在了地板上,目光阴测测地盯着在月光下俊颜显得有些朦胧的一辉。
都是这家伙的错。
否则现在他的早就睡着了。
他凭什么还能睡那么香?
这不公平!
脑子一片混沌的狐貍恶从胆边来,在他刚刚伸出罪恶的狐貍爪的刹那。
正在熟睡的一辉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寒意,瞬间打一个响亮喷嚏。
吓得狐貍的手都抖了抖。
皱起眉毛的一辉睫毛动了动,在带着淡淡月光的房间里,缓缓睁开了双眼。
下一秒,就看到了一只出现在面前的手。
“啊啊啊啊!!有鬼啊啊!”
“啊啊啊啊!!哪里有鬼!!”
凄厉的猫叫和狐貍叫在房间内响彻。
惊得原本在熟睡的两只狐貍直接从被窝里蹦了起来。
令人不禁感叹,不愧是运动员。
反射神经实在优越。
“鬼?!!什么鬼?哪里有鬼?!”“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两只狐貍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只听噼里啪啦过后,房间的灯被打开。
睡意全无的宫治和角名一脸警惕地扫视着房间内的环境。
就看到坐起来神情惊恐抱着被子的猫猫。
以及跪坐在他面前,眼神无光,神色空白、就连伸出去的手都忘记收回来的宫侑。
“???”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正在找鬼的脸两只狐貍对视了一眼。
哪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眼中散发着蓬发的怒气,宫治上前就是一个狐貍飞踢,直接踢到了毫无防备的宫侑后背。
“可恶阿侑!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不睡觉你去一辉床边装神弄鬼!!”
被踢了个正着,直接扑倒在猫猫腿上的绿毛狐貍终于从刚刚的猫叫声和那句有鬼中回过神来了。
只见他倒腾着四肢,不满地嚷嚷着:“我才不是!明明是一辉大惊小怪!!”
一只脚踩在兄弟后背上的宫治露出一抹狞笑,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还有理了?你没事去他那里做什么?故意吓人是不是?你有病就去看兽医!”
狐貍们是真的被吓到了,两人的鬼叫直接要将人的天灵盖掀飞。
但看到面前的场景后,狐貍们觉得这不是一辉的问题。
无论是谁,在深更半夜看到个绿莹莹的怪东西坐在自己的床前,并伸出手作势要掐人。
都会发出尖叫的。
所以,这必须是宫侑的错!!
感觉心脏跳个不停的猫猫怒从心头来,只见他嗷呜一声,掐住了正准备狡辩的宫侑耳朵上。
“啊啊!你是不是有病!!想搞偷袭!是不是想趁我在睡觉的时候行凶?!阿治报警!他是恐怖分子!!”
气得眉毛都飞起来的一辉脑袋都要乱成浆糊了。
冷不丁被揪住耳朵的绿毛狐貍挥舞四肢的弧度更大了,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哈?!谁是恐怖分子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才需要看兽医吧!给我放开啊!”
新仇旧恨加在一块的猫猫不光没有松手,甚至加大了力道。
疼得宫侑嗷嗷直叫。
总觉得没有自己事的宫治眉梢一挑,干脆移开了脚。
下一秒,没有了束缚的绿毛狐貍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过来,不管不顾地一辉扭打在了一起。
“我真的是给你脸了!青根一辉!晚上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还摆臭脸!你配吗?!!”
闪避了来自宫侑的抓挠,猫猫用手掌抵在他的额头上,骂骂咧咧道。
“我臭脸?!你要不要照照镜子!那张怨妇脸我看着就恶心!和你在一个空间都倒胃口!”
脸都气变形了的宫侑眼神凶恶,干脆对着一辉的肚子来了一拳,“那你吐啊!装什么装?你以为你不恶心吗?!还真把自己当王子了是吧?!”
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圈的一辉脸都皱起来了。
原本还带着些许红晕的脸颊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但在气头上的绿毛狐貍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一辉自己也是气得头发都炸起来了,优先选择了还手,干脆利落地对着他的脑门拍了一掌。
总所周知,猫猫平时是无力猫猫。
但一旦涉及到击掌拍掌的时候,力道特别大。
顿时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的宫侑差点一头栽倒在了猫猫身上。
“好啊你!居然敢还手!看我不打死你!”
“哈?你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可恶!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你!”
“谁教训谁啊!垃圾!”
“你才是垃圾!”
“你垃圾!”
“你垃圾!”
两脸木然地站在角落的狐貍们眼神死地望着打作一团的两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在他们打得起劲的时候,闻讯赶来的黑须法宗披着外套,直接推开了房门。
“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到底在干什么?!”
闻言,看戏的两只狐貍同时露出了不关我事的表情,下一秒,整齐划一地伸出手指向了还在扭打着的一猫一狐。
“是他们在闹!”
怒火被转移的黑须教练快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语气沉沉,“够了!你们知道几点了?完全打扰到其他人的休息了!”
正掐着宫侑腰间软肉不放的一辉看起来十分狼狈,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也有几道抓痕。
“老师!都是宫侑的错!他自己不睡觉,故意来吓我!”
表情狰狞的宫侑一把抓住了猫猫的头发,嚷嚷道:“我没有!都是青根一辉的错!!”
见他们死性不改的黑须法宗狠狠闭了闭眼,随后捏紧拳头,给了他们一人一拳。
“适可而止啊!!”
“嗷!!为什么打我!”“明明不是我的错!”
看到这幕的两只狐貍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活该。
最终,被教练一发理智回笼拳揍了的一猫一狐乖巧地跪坐在了黑须法宗的面前。
坐在房间椅子上的黑须目光冷冷地睨着他们,良久后,才开口道。
“这里不是学校也不是排球部,你们不要这么任性,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刚刚的吵闹声吵醒了不少人,完全打扰到大家的休息。”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的黑须顿了顿,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你们晚上的问题我也听大见说了,双方都有错,一辉!”
面色有些苍白的猫猫擡起头,那双透金色的眼眸中盛满了不服。
“干嘛啦。”
见他这幅样子,教练推了推眼镜,语气柔和了一些,“你的行为没有错,但是,为什么不和队友沟通一下?哪怕是打一个手势,一句提醒?”
“排球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全方位照顾到的运动,队友也没有办法无时无刻去猜测你的想法。”
“所以,一意孤行是不可取的,还有,阿侑!”
老老实实听完教练的话后,一辉撇了撇嘴,却没有出声反驳。
他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但他不想改。
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闻言,打了一个寒颤的绿毛狐貍颤颤巍巍地擡起头,露出一张萎靡又凄惨的脸来。
定定看着他的黑须最终叹息一声,“我知道你对于比赛的高标准,但不是谁都会在一上场就满状态的,给队友一点适应的时间,多点包容。”
“一辉固然是没有交流,但他的操作有什么问题吗?那发擦网发球是他的计算,要不然怎么得分的?”
“他确实会跳发,但不代表那个情况适合跳发,你不要太钻牛角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般的心态。”
“一辉散漫归散漫,但从来没有在球场上乱来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也知道的吧?有些人适用于开局满状态,但也有人会在自己的步调上慢慢调整。”
“不要太强求,大家对于比赛都是拥有着一颗热情的心。”
在教练的分析下,宫侑快把唇抿成了直线,眸光闪烁。
他知道老师说得是正确的。
当时他为什么会口不择言。
还不是因为之前积攒下来的不满和失望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恨其不争,怒其散漫。
宫侑想,他要是一辉。
他会拼了命的去训练,把自己提高到一个无人可达的地步。
而不是像他这般,浑水摸鱼,浑浑噩噩的度日。
角名偶尔是会偷懒,但在大家带起来的气氛下,他依旧会咬牙坚持。
但一辉不是,他认定的事不会因为旁人而更改。
在部活说不干就不干,上次直接翘了训练跑去宫城县。
这令对自己高标准的宫侑十分不满。
他需要的是他一样的强者,是可以一起并肩作战队友。
他想要一路向前,走到冠军的位置。
而不是一辉这种明目张胆浪费自己天赋的人。
所以他爆发了。
其中有愤怒、有难过、有烦躁、也有惋惜。
他们私下真的关系好,哪怕仅仅只是认识了不到一个月。
有些情绪不是常理可以解释的。
有些缘分就是你看了我一眼,我瞧了你一下。
便注定了的。
他们是非常合拍的好友。
这点没有人会否定。
所以宫侑才会感到愤怒和不解。
不要浪费自己的青春和天赋啊。
我们是朋友,是命中注定的队友。
一起去世界的高峰吧。
再努力一下吧。
他难得有这么满意的好友和副攻手。
所以想要拉他一把。
但他只是十几岁的少年,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也是正常的。
导致这次闹得有点大。
双方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两人都垂着脑袋不说话了。
黑须法宗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了吗?不要钻牛角尖。”
“嗯,知道了。”
“哦。”
“那你们握手言和,明天不许再吵架了。”
说完这句话的教练目光灼灼地盯着不情不愿迟迟不肯伸手的两人,呵斥道:“快点!还睡不睡觉了!”
被老师一吼,猫猫这才破罐破摔地伸出了手,“速度。”
狠狠瞪了他一眼,绿毛狐貍不爽地轻轻握了一下一辉的手,飞快撤离,“行了吧。”
虽然不是很满意,但点到为止的黑须法宗施施然起身,“快点休息了,明天的训练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看完闹剧的两只狐貍老老实实对着老师的背影微微鞠躬,“晚安,老师。”
“嗯,你们都晚安。”
等到黑须完全离开房间过后,刚准备说什么的宫治就看到猫猫的面色一变,整个人从地板上跳了起来,鞋子也没穿地朝着门外奔去。
站在原地一脸迷茫的银毛狐貍喃喃道:“一辉这是又怎么了?”
刚刚就发现猫猫面色有些苍白的角名皱起了眉毛,试探性说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我看他的脸色不对。”
本来有些担心,现在听到角名这句话更担心的宫侑梗着脖子道:“他哪里会不舒服!不舒服的人明明是我好吗?我现在浑身上下都难受呢!!”
见宫侑心口不一,脸上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的宫治走到了他的面前,用脚踢了踢他。
“你去看看。”
“哈?我为什么要去!我看他就是想上厕所了!”怒目圆瞪的宫侑大声反驳道。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狐貍下意识抠着手指,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轻啧一声的宫治懒得去理会这个笨蛋的傲娇,干脆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作势要睡觉。
“那随你,反正我和角名都觉得一辉不太好,死了就是你的错,我睡了。”
见宫治真打算睡觉的绿毛狐貍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我去还不行吗!你们是他的老妈吗?上厕所也要担心!烦死了!”
从地上捡起两件外套的宫侑故意将脚用力在榻榻米上跺着,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不情愿。
凝望着他气鼓鼓的背影,角名松了一口气。
“你还真不怕阿侑不去啊。”
露出一双含笑的灰眸,宫治闷闷的声音响起,“不会,阿侑这个笨蛋早就后悔了,现在给他一个台阶下,他会滑下来的。”
默默拉开被子钻进去的角名从鼻腔里“嗯”了一声,“还是你了解阿侑。”
“那是必须的,毕竟笨蛋的脑容量就那么大。”
“可别说了,万一没走远听到又要闹了。”
“他现在不敢。”
“……有道理。”
另一边,怨气比鬼重的宫侑拿着一辉的外套冲进了洗手间。
“你上厕所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