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修真世界的伪善师尊18(2/2)
少年瞪大了双眼,浅色的瞳孔呈现出的她的笑容,竟然多出几分嘲讽。
随后,他扬起嘴角,无神的眼睛瞬间被笑意灌满,长相普通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几分动人的艳色。
他伸出两只手欲将捧起秦潮的脸,慢慢将脸凑得上前,最终停留在一个危险的位置。
“仙长姐姐喜欢吗?送给你好不好?”
轻柔蛊惑的声线,好像要将无知的人拽进黑暗。
‘碰——’
两道强大的灵力相撞,顿时掀起风沙尘埃,秦潮手持寒酥退至到安全距离,看到用千年冰蚕纺成的衣袖上,竟然被黑紫色雾气腐蚀地残破不堪。
秦潮眯着眼睛,只看了这一眼,便将视线放在烟云散去,露出的和刚才那张完全不同的明丽张扬的脸。
少年艳丽惑人的脸缓缓显露人间,他身着绛紫与黑色制成的繁琐外衣,下装仅到膝处,深色外衣与白皙皮肤相撞,更显得少年动人。
胸配白色银铃项圈,头戴银冠,银冠下沿坠一排小银花坠,银色的耳坠,项链,少年的精致美丽不似人间景,雾灰色的瞳孔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好像一个无神之人。
他眼神从头到尾都在秦潮身上,许久后他眉眼下半睁,瞳孔上瞟。一脸狡黠地冲着秦潮扬起一个得逞般的的笑容。
秦潮举起剑,指着眼前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美丽又危险的少年。
“漠别随,果然是你。”
宛如罂粟花般危险的少年舔了舔嘴角,语气随意又带着蛊惑:
“哦?仙长姐姐认识我?”
“臭名昭着的恶子还需要认识吗?”秦潮皱了皱眉,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嫌恶:“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你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少年背过手,一脸恍然大悟道:“都过去这么久了,原来仙长姐姐忍得这么辛苦啊。”
“但是......”少年顿了顿,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只剩下无尽冰冷:“你为什么不再多坚持一会儿?你再多坚持一会儿就能跟他们见面了,你为什么,为什么......”
“呵呵..….”
秦潮扯出一个冷笑,面无表情:
“看你还有功夫在这跟我周旋,就说明那两个早就脱离你的控制了吧。毕竟......我那个徒弟,无论是哪方面看,都比我强得多。”
“为了我,还真是辛苦你演了一场好戏啊,还有刚才那个侍卫,现在已经被你的毒弄死了吧。”
这小反派天生的强劲毒体,一出生母亲就被他害死了,之后随着他的成长,这股天生的恐怖力量越来越强,十二岁的时候,就因为被摸了一下头,身体的毒素渗透了他的父亲的灵气护体,不过半刻就死了。
bug一样的东西,但秦潮和他接触后没有受其影响,可能是系统存在的缘故。
“啊啊,我本来不想伤仙长姐姐的......”漠别随低着头,一脸失落,嘴上喃喃:“好不容易找一个不会被我的毒体污染的人,但是仙长姐姐的徒弟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他逃了我怎么办?我要疼死了......”
每月,他的毒体就是反噬自身,使他感受体内上万蛊虫啃噬的痛苦,每月都要经历一次身不如死的折磨。
蛊灼谷花了十年,才找到能减缓毒体反噬的方法:只要抓一个修士来,在他身上种下特制的蛊,就能大大减轻他受到的痛苦。
但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被迫承受的修士天赋修为越低,越不能承受,在结束前身死,最后还是回到漠别随身上。
族中有点天赋的人快被他消耗光了,随意族中长老纷纷决定,每月绑架路过深林的修士,让他们来承受。
秦潮看着少年绝望伤心的模样,面上没有任何起伏,系统倒是开始一阵心疼。
【呜呜呜呜,宿主,这个反派好可怜,出生是个倒霉蛋。但是他好坏,竟然害了这么多人。】
系统在体内自顾自说着,秦潮这边已经开打了。
和原着完全不同,现在的秦潮就是完全免疫漠别随的蛊和毒,失去了这两样的优势,和她的缠斗中,他渐渐占弱势。
啧,这可不行啊。
秦潮在脑中飞速计划,一次次闪身避开他的毒掌,这一击拍在桐树上,碗口粗的树木竟然顷刻失去生机轰然倒塌。
然而这样威力剧毒的一掌,打在秦潮身上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的双瞳慢慢发红,不知道是恨的,还是其他什么情绪,动作越来越癫狂。
殊不料,在他打出最后一掌的时候,秦潮张开怀抱,稳稳地抱住了他。
“!”
从出生起就没有体验过的温暖,清浅的冷香钻入鼻尖,他竟第一次觉得自己天生的灵敏嗅觉也不是那么无用。
秦潮看着这个小疯子冷静下来了,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说道:
“继续打下去的话,你没有任何好处。”
“不如跟我做个交易吧。”
*
从未设想过的,这个小疯子竟然是这个属性。
秦潮走在漠府,路过的佣人都用一种惊悚的视线看着自己,本来自己走在这没什么奇怪的,一切的根源就是以为......和秦潮牵着手大摇大摆府中,眼底欣喜几乎要盖不住的漠别随身上。
稚气未脱的掌权者大声向整个漠族宣布,以后将秦潮封为座上宾,所有人对她要像对待自己一样,敢有一丝懈怠就把他毒成猪头。
秦潮在他身边,已经沉默半天了。
秦潮:嗨...嗨?我要的是你囚禁我虐待我折磨我,拉起男主恨意值,你在干什么?
木了一天脸的秦潮在夜间也不能被放过,这个小鬼头好像对能被人触碰这件事很稀奇,捏着秦潮的手掌反复观看研究。
“姐姐,你的手好凉啊,跟我的差不多了。”
现在的这一声“姐姐”,已经收放自如了。
秦潮垂着眸子,看着手边长得很贵,穿的也很贵的少年不值钱的摆弄着她的手掌,还幼稚地贴上去比大小。
“姐姐今晚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少年扑闪着大眼睛,看着秦潮说道。
饶是被他的操作木了一天的秦潮,听到这句话开始缓缓皱眉,随后抽回自己的手:
“男女有别,说什么胡话。”
“夜深了,赶紧休息。”
漠别随一脸不满,噘着嘴还想说什么,就被秦潮的话塞了回去:
“我今天跟了你一天,已经很累了。”
“阿木听话好不好?”
这一身阿木,漠别随顿时好像被拿捏了命脉,直接乖乖地躺下,捏着秦潮的手,很快便睡着了。
秦潮揉了揉肉酸痛的手腕,转过身准备离开。
在刚转过身的时候,秦潮又听到了身后少年呢喃的身影:
“姐姐是不是要六出山骨髓?”
秦潮的手心顿时沁满了汗珠,她面色不变,转过身微微蹙眉:
“什么意思?”
“可以哦。”漠别随的声音还是轻喃,好像还有一丝回味的温情。
他说的时候嘴角带笑:“今天和姐姐相处的很开心,要是姐姐真的能帮我承担每月的蚀骨之痛,我就把我这里的六出山骨髓给姐姐。”
“当然,姐姐也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