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无法见他的苦衷(2/2)
就连游铮景本人都不知道他什么会单单拦下田智曼,晃了晃脑袋,将这突然的做法归结到傅斯年的身上。
那天在超市的时候傅斯年对田智曼那般特殊,他看在眼里却记在心里。
琢磨着如果田智曼可以取代孟子琪在傅斯年心中的地位,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最起码他不会在一个人伤心。
……
回到家中,田智曼将口罩摘掉随手丢在刚进门的柜台上。
柜台上面有一块不大不小的镜子,透过镜子看见自己的模样,她嘴角的苦涩越发明显。
连她本人看了这么长时间,都觉得她的样子如此渗人,更何况是别人?
那一块块丑陋的伤疤无一不在提醒田智曼,现在的她已经不配再站在傅斯年的身旁,更不配成为他的妻子!
她手中紧紧的攥着方才游铮景给她的电话,拖沓着脚步坐到沙发上,眸中盛满了不解与迷茫。
究竟该不该答应?
难道你就不想看到他,就不想看到你的女儿吗?
无数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回**,她一时半会竟也不知道该做出何种选择。
现在的田智曼就是一个随时可能死亡的人,又何必重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让他再承受一次失去挚爱之人的痛。
他花费了两年的时间都没能将孟子琪从自己的世界中淡忘。
若真的让他再经历一遍与孟子琪的离别之苦,或许他还会觉得直接死去反倒痛快一些!
之前朦胧升起的去见傅斯年的念头渐渐被压了下来,内心归于平静。
她不想因为一时冲动而被傅斯年察觉,手术失败后再让傅斯年伤心一次,也害怕毁了他平静的生活和锦绣前程。
她的种种担心和顾忌都是源于傅斯年,都是那个让她深爱的男人。
就在她躺在沙发上回忆着自己曾经与傅斯年发生的种种事时,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田智曼抓起手机,按下接通。
“钟叔,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她平复好心情问。
“小曼,别在上海逗留太久了,尽快回来治疗,再耽搁下去对你病情不好,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好了。”
田智曼在听到这话时,不觉有些晃神,默然垂下脑袋。
沉默了半天后方才开口,“知道了。”
电话那端疏而传来一阵叹息声,小声说着,“真不知道我当初答应你回上海看一眼究竟是对是错。”
“不管怎么样,也不管我可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谢谢你钟叔。”
田智曼的眼眶突然发红,细听下来,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傻孩子!”
“行了,我就是打个电话提醒你一下,你自己心里有谱就好。”
与钟叔挂断电话后,田智曼突然蜷缩着身子蹲在沙发上,将脑袋埋在双腿中间,甚至不受控制的颤抖。
现如今,她和他同处在一个城市里,可她却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何种身份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甚至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这样的痛,压的田智曼喘不过气来,可她却再无一人可以倾诉。
独自在家中发泄着情绪,后竟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长长的头发遮盖了她的半张脸,脸上的泪痕未干。
哪怕在睡梦中,她的心里依旧在牵挂傅斯年,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田智曼来上海的时候并没有带多少现金,毕竟钟叔的家庭并不富裕,她已经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自然不好再过多的麻烦他。
除了第一天的房租是田智曼来时所带的钱外,剩下的房租都是由她去公园给别人画自画像赚的。
等田智曼再次醒过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六点。
她很快的收拾好画板和画笔,带好口罩,背着自己的东西朝傅斯年所住别墅附近的公园走去。
田智曼的根据地一直在这,一来是为了方便看到傅斯年,二来也奢望可以远远的看秦童童一眼。
将画板支好后,田智曼便悠悠哉哉的开始画周围的风景,等着有人过来再开始帮忙画自画像赚房租。
别的摊位画一张自画像要收一百,而田智曼却只要五十,所谓薄利多销。
如往日里一般,刚开始并没什么人,田智曼倒也不心急,专注的画着自己手中的风景画。
“你也帮忙画自画像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