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死掉的亲孙子【全】（2/2）

警察不知道真相，把我带回警察局，进行调查。

——

——

警察局。

审讯室的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我攥着冰冷的铁桌边缘，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警察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

“贺喜，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把小孩推下水？”

“我没有！”，我猛地站起身，铁椅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是他自己失足落水，我还想借竹竿救人！”

这群外国的警察也是畜生，居然把我当做了凶手。

我要是凶手的话，怎么可能跑去人家的家里借竹竿救人？

他们就跟吃了假饲料的猪一样，没有一点脑子，这都怀疑我！

“你说不是你，那证据呢？”

警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肥厚的手指摩挲着警徽。

“现在是两个老人指认你蓄意谋杀，你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

他身后的玻璃窗外，那对老夫妻正抹着眼泪，眼神却不时朝我投来阴鸷的目光。

林小兰冲上前，指甲几乎掐进铁栏杆：

“警察先生，我可以作证！当时贺喜是想去救人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却显得那么单薄无力。

“证人？”

警察嗤笑一声，掏出录音笔：

“听说你们是非法入境？”

“这种身份的人，能作什么证？”

我一愣，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体内血液瞬间凝固。

原来，柬国的警方早就盯上我们的非法身份。

如今这对老夫妻的指控，不过是他们收受贿赂后的顺水推舟。

审讯室的冷气开得十足，我却感到后背渗出冷汗。

这种感觉令人窒息。

恍惚间，看到贺欢出生那晚，产房里漂浮的鬼魂在风里打转。

绝望的心情油然而生。

“啪！”，警察突然掀翻桌上的水杯，狠狠地说：“不老实是吧？”

他揪住我的衣领，浓重的烟酒气扑面而来：“在这里，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认罪，哪怕你不是凶手，我们也会让你成为凶手！”

……

……

看来他们不打算放过我了。

想利用职务的权利之便，掐死我这个渺小的普通老百姓！

接下来的三天，我被关进潮湿的牢房。

铁窗透进的阳光永远是灰蒙蒙的，混着老鼠的腐臭味。

每当夜深，我总能听见贺欢若有若无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林小兰每天都来探监，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中却燃着倔强的火：“贺贺，你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

……

第七天开庭时。

法庭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那对老夫妻在证人席上哭得肝肠寸断，他们身后坐着西装革履的律师，正是本地最大黑帮的法律顾问。

法官敲了敲法槌，浑浊的目光扫过我：

“被告贺喜，蓄意谋杀罪名成立，判处无期徒刑。”

我真是想操他们的妈了。

不带这样冤枉人的！

法警的手铐即将扣上手腕的瞬间，法庭大门轰然洞开。

张慈祥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七八个穿唐装的男人走进来。

他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在寂静的法庭里发出咔咔声响：

“且慢！”

他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

“各位请看，池塘边的监控录像，清清楚楚拍到小孩失足落水的全过程！”

整个法庭一片哗然。

那对老夫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律师急忙起身反驳，却被张慈祥身后的人按住。

我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画面里小孩嬉闹着后退，脚下一滑跌入水中，而我奔跑呼救的身影清晰可见。

我震惊的不是这些证据。

而是张慈祥这个人。

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现在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这个。”，张慈祥又拿出一个U盘。

“这是警局内部的录音，证明某些人收受贿赂，蓄意制造冤案。”

法官的手开始颤抖，旁听席上爆发出愤怒的咒骂。

“冤假错案！Fuck you！”

“黑警！黑警！”

“还被告人一个真相！”

人们的情绪高涨，当场砸了法庭！

法官想从一旁的小门逃跑，被正义的旁听者一拳打爆脑袋。

……

……

当我走出法庭时，夕阳正将湄公河染成血色。

林小兰扑进我怀里，冰凉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衬衫。

远处，那对老夫妻被警察带走，他们的哭喊声混着晚风，渐渐消散在暮色中。

或许这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罪有应得。

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我望着天边的火烧云，突然想起跟林小兰生的孩子，贺欢。

此刻，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在另一个世界的他，真的能快快乐乐。

……

……

三个月后。

我和林小兰离开柬国。

登机前，张慈祥递给我一张符咒：“留着防身！这个世界，黑白颠倒的事太多，但天道昭昭，自有公断。”

我想问他为什么活了过来？

他没说话，像一股烟一样，当着我的面飘向远方。

我很惭愧，是我害死了他，他却不计前嫌的来帮我。

……

飞机冲上云霄的瞬间。

我透过舷窗俯瞰这片土地，那个池塘依旧浑浊。

但我知道，有些黑暗终将被阳光穿透。

我跟林小兰要回国。

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去黄泉河边看看张慈祥的那座老破房子。

哪怕见不到人，也要去看看他。

这是我必须做的！

同时，还要将我经历的这些事情告诉刘老头，让他来帮我分析分析，这个张慈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