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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璨烁探查(十四)终章 边陌战落风转河(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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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琛将风雅转移到了离风雅家约十四里的一处安全之地,此地河水流动,沿岸风景,霞光在天,夕阳斜照,照着水上泛起橙洁黄晕的光,流动常夕平稳的波,给人一种安然的感觉。

风雅这一刻心里却一点也不安然,自己虽已脱险,但是逍游哥,离开的时候他还在磁中,这次的对手是真的可能出事……便对任琛道:“任老师,我们离开的时候逍游哥还在人家的磁功内,我们回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任琛听后道:“你放心吧,阮老妖已死,他对你朋友施的磁功,为逝法,在他死后就会消失,我看你那朋友的功力不弱,自会安然无恙。”

这样一说,风雅便放些心了。

然后任琛继续道:“可是返回去是做不到了,我们过来的这功是我最后对你的保护,是没有办法再发动了!”

风雅看着此刻的任琛,比起当年来这边时的风姿健朗,现在何止是风烛残年;尽管吃了宝药,他也快到了尽头。

“这是我以前发闷、不快乐时常来的地方……想不到最后一次来这里,是临死之前。”任琛躺在斜坡草地上,白发苍苍、无力地看着这片地方。

风雅不忍心,虽自己想救他,可是如今又被转到了这里,逍游哥已不在,自己更是没得救济的办法,只好转移话题,陪任老师聊点别的,心存愿景地觉得说不定他心思开了,又能转好了,便道:“不会的,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边说边拿出在废墟获得的两幅画,一幅集体画,一幅帝妃同画,先将那幅集体画递给了任琛,“任老师,你看!”

任琛接过后,眼光一触看上那幅集体画,神思便全被画上的集体摄去,凝望良久……

良久,手渐颤抖,不觉已泪湿眼眶,他开始颤抖着摸抚上那幅画上多个重要的人物,边摸边喃喃道:“严统,炜长,迟兄,臧飞,罗师兄……”他从这个人摸看到那个人,仿佛每个人都能勾起他好多的回忆与心事。

风雅见着任老师这样,轻声问道:“这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呀?”她也想知道,这时候看上去没什么心事的少年任老师,是在哪个年纪。

“是我13岁的时候。”道完这句,任琛却哽咽道:“可是光阴一去不复返了,如今物去人非,连这个集体都没有了……”任琛躺着继续摸看这幅画,情绪苦到深处突然涌出泪花,几滴泪就掉了下去,掉在了这幅画上,任琛见之,便用黑痕灰手擦了又擦,却越擦越脏,风雅见之,很不是滋味,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了任老师,任琛接过,将之擦干净,又继续盯着看,手情不自禁地便摸上了在他身后一排的与自己所在位后挨着的一位姑娘画像,“小美,小美……”

风雅问道:“任老师,这个小美是您妻子吗?”任琛道:“不是,还没成亲……”他说这句后好似叹息,仿佛其中又有着什么事,思绪到悲愤处激出声道:“可是没想到,我璨烁宫后来溃亡至如此……”说到此,不禁悲从中来……苦哭几声后又叫起:“师父!师父……”随着这声音,手又触摸上坐在最中间的那个老者。

风雅见之,不愿任老师如此神伤,便拿出那幅豪穆功绩气派的画,凑过去道:“任老师你看这幅,他老人家看上去多功勋赫赫呀!”

任琛接过凑在他胸前的画,呆呆地看着,多种滋味却在不久后漫过心头,仿佛一幕幕一阵阵浮过师父的过往,那些曾经他经历过的悲欢坎坷,如今自己才懂得深刻……任琛眼光迷离,然后想到了有关他师父的重要的事对风雅道:“师父的遗地,被阮老妖破坏了……墓地被掘后,我悄悄把师父遗骸转移到了屯山埋葬,这地方现在是一座荒山,在焕夷国外的西部边界境,我重立了一个墓在山顶下约三百米的平坦处,那里长着许多杂草,有利隐蔽,也有几座其他的墓在那里,我想那里应该安稳,便用土石建了个碑,却不敢写师父的名字,只在上面写着一个穆字,我希望以后你能帮我去扫扫墓,送束花。”

风雅拿出纸笔记下,写完交给任琛核对,任琛核对后,交还风雅,风雅接过收好,心中又默念起:豪穆……豪迪……想起之前逍游哥问的那个问题,便问起:“他老人家是不是和豪迪帝是兄弟呀?”

任琛道:“师父的祖上是豪迪帝祖上的家臣,并无血缘关系,从师父祖上那一辈算起,到我师父这一辈,一直传了十世,祖上自被皇室赐名后,就一直沿袭,到师父这里,他的身份已不再是家臣而已,任了公爵,还协理皇室高级的事务。”

既然豪穆之前并不为此地敌对,风雅想起苏超成的话,又感奇怪问道:“是皇室贵人,应该为他们所拥戴,但是我听说后来璨烁宫是这个地方许多势力的敌人,这又是为什么呢?”

任琛道:“豪迪帝刚死的时候,师父接建了璨烁宫与部分军力,以他的身份,那时还是代表前朝的利益。那些个曾经的权豪、地方等等势力,在豪迪王朝倾覆时,就巴不得把这块大地立刻蚕食,自立国户,自己称王。他们分了这块地盘,而我们却反对他们这样的做法,所以成为各国的敌对。后来璨烁宫也发生了些变化,在保留前朝的一些基础上,又有了新的发展,师父后期也有些转变,但过往的仇恨与固识,难以消除,加上我们又继承了前朝的很多东西,那些宝物,都是他们想得到的,为此也对我们发动战争。”

风雅听着听着,想了想,又想到了杨丹师曾说的鼎至派,“那鼎至派呢?鼎至派应该是和你们一起的吧?”

任琛却道:“不是,鼎至派表面上打着鼎至的旗号,背地里却也是要新立第四代王朝……”

风雅了解后,有所思地道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任琛接着病弱问道:“这画你在哪儿得到的?”

风雅道:“我们去璨烁宫找你时,在一个废楼发现的。还有这幅画也是在那找到的。”便拿过去那幅帝妃同画,想起还有别的,又从涵物袋拿出那幅琳梦妃抱着孩子的画递了过去。

任琛看了看,看着画上那姿容特别出众的琳梦妃和抱着孩子忧心忡忡的她,颇多心事溢出道:“风雅,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在遇到你后又来找到你吗?”

风雅摇头,她一直并不以为任老师找她会是由于有什么企图。

任琛道:“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是豪迪帝的孙女!”

这一句出,风雅心中震惊如天楼降临。

他见风雅这表情,进一步解释展开道:“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找一位皇室遗孤,也就是琳梦妃抱着的这个孩子,听师父说,琳梦妃的这个皇子不知道被送去了哪里,当时战争动乱,鼎至国危在旦夕,风雨飘摇,这个婴儿被悄悄送了出去,却不知道送到了哪里,谁送的也很隐秘,我们璨烁宫曾翻遍了整个鼎至国,渗透进每个角落,可惜也没有找到。

但是我们没有放弃继续寻找,直到那段时间我苦寻没着落,感到烦闷,来这边散心,遇到了你。你和画上的琳梦妃一样秀丽,我那时苦寻未果,一个念头在我心头盘旋,就觉得是不是你?那时我问你,你又说,你是孤儿,我便更加觉得应该是你。”

风雅听后立刻拿着那幅琳梦妃抱着她孩子的画,自己惊瞪大了眼睛察看,难以置信道:“意思是说,这个婴儿,是我的父亲?!”

任琛长叹道:“对,你的父亲,就是豪迪帝遗子,我至少那时是这么推断的。”说道此处,任琛顿了顿,讲了个更重要的可疑问题,“但是有一样东西你没有,那就是本应归属于这个婴儿的随身物品,一块红玉。”

“红玉?”风雅凝眸思索起来,怪不得任老师以前问我有没有随身的重要物件,回想着自己记事的小时候并没有佩戴过红玉在身,再小些的时候,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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