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妖兽奇袭?》(2/2)
李元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和师傅的“交锋”,他仰头看了半天,那栋楼却再无声息,窗户也大多平静如常。
他撇了撇嘴,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胸口,不以为意地对张严说道:“师傅,我看啊,估计又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或者喝高了发酒疯的闲人,搞恶作剧吓唬人玩呢。”他打了个哈欠,“峰霜城这几天,戍卫军警戒得跟铁桶似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冒出来一只妖兽?还偏偏躲进居民楼里?”
然而,仿佛是为了狠狠打他这个乌鸦嘴的脸——“轰——哗啦啦!!!”
他话音刚落,那栋居民楼大约十五层的位置,一扇窗户的玻璃猛地向内爆裂开来!破碎的玻璃渣如同炸开的冰晶,在夕阳余晖中反射出无数刺眼的光点,连同一盆的绿植和沉重的陶土花盆一起,从高空呼啸着坠落!
“砰——啪嚓!”
花盆重重砸在楼下的水泥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潮湿的泥土、植物的残骸、锋利的陶瓷碎片和玻璃碴子混合在一起,呈放射状向四周激射飞溅!几个离得近、来不及躲闪的行人被溅了一身,惊叫着跳开,狼狈不堪。
这巨大的声响和突如其来的“空中坠物”,让周围所有驻足围观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发出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声。然而,诡异的是,依然没有人逃跑。最初的惊吓过后,一种混合着恐惧、猎奇和置身事外般兴奋的复杂情绪,在人群中悄然弥漫。
他们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仰着脖子,指指点点,低声议论,仿佛在观看一场突如其来、精彩刺激的“实景演出”。人类对于危险,有时会表现出一种矛盾的本能:既因恐惧而战栗,又因隔着“安全距离”而滋生出病态的好奇与观看欲,仿佛他人的灾难只是调剂平淡生活的戏剧。
李元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张大了嘴,方才的懒散瞬间消失。他下意识地看向师傅张严,只见张严脸色骤变,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制式元素枪和警报器上,目光死死锁定那扇破碎的窗户。
紧接着,更加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一个衣衫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衣不蔽体的女人身影,从那扇破碎的窗户里拼命挣扎着翻跃出来!她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求生欲。
然而,她的身体刚刚跃出窗外,一条粗壮有力、直径约有碗口粗细、表面覆盖着冰蓝色鳞片的似尾非尾的恐怖触手状物体,以更快的速度从窗内闪电般探出,如同巨蟒般猛地缠绕住了女人裸露的腰肢!
“不——!” 女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绝望的哀鸣。
那粗壮的“尾巴”骤然发力,将她硬生生地向后拖拽回去!在拖拽的过程中,女人一条光裸的大腿不慎刮蹭到窗框上残留的、参差不齐的锋利玻璃断茬!
“嗤啦——”
皮肉被割裂的轻微声响似乎被风声掩盖,但几滴殷红的鲜血,却清晰地从高处滴落,在黄昏的光线下划出刺目的轨迹,砸在下方的地面上,溅开几朵小小的血花。
“哇——!” 围观的人群见到这真实无比、血腥暴力的掳掠一幕,终于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混杂着惊恐与亢奋的集体惊呼。他们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试图看得更清楚些,脸上的表情交织着害怕与兴奋。只可惜,他们离十五层的高度实在太远,仅凭肉眼,根本无法看清那个女人被拖回黑暗窗内时,脸上那最后凝固的、彻底绝望如死灰般的表情。
而近在楼下的李元典和张严,却将那滴落的鲜血和女人瞬间消失的挣扎看得清清楚楚。李元典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骤然的苍白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