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水火不容（2/2）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高木冲破最后一道冰障，重返人间。

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万年不见天日，这光线对他来说太过强烈。高木悬浮在半空中，缓缓适应着外界的环境。当他终于能够看清周围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眼前的世界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曾经高耸入云的九大宗门圣地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的平原，零星分布着几座破败的建筑废墟。远处有一条干涸的河床，龟裂的泥土诉说着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水流经过了。

高木降落在一座残破的石碑前，拂去上面的尘土。石碑上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玄冰......禁地......擅入者......"

"连警示碑都破败成这样了么。"高木冷笑一声，指尖用力，石碑顿时化为齑粉。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但一无所获。万年时光，足以改变一切。高木闭上眼睛，感受着天地间的灵气流动。与万年前相比，现在的灵气稀薄得可怜，而且充满了杂质，仿佛被什么东西污染过。

"修为十不存一......"高木检查着自己的状态，眉头紧锁。在封印中，他的力量被不断消磨，如今只剩下巅峰时期的一成左右。不过即便如此，放在当今世上，恐怕也难逢敌手。

他需要尽快恢复实力。高木思索着，目光落在方天画戟上。戟刃上还残留着一些万年玄冰的气息，如果能将其炼化吸收，或许能恢复部分修为。

就在高木准备行动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他收敛气息，隐匿身形，悄无声息地向声源处靠近。

在一片废墟间，三名身着统一服饰的修士正在围攻一名少女。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一袭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但明显力有不逮，节节败退。

"云霓，交出'那个东西'，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为首的修士厉声喝道，手中长刀带起一道赤红刀芒，直取少女咽喉。

名叫云霓的少女勉强格挡，却被震得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休想！就算死，我也不会把它交给你们这些走狗！"

高木冷眼旁观，本不想插手。万年的封印让他对世间万物都失去了兴趣，除了复仇。然而，当云霓情急之下施展出一招剑法时，高木的瞳孔猛然收缩。

"九霄凌云剑？"高木喃喃自语，"这不是凌云宗的镇派绝学吗？"

这招剑法他太熟悉了。万年前，正是凌云宗太上长老用这招刺穿了他的肩膀。高木眼中寒光闪烁，身形一晃，已经出现在战场中央。

三名修士大惊失色，他们根本没察觉到有人靠近。"什么人？！"为首者厉声质问，长刀指向高木。

高木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锁定在云霓身上。少女也愣住了，警惕地后退半步，长剑横在胸前。

"你是谁？"云霓声音颤抖，却强自镇定。

高木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云霓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如泥牛入海，完全无法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