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终解两相逢（1/2）

“你喜欢黑丝还是jk？”

“都喜欢可以吗？”

“哦哦，我懂！”

大巴车上，林浔关闭魂导通讯的聊天软件，微微挑了挑眉。

这个问题问得。

那当然是全都要了！

至于另一边，某个女扮男装的家伙也同步合上了自己的魂导通讯，她暗自笑了笑。

“这家伙，果然是个零，黑丝和jk都喜欢穿。”

原来林浔是这样的性子，偏爱这些花样，还全然不挑食，黑丝、JK全都来者不拒。

那这么说。

他是偏软、偏顺从的那一类？

少女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又羞涩的念头。

对方甘愿做零，那自己是不是完全可以胜任一？

大巴车在东海城的主干道上平稳行驶，车窗外是台风过境后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街道，梧桐树的叶子被风雨洗得翠绿发亮。

零班七个人分散坐在车厢各处。舞丝朵霸占了后排整条长椅，靠在窗边打盹，红棕色的马尾歪在一边。

张扬子和王金玺坐在她前面，两个人压低声音讨论着上次武魂融合技的改进方案。

谢邂坐在前排，抱着个纸袋啃肉包子，啃得满嘴油光。

唐舞麟坐在他旁边，腿上摊着一本锻造师手册，看得聚精会神，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

古月坐在靠走道的位置，手里翻着一本从筹魂殿借来的古籍，封面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但她看得很认真。

林浔和舞长空坐在最前面一排，他越想越奇怪，总感觉对方突然这么问有问题。

毕竟上次还分不清他的男女性别。

他思绪纷乱间，无意间侧头，看向身旁的舞长空。

舞长空一如既往坐姿挺拔，脊背笔直，一身素白风衣干净冷冽，侧脸线条锋利淡漠，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寒意。

可今天不一样。

他眼底没有平日的清冷锐利，只剩一层隐藏很深的沉郁。

像是心里压着一座无人知晓的孤坟，就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疲惫。

林浔观察力向来敏锐。

舞长空的冷是常态，可这种低沉，是真的心绪落寂。

犹豫两秒，他轻声开口：“舞老师，你有心事吗？”

话音落下。

舞长空静静沉默了很久。

他视线望着前路无尽延伸的马路，目光放空，穿透车窗，像是望向了很多年前的旧时光。

还以为不会回答，可最终还是开口了：

“今天，是一位已经故去的很重要的人的生日。”

“有些想念。”

就简简单单两句话。

听起来格外平淡，可就是这份平淡的语气，反而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像是这么多年。

每到这一天，他都是这样安安静静一个人想念。

林浔瞬间懂了。

龙冰。

对于舞长空来说。

每到这一天。

岁岁年年，无人可诉，无人可伴。

林浔没有再追问，他自然很清楚龙冰的事情，只是现在确实不是告诉对方的好时机。

想了想，最终还是简单的安慰道：“舞老师，也许她就在某一处看着呢，别太伤心。”

舞长空眸光清淡，望着前路疾驰倒退的风景，眼底深处，是不化的旧雪，和一个永远等不到归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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