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易中海养老算盘彻底慌了(1/2)
众目睽睽之下,易中海的心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他此刻满心都是懊恼与无奈,恨不得当场把眼前这一摊子烂事彻底甩掉。
从傻柱冲动动手掌掴许大茂,到场面彻底失控,再到所有人盯着他等一个公道。
从头到尾,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局面,更不是他精心布局的结果。
可事已至此,他偏偏半点退路都没有,连甩手不认账的资格都不存在。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局势,他绝对不能开口否认。
一旦否认,连锁的致命麻烦,会瞬间将他彻底拖入泥潭。
第一,他绝对不能当众承认自己方才当众撒谎偏袒。
他是全院公认的一大爷,是大院最高公信力的象征。
若是当众承认徇私撒谎、颠倒黑白,他几十年积攒的威望、脸面、公正人设,会瞬间彻底崩塌。
往后院里再也不会有人信服他,他再也镇不住全院的场子。
第二,他更不能解释成傻柱误会了他的意思、错会了他的吩咐。
这话一旦说出口,后果只会更加严重、更加失控。
许家一家三口此刻怒火滔天、满心怨怼。
他们本就认定院里大爷偏心、傻柱仗势欺人。
若是把责任推给傻柱误会,许家只会觉得是大院抱团欺人、事后甩锅。
不仅不会释怀,反而会闹得更凶、纠缠更久。
最致命的隐患,还不在许家,而在傻柱身上。
傻柱本就是性情刚烈、冲动蛮横、极度护短、记仇记怨的混不吝性子。
今天这场风波,他是完完全全照着易中海的暗示出手、替易中海背锅出头。
若是转头被易中海轻飘飘一句“误会”就甩干净所有责任。
这混账东西心里必然会埋下一根又深又毒的刺。
今日你利用我、事后你甩锅我。
一旦让傻柱心生芥蒂、彻底寒心。
往后他再也不会无脑听从易中海的调度、再也不会心甘情愿被拿捏利用。
甚至会心生反意、处处抵触、事事拆台。
那时候,失去傻柱这把最锋利、最听话的刀。
易中海在院里的布局、制衡人心、晚年养老的所有算盘,都会彻底落空。
短短数秒之间,无数利弊得失在易中海脑海中飞速盘旋、反复权衡。
前有许家怒火堵路,后有傻柱隐患缠身,旁有全院邻里围观审视。
进退两难、左右都是坑,根本没有完美脱身的办法。
万般无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咬牙硬顶,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圆谎。
哪怕明知理亏、明知偏心、明知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也必须死撑到底、颠倒黑白,强行把这场闹剧压下去。
易中海猛地沉下脸色,摆出一大爷公正威严的姿态。
目光凌厉地死死盯住满脸憋屈、满心不服的许大茂。
语气严肃强势、不容置喙,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许大茂,事到如今,你还敢当众狡辩?”
“方才那些混账、恶毒、拿人命开玩笑的话,就是你亲口说出来的!”
“我刚才没有当场当众教训你、撕破你的脸面。”
“是我念你年轻不懂事、口舌轻浮,特意放你一马、给你留了余地。”
“可你不知悔改、不知感恩,还敢主动往前凑、当众顶嘴。”
“那这一顿教训,你就是自找的,理所应当,必须受着!”
这番强行颠倒黑白的说辞落下。
在场所有街坊心里都跟明镜一样,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没人敢站出来反驳一大爷的权威。
而被强行定罪的许大茂,脑子轰然一响,瞬间彻底通透了。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这场闹剧的本质。
那些恶毒言语,他从头到尾半个字都没有说过。
从头到尾都是易中海刻意栽赃、傻柱仗势欺人。
可现在,百口莫辩、无力回天。
整个红星四合院,从上到下、从大爷到邻里。
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他这边、替他说一句公道话。
所有人都默认大爷的偏袒,默认傻柱的蛮横。
巨大的委屈、憋屈、愤怒、不甘,瞬间灌满了许大茂的胸膛。
他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变幻不定、难看至极。
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故作威严、颠倒黑白的易中海。
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怨毒与不甘。
那眼神锋利刺骨,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可端坐上位的易中海,对此全然不以为意、毫不在意。
在他眼里,许大茂年轻辈分低、势单力薄、掀不起风浪。
再者,许家本就常年跟他不对付、暗中较劲。
新旧矛盾叠加,根本不在乎再多结一层怨。
索性彻底偏心到底、硬压到底,一次性把事情彻底按死。
易中海趁热打铁,继续开口定调,强行终结此事。
“不过话说回来,柱子已经当众打了你一巴掌,也算给了你惩戒。”
“有错也罚过,这事就此翻篇、到此为止。”
“我警告你许大茂,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但凡涉及人命、涉及逝者的闲话,绝不允许随口乱讲、肆意编排。”
“若是再有下回,我依旧纵容柱子好好教训你!绝不轻饶!”
说完,他转头看向依旧攥着许大茂衣领、怒气未消的傻柱。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柱子,松手,把人放开!”
得到一大爷的指令,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满脸不爽。
手腕猛地发力,狠狠一甩手,直接把许大茂往前一丢。
态度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满眼都是不屑与傲慢。
“今天算你运气好,有一大爷拦着!”
“换做平时,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许大茂被狠狠一推,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
整个人重心不稳,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身旁的许富贵与王美娥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死死扶住儿子。
夫妻俩看着受了天大委屈的儿子,看着院里这群仗势欺人的邻居。
心里又气又痛、又怒又无奈,却偏偏无力反驳、无处说理。
许大茂站稳身形,死死咬牙。
先狠狠瞪了一脸嚣张的何雨柱一眼,再转头狠狠盯住易中海。
眼底的怨毒、恨意、记恨,深深烙印,此生难忘。
今日之辱、今日之冤,他默默记在了心底。
可此刻全院无人顾及他的委屈与恨意。
易中海见局势暂时稳住,立刻抬手挥散人群,打算草草收场。
“行了行了,热闹看完了,都散了!”
“各自回家、各自忙活,不要扎堆围在这里看热闹!”
围观的街坊邻里本就是来看热闹的。
见风波落幕、大局已定,也纷纷摇摇头,慢慢四散离去。
何雨柱更是顺着人流,堂而皇之地转身离开现场。
对于许大茂的恨意、许家的憋屈、院里的闲话。
他半点不在乎、全然不放在心上。
老子有人撑腰、大爷偏心护着,谁恨谁怨都无所谓。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看似落幕的风波,根本没有真正结束。
许家一家三口刚稳住身形,准备忍气吞声转身离开。
一道蛮横泼辣、撒泼耍赖的身影,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如同一头撒野的母熊,怒气冲冲、气势汹汹猛扑过来。
速度极快、架势极凶,直接拦在了许家人身前。
正是始终伺机闹事、绝不吃亏的贾张氏。
她双手叉腰、双脚跺地,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横飞。
满脸戾气、满眼凶悍,死死盯着许家三口。
厉声嘶吼,字字泼辣、句句蛮横。
“你们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门都没有!”
“今天这事没完!必须给我道歉!”
“不仅要当众道歉,还得赔钱!赔我儿子的名声损失!”
贾张氏心里的算盘打得清清楚楚。
自家儿子贾东旭惨死离世、停灵在家。
死人最大、逝者为尊。
许大茂当众编排逝者闲话、玷污东旭名声。
仅仅挨一巴掌、草草翻篇,根本不足以平息她的怒火。
根本不足以弥补贾家受到的委屈、损失与羞辱。
她一边伸手死死拉扯、阻拦许家人离开。
一边转头朝着易中海的方向大声哭喊质问。
“一大爷!您倒是说句公道话啊!”
“您这到底是怎么处理事情的!”
“许大茂把我家东旭肆意编排、肆意诋毁、拿人命嚼舌根!”
“就轻轻打一巴掌,直接揭过去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的许大茂。
此刻被贾张氏当众拉扯、撒泼纠缠。
积压的怒火彻底压不住,瞬间彻底爆发。
他本就满心委屈、一肚子憋屈无处发泄。
被贾张氏这般胡搅蛮缠、肆意拉扯,瞬间怒上心头。
许大茂抬手狠狠一推,直接推开扑上来的贾张氏。
双方瞬间剑拔弩张、互相拉扯、吵骂不休。
眼看着两家就要当场撕扯扭打在一起,场面即将彻底失控。
红着眼眶、满脸悲戚的秦淮茹见状,也立刻冲了上来。
看似悲痛劝架,实则摆明立场,要帮着自家婆婆、帮着贾家撑腰。
原本勉强稳住的场面,瞬间再次混乱、彻底崩盘。
易中海看着再度失控的人群、再度炸开的闹剧。
胸口积压的火气瞬间冲上头顶,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只能强忍怒火,再次折返回来。
大声吆喝劝解、强行出手拉扯,分开对峙的两边人群。
手忙脚乱、身心俱疲,累得心头烦躁至极。
混乱拉扯的间隙,他下意识抬眼扫视四周。
想要找最听话、最能出力、最能镇场子的傻柱过来帮忙控场。
可目光扫遍全场,哪里还有半分何雨柱的身影?
那个他方才拼命护住、全力偏袒、精心维护的傻柱。
居然早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自顾自跑回家偷懒去了!
压根不管院里混乱、不管他焦头烂额、不管场面失控!
这一刻,易中海气得太阳穴突突狂跳,脑瓜子嗡嗡作响。
一股极致的憋屈、愤怒、无力感,彻底席卷全身。
心里又气又悔、又恼又恨,偏偏当众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只能在心底疯狂怒骂:这该死的傻柱!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关键时刻永远靠不住、永远掉链子!
所有委屈、所有麻烦、所有烂摊子,全都丢给自己一个人扛!
另一边,何雨柱早已悠哉悠哉回到了自己的独居小屋。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院中的喧嚣、吵闹与混乱。
他刚转身站稳,抬眼一看,顿时微微一愣。
屋里并不是空无一人。
何雨水正安安静静坐在屋里。
他有些诧异,随口出声询问。
“雨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住校很少回来吗?”
何雨水神色自然、语气平淡,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眼神平静看着自家哥哥,淡淡开口回道。
“贾哥东旭没了,院里办白事。”
“都是街坊邻里,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熟人。”
“于情于理,我都该回来送最后一程,怎么能不回来?”
何雨柱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心里也能理解妹妹的想法。
可还没等他平复心绪、开口接话。
何雨水下一句随口而出的家常问话。
瞬间精准点燃了他积压许久的心头怒火。
语气随意、毫无恶意,却偏偏戳中了他最不爽的点。
“倒是你,院里白事正忙,你怎么提前跑回来了?”
“不去前院帮忙做饭、搭把手干活吗?”
简简单单两句家常问话。
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引爆了何雨柱心里积攒的所有烦躁。
连日来被拿捏、被利用、被当枪使、被道德绑架的所有憋屈。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
换做往日的傻柱,脾气上来直接抬手就打人、张口就骂人。
但如今的何雨柱心智沉稳、克制有度。
他没有像对付许大茂那样冲动动手、肆意撒野。
只是脸色瞬间彻底沉了下来,眉眼覆上一层冰冷。
语气生硬、带着浓浓的不耐与烦躁。
“凭什么院里一有事,就非得我去做饭、非得我去干活?”
“别人都能偷懒休息,我就活该累死累活?”
“你一边待着去,别瞎操心!”
何雨水被哥哥突如其来的坏脾气、冷硬态度弄得一愣。
满脸茫然、满心疑惑,奇怪地打量着脸色阴沉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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