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三天 這些年你想(1/2)
第82章 三天 這些年你想
一秒。
兩秒。
三秒。
沉默無限蔓延, 池聆沒有開口。
陳靳淮目光灼灼,鋒利的氣息沉着冷冽,角色再次調換,等待答案的人不緊張, 只需要簡單說幾個字的她動作一下比一下困難。
“我們說好不問過分的話。”池聆指節發白, 很避諱這件事。
“被甩的人都不覺得過分你害怕什麽。”
池聆瞳孔微放大, 不接受這個莫須有的罪名:“誰被甩, 你嗎。”
“誰先動的心思你自己清楚。”
他們兩個的關系很難講到底是誰主導,陳靳淮嗎, 好像也不是。
每一次關系的轉折都是池聆态度的決定。
最後也是。
池聆太知道怎麽做能讓陳靳淮放手, 得到了如她所願的結束。
“換一個。”池聆試圖蒙混過關。
陳靳淮開口:“沒有這個選項。”
她又是沉默。
回視陳靳淮身上的瞳眸裏寫滿她後悔了,不該玩這個賭約。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池聆閉眼垂頭, 胸腔一口氣緩緩吐出, 她承認:“我不知道”
聲音幾不可聞。
後悔嗎,池聆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一個人的倫敦沒什麽意思。
雨霧天或者黃昏深夜,她偶爾也會想當年是不是太殘忍了,如果不分開還有別的可能嗎。
輾轉反側思來想去命題無解。
要論後悔,那可以走的另一條路是什麽, 池聆根本看不到。
那段日子太煎熬了。
任何一件小事都能讓她神經緊繃。
只能去撞南牆, 走上這條獨木橋。
然後才能去分辨後面到底是深淵迷霧還是燈火通明。
“如果你非要一個答案。”
池聆抱歉,聲音顫抖, 她的決定大概不會改變。
“沒有一次後悔嗎。”陳靳淮漫不經心琢磨着這句話,點了點頭, 無波無瀾潋起視線, “好。”
第一個問題點到為止,陳靳淮不想探究了。
“繼續。”他語氣輕飄,讓池聆發牌。
奇怪的是, 陳靳淮的聲音像一根引線,把她心底綿長細微的悶痛全部勾了出來,細密纏繞着人喘不過氣。
池聆只能用力壓着克制,動作止不住加快,她太想把這個問題翻篇了。
這次她從中間抽了兩張牌發放。
一人一次:“你先開。”
陳靳淮還是那種無所謂的動作,讓池聆根本摸不透他究竟在不在意輸贏。
但他好像發現了她很在意。
陳靳淮掀開了一個角,故意用中指和無名指擋住自己的牌,問她:“你很緊張?”
池聆否認:“沒有。”
就是擰在一起的手出賣了她。
陳靳淮撤開手翻牌,池聆全神貫注盯着,牌面完整露出——Joker。
池聆愣了。
她猛然擡頭難以置信:“你是不是作弊了。”
陳靳淮擰開蘇打水隔着空氣和她碰了下,哼笑慶祝:“你別冤枉人。”
池聆咬唇,呼吸起伏幅度比剛才大了點,臉上表情看着很是沮喪。
她無精打采翻開自己牌,紅桃9。
毫無懸念的又輸了。
池聆欲言又止,不知道他要問出什麽問題。
池聆覺得自己今天的星座運勢上一定寫着不宜出門。
運氣太差。
陳靳淮第二個問題。
“為什麽回來。”
和上一個相比池聆更能接受這個。
她組織語言:“國內環境比較适合我的職業發展,媽媽也在這裏,所以就回來了。”
客觀理性的一個答案,勉強算是滴水不漏。
偏偏陳靳淮這裏不過關:“還有呢。”
“還有什麽。”池聆一鼓作氣,指控他,“你這個算是第三個問題了吧。”
“可是你在撒謊。”
“我沒有。”
陳靳淮忽然起身,冷冷淡淡的影子覆罩過她,池聆忐忑後縮起并攏的腿:“你乾什麽。”
下一秒,眼皮冷不丁被指腹觸碰。
她下意識閉上眼。
陳靳淮神色自如,渾痞地撥弄了兩下池聆眼睫,吐出一個她沒發現的秘密。
“你撒謊的時候這裏會眨得很快。”
“自己發現了嗎。”
池聆沒有。
撒謊的時候她需要思考需要投入,根本不會注意到這種小動作。
她愣神得更明顯。
陳靳淮重複:“還有呢。”
池聆啞然,話怎麽也開不了口。
“我沒有說謊。”她急急推開他手,池聆申明規則,“游戲只說了需要回答,并沒有要求其他。”
“所以還有別的原因。”陳靳淮還是抓住了她話裏的漏洞。
他端倪着她,那種侵略感又悄無聲息地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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