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小说 > 冷島 > 第45章 天生一對 我什麽都敢

第45章 天生一對 我什麽都敢(1/2)

目录

第45章 天生一對 我什麽都敢

池聆原本只想随便給他擦兩下走過場開個頭, 馬上就打算抽出手讓他自己弄乾。

溫熱的毛巾上某人仰着臉黑發潮濕,紋絲不動。

她垂下眼,覺得陳靳淮好像會錯意了。

廚房裏腳步聲不重,池聆這次真心虛地朝那邊看了一眼, 水龍頭開着嘩嘩地響, 劉姨不知道在做哪一步, 總歸是沒聽到他們的動靜。

池聆指尖向上動了動用力:“你起來自己擦, 家裏還有人呢。”

陳靳淮不應,充耳不聞。

“聽見沒有。”池聆又催動。

“聽見了。”陳靳淮聲調拖得慢, 無所謂的架勢, “你今晚住這兒?回去就沒人了。”

“不太好吧。”

見他實在不動,池聆胡亂揉了揉陳靳淮頭發, 嘀咕解釋:“顧阿姨晚上或許會回來, 我不在,說不通。”

“就說我送你回去了。”

“不要。”池聆讓他起來,“我的手都要麻掉了。”

陳靳淮一笑:“我根本沒用力,你嬌不嬌氣。”

池聆才不管,趁陳靳淮擡頭那一瞬迅速跑開, 轉頭去看劉姨做什麽好吃的, 她真吃不了太多。

陳靳淮在後面眯眼看着她,真的特別像一只兔子。

狡猾還笨的兔子。

劉姨聽說她晚上吃過了就沒做多少, 主要給池聆弄了點夜宵和她喜歡的小甜品。

池聆端着回房間了。

陳靳淮自然也留下。

熟悉的房間布局一切都沒變,四件套也是原來她習慣的杏粉色, 九月開學後, 池聆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今天突然又站在這裏,目光所及之處角落都是自己的痕跡,曾經滿當當的房間随着她的離開空了一些, 心裏莫名動了一下。

她想起了軍訓那會兒,宿舍裏別的同學常給父母打電話,撒嬌掉淚,說想家、想爸爸媽媽,她們都不是本地人,傷感得理直氣壯,池聆聽着她們黏膩的語氣感到新鮮,也茫然。

她從來沒打過這樣的電話,聽着岑霓一天十二個小時在她耳邊說着好想家好想家,池聆切實感覺到血緣的奇妙。

她算是宿舍裏的異類,覺得自己反而在學校更自在些,一個人看書吃飯曬太陽什麽都好,安靜的,想做什麽做什麽。

竟然一點也不想念岑霓口中的小窩。

池聆坐下吃着杏仁酪,餘光瞥見花園裏黃色車燈掃過,走過去一看是顧潋的司機。

被她想中了,池聆還好沒走。

關上窗簾,她換上睡衣洗臉打算早點休息。

手機響得突然,剛躺下,一條消息闖進。

CJH:「睡不着。」

現在時間十一點,陳靳淮睡不着也正常,池聆随口瞎扯。

小水:「看書。」

CJH:「你敢再不走心點嗎。」

被拆穿,池聆抓住了床上玩偶的手晃了晃,稍顯尴尬。

小水:「打會游戲?」

他房間有游戲機。

挺适合打發時間的。

CJH:「沒意思。」

那他的意思是?

池聆抿抿唇,故意不接話茬。

但沒用。

陳靳淮自己開口:「門沒鎖吧。」

池聆預感不好,馬上回複:「鎖了。」

CJH:「是嗎,那你打開。」

池聆:“......”

池聆坐直身,耳朵豎起來聽着走廊裏隔壁的動靜,面露難色勸阻:「你自己玩一會兒睡覺行嗎,顧阿姨回來了你沒聽到嗎。」

CJH:「她在書房。」

軟硬不吃,不等池聆下一句再說完,門被敲了兩下,池聆瞳孔嗖的警惕聚焦。

她無奈開口。

小水:「可是我睡了。」

陳靳淮應該看到這條消息了,門外靜一瞬,然後門把毫無預兆的被輕松擰動,驗證了她說的是假話。

陳靳淮直接推門進來,身影一閃,門在身後無聲扣上,淩厲五官背光而暗,他挑眉:“不是鎖了嗎。”

池聆抱緊被子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你乾什麽啊。”

“不乾什麽。”陳靳淮繞過床坐在書桌旁,随手拿起一本書,用她的話回複:“看書。”

她房間的書也只有高三剩下的兩本沒清理的教輔書和幾本漫畫,陳靳淮對漫畫沒興趣,挑挑揀揀,在池聆注視下選了一本物理書。

“......”池聆無語,這東西高三沒看夠嗎,現在有什麽好看。

“送給你,回你自己房間看。”

陳靳淮不搭理。

池聆悶氣彎腰撿起一個枕頭甩過去砸他。

準頭特好,正中陳靳淮後腦勺。

池聆沒想到陳靳淮不躲,男人悶嘶一聲,脖頸向前一晃。

柔軟的抱枕松彈落地。

池聆心也跟着彈了一下,下意識起身:“你沒事吧。”

陳靳淮擡手揉了一下被砸的位置,池聆半跪在床上緊張看着他。

他轉過頭嗤笑:“手勁不小啊。”

池聆被調侃耳朵微紅,以為他真被砸痛了,伸手要看。

陳靳淮扔下書走過去,握住她伸過來的手腕往前一拽。

池聆跌撲進他懷裏,陳靳淮低頭吻住她,池聆仰頭掙紮拒絕,沒看他後頸發紅的地方反而又打了兩下,不重,小聲罵:“你又發瘋!不要,家裏好多人。”

“我鎖了。”陳靳淮低啞回答,勾過她的腰手無師自通地從睡衣下擺劃了進去。

“不行!你快點回去。”

陳靳淮恍若未聞,眼睫半阖含住她嘴唇吞下了池聆剩下的話。

池聆推搡,反應特別大,面紅耳赤,可能是上次在陳靳淮公寓碰見顧潋的副作用還沒過勁兒,總之現在絕不同意這麽危險的地方和他親近。

陳靳淮開始只是想淺嘗辄止,但池聆的動作無異于加劇了這個吻的情/欲色彩。

她被吻得往後仰,他追着俯壓下來,手臂護着她的腰往被子裏一墜,粉色床品陷下去一大塊。

池聆籲籲喘着偏頭,四周旋轉有點暈,他的重量壓下來伴随着燙人的體溫。

陳靳淮手撐在旁邊垂眼,他的另只手還毫無保留地貼在她身上,她被這種包裹感圍得脊椎發麻,呼吸更急,脖上一片紅的說不出話。

他在看她,目不轉睛極其專注地看着她。

池聆用腿去抵他要拉開距離,陳靳淮嗓音貼在她耳邊警告:“別動。”

這場景讓她不由聯想到一些犯規逾矩的事情,池聆猛然定住了。

她不自在地喉嚨乾澀,艱難地躲着他的目光,被陳靳淮從另一邊咬着脖子弄回來,別過臉,鼻尖相對緩緩幾秒,再撤開。

癢,呼吸噴在耳邊更癢,他看着她的眼神也不行。

陳靳淮不說話讓她一頭霧水。

池聆不理解,不敢大動作的蹙眉擰動:“你要乾什麽呀。”

在這時候,陳靳淮突然問了一句很奇怪的,池聆卻聽清楚了的:“你喜歡我嗎。”

他聲音和夜風一樣問,你喜歡我嗎。

池聆滿身的拒絕突然凍凝一瞬,她嘴唇張了下本能要說不,但發出來的話沒有聲音。

兩雙眼睛距離極近的糾纏在一起,目光短到能穿透人心。

池聆突然語塞,她把這個反應怪在此時的陳靳淮太認真。

他為什麽會這麽認真。

不字就卡在喉嚨裏:“我...”

“答案你不知道嗎。”池聆心沒由來的慌,她又開始推他,怕自己說的他不滿意胡來懲罰些她受不住的。

陳靳淮沒有,他忽略了她那丁點力氣,耳鬓厮磨親了親她耳朵。

池聆右邊耳朵後的位置有一個很淺的胎記,平常被頭發擋着不常注意,但陳靳淮發現了,形狀像雪花。

他一下一下啄吻松散回答:“不知道。”

他這個模樣池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乾脆閉嘴。

他又問:“你有多喜歡我。”

池聆一口氣悶在心髒的位置,她和陳靳淮好像無法溝通。

唇抿緊,呼吸壓抑地短促小聲。

“嗯?”陳靳淮又問,“你有多喜歡我,還是愛我。”

越來越離譜,她不想聽。

“時間不早了,你能不能先回去——”

陳靳淮平鋪直敘的口吻忽然想起什麽,随意提起:“你晚上回來的時候,身上味道很難聞。”

池聆愣住:“...什麽味道”

“煙、酒、還有第三個人的香水味。”

最後一句池聆瞳孔顫動,驚訝于陳靳淮竟然能分辨這麽仔細。

可馬上她渾身僵硬,也就是說,陳靳淮壓根沒相信過她所謂的只有兩個人。

這是一道陷阱題,如果她如實說了,反而證明第三個人沒什麽問題,飯局也正常。但她沒有,她在掩飾,他猜到了其中的不一般。

“是誰。”陳靳淮語調沒有起伏地問。

他探尋的目光深不可測。

一種本能的恐懼感湧上,懸殊的說不清道不明,鼻息間是陳靳淮沐浴後的薄荷冷香,體溫作用後蔓延更開,像一張網,鋪天蓋地将她籠罩,喘不過氣。

“什麽人才能讓你這麽不想說。”

他笑:“總不會是應潮。”

他在眼裏看出答案:“不是。”

池聆心悸的感覺越來越重,猛然兩手遮住自己臉回避,聲音悶悶不樂:“你不要再亂說了,沒有人。”

“那你看着我的眼說。”

“我才不想看你。”池聆踹了他一腳,“你走啊,被發現了怎麽辦。”

“那就公開啊。”陳靳淮眼裏含着戲谑的笑,湊近低喃。

公開??

他在做什麽夢。

池聆真被吓到了,全力推開他,被陳靳淮不肯松的拽住他手腕。

他不算完,仍然在說:“然後等到時間,我們就結婚。”

她想質問他,今晚喝酒的人是他吧。

但池聆看到的是陳靳淮瞳孔中的認真。

他不是在開玩笑。

池聆眼睫慌張地顫了顫,她笑不出來了,搖頭臉色發白:“別開玩笑了哥,你別開玩笑了。”

這一點也不好笑。

他同樣覺得不好笑:“所以我說真的。”

“你在害怕什麽。”

“你不知道嗎?你不知道我們什麽關系嗎?”池聆不敢置信。

他對答如流:“男女朋友。”

“不是!”池聆忍不住再次否認,在她心裏他們從來不是這層關系,只不過上次被陳靳淮弄怕了,她識趣以後不會在明面上重提。

今晚實屬是意外,她不敢再看陳靳淮的臉。

“池聆,我再說一遍,你是我女朋友。”

“我不是。”她聲音小了下來,但還是咬着牙說出口。

“你到底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陳靳淮氣笑了,“就非想我把你當成妹妹。”

“哪個哥哥會對妹妹這樣。”

“你在怕什麽。”他眯了眯眼,立挺的眉骨壓下一片淡淡陰翳,“這個所謂的家你待着有意思嗎,他們知道又能怎樣。”

他什麽都能給她,何況——

“你不是本來就只有我嗎。”

池聆被戳中內心防線,張嘴立馬就要反駁。

未施粉黛的臉清冷倔強,話卻一字未落地。

他眼眸中的冷淡篤定讓池聆啞口失言,好像有什麽碎掉了。

這個家你待着有意思嗎。

你不是本來就只有我嗎。

她腦中閃過很多,最後竟然發現自己無法辯駁,甚至有一絲荒誕的發現,他知道。

正是因為她什麽都沒有,他成了那麽特殊的人。

“所以你才拿捏住我,随意對我,就是覺得我離不開你嗎。”她聲音發苦。

“我不是這個意思,也沒有對你随便。”陳靳淮擡手,從她手腕到了臉頰,他屈指蹭了蹭她,動作輕柔,吐出的話卻截然相反。

“我們只有彼此,天生就該一對。”

**

陳靳淮走了。

池聆沒有說出沈寒的名字。

她明明不想和沈寒發展成什麽關系。

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願開口。

杏仁酪只吃了一點,放得發苦。

她躺在床上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她和陳靳淮混亂不堪的關系好像擰得越來越深了。

從最開始高考後的暑假抱着不會有什麽的心答應。

再到後面他壓迫強勢的一次次打破底線,池聆也不知道怎麽就成了現在這樣。

全部怪陳靳淮嗎。

可是....

池聆不安的發現,她在陳靳淮面前格外容易妥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