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198天 你的反抗我(1/2)
第27章 198天 你的反抗我
所以他的禮物呢。
在她房間裏, 剛好給了池聆借口,她語氣輕快壓住了胸口的跳躍:“我去拿。”
失敗。
陳靳淮不松手。
圈在她腰間的力量存在感極強,不容忽視,從前陳靳淮幫她拎書包的時候沒覺得他力氣多大, 可現在特別清楚, 肌肉曲線骨架重量, 甚至她能感受到陳靳淮心跳的聲音。
“你, 你松開啊。”池聆無助回看向他。
“等一會兒。”
陳靳淮嗓音低了下去,手上沒有再越界的動作, 只是靠在池聆肩膀又往她頸窩埋了點, 她剛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花香,溫和的籠在他鼻間, 很舒服, 他額頭抵着她喃喃:“好想你。”
池聆一怔,掰他手臂的動作停頓,呼吸跟着也亂了下,僵硬到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而她肩膀上趴了一只大型犬的毛茸茸腦袋, 清淺的呼吸像狗尾巴一樣在心上來回掃着。
想推開, 但看似無害,不知道是不是該放任。
心跳聲怎麽變大了, 是自己的還是他的分不清。
終于忍到頸窩那一塊皮膚燙得不行,她退縮, 聲音很小往旁邊躲:“哥, 你別這樣。”
“你好好說話。”
“我怎麽沒有好好說話。”陳靳淮聳氣,慢慢平複了下呼吸,又回到那個渾不吝的語氣, “因為我抱着你?”
“........”池聆小發雷霆,“我真不跟你講了!我要回去!”
陳靳淮偏要跟她講清楚這個理:“池聆,我又沒乾什麽,你別欺負我。”
他眼神清明,甚至帶着點無辜的尾音。
池聆被這副倒打一耙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瞪着他,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女孩她聲音悶着鼻音:“明明是你。”
她說不下去了,明明什麽都是他乾的,現在又擺出一副什麽都沒做的表情,讓她口都開不了。
陳靳淮垂眼在看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在忍笑。
“是我什麽?”他問。
池聆別開臉,不肯回。
他得寸進尺:“池聆,看着我。”
她怎麽可能順着她。
陳靳淮盯着池聆後腦勺瞧上幾眼,不惱反笑,好圓的腦袋,頭骨還挺漂亮的。
“好了妹妹,不逗你了。”
陳靳淮松手,池聆如魚重回到水裏,一下游出半米遠。
“你要送我什麽。”陳靳淮十指交叉肘節抵着椅子轉身,視線跟随她,瞬間又變成了高不可攀的冷貴少爺。
池聆已經學會了警惕:“明天給你,你自己看好了。”
“明天是不是有點晚了。”
池聆糾正:“白天。”
“白天是不是有點心不誠了。”
池聆幽幽攥起手,破罐子破摔:“不誠就不誠吧。”
不要算了。
“那我說的願望你有考慮嗎。”
“你說什麽——”話音突停,池聆想起來了。
“嗯?”
“....”池聆剛有所松動的唇角再次繃直。
她以為陳靳淮消失半個月去加州的意思是反悔,收回所有不合适的話。
即使今晚的舉動,也被他莫名奇怪的數學題搞得暈頭轉向。
陳靳淮卻不是這麽想的。
他很明确也很卑鄙。
換句話說就是溫水煮青蛙。
池聆視線一晃,下意識後退,又強迫自己站好穩住聲音:“可不可以不要再說這樣奇怪的話了。”
似乎怕不夠,池聆盯着鞋尖又喊了聲:“哥。”
這段時間她也想了很久,有幾瞬間大概猜透了陳靳淮為什麽會這麽做,他出生羅馬,衆星捧月養尊處優,從小到大只要是他看上的不需要一個眼神就有人巴巴送上。
同時他有的太多了,有些東西明明不感興趣看一眼就會扔進角落堆灰,人很複雜,不喜歡的就可以給別人嗎,不需要的就可以被別人看上嗎。
雖然陳靳淮通常以冷淡倨傲對什麽都不在意的松散狀态示人,但池聆知道他這個人的占有欲其實很重,面上不顯而已,實際非常有領地意識。
和他無關的東西你随意,沾上他名字的那就只能是他的。
池聆覺得,是因為應潮的出現煩到了他,讓他出現了失控感,所以才會形成現在的局面。
陳靳淮要用一種更能宣示主權的方式來讓她和他不喜歡的人拉開距離。
她可以理解,也有點難過。
“我知道前段時間你心情不好,我确實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讓陳靳淮覺得自己被忽略了,從情理上來說,他這個哥哥當的已經夠稱職了,池聆沒忘她對自己的好,她認認真真地道歉,“但是這個玩笑還是不要亂開了吧,或許你現在還沒有真正喜歡的女生,以後肯定會有的。”
她聲音很輕,越來越小:“好嗎。”
不好。
陳靳淮險些要吓到她。
我應該比你懂什麽是喜歡,你不想聽罷了,你現在敢聽嗎。
他繞這麽一大個圈子是為了讓她适應,不要那麽害怕,不要那麽扭曲,而不是現在這樣,池聆一本正經地教他,你以後會遇到真心喜歡的女生。
他有病嗎。
臉上最後一點笑也懶得挂了,漆亮的瞳孔中閃過倦厭,視線默不作聲地鎖在她身上,沉沉的,深不見底的。
池聆被釘在原地惴惴不安:“哥。”
陳靳淮想起剛見到她的時候,池聆也是這樣,怯怯的,靜靜的,擰巴好久才羞澀地喊了他一聲哥哥。
很多事情都模糊的忘記了,池聆的到來對他無關痛癢,不過是家裏多了個會喘氣的。
是後來才逐漸發覺,這個妹妹怎麽又笨又嬌氣,另外,被她纏着的感覺好像也沒那麽煩。
回憶停止,陳靳淮兀自哼笑兩聲,現在反倒是他纏着人不放了。
池聆一臉懵,這是什麽意思。
不要突然笑啊,很吓人的。
陳靳淮對她的話題看起來不感興趣,百無聊賴地看了眼時間:“回去吧,禮物明天還給我。”
池聆以為這是溝通順暢,送了一口氣:“好!”
她今年給陳靳淮準備的禮物是一瓶自己調配的香水。
他用的香都很淡,私人調制的市面上買不到,池聆對氣味敏感,記得有幾種香調很适合他,冷杉雪松,一點點海鹽和薄荷柑橘,清冽的,像海島的冬天,她憑着記憶自己動手試了很久,最後做出了一瓶。
池聆第二日要早到校當升旗手,晨霧還沒散就得走,沒辦法親手給陳靳淮禮物,只好放在他房間門口,
她給他發消息,這次池聆把理由說得清清楚楚,絕不是為了躲他。
退出聊天頁面的時候不小心瞥到昨晚陳靳淮發的某個敏感字眼,指尖一頓,然後面不改色地按下了删除鍵。
陳靳淮今年生日過得很低調,有些人甚至不知道他回來了。
池聆收到了他的回複:「收到了,謝謝。」
再然後,池聆在陳靳淮身上聞到了她調制的香味。
家裏。
顧潋和陳立輝不知因為什麽吵了起來,壓抑着聲音卻還是被路過的池聆聽到。
“你有什麽資格對他說這句話,父親嗎?”顧潋的嘲諷和不屑不遮不掩。
一向溫和的陳立輝此刻聽起來也十分生氣:“有什麽問題嗎?”
“阿淮不需要你對他的負責,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外面女人的肚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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