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牽了手 他很想吻她(1/2)
第19章 牽了手 他很想吻她
夜風籠罩四周。
陳靳淮垂眼, 胸口毛茸茸的一個腦袋。
從他的角度,女生發絲淩亂,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漂亮精致的鼻梁和唇。
只不過她表情有點難過。
陳靳淮甚至能揣摩到池聆的心理活動。
不能說顧潋那仿佛在埋怨推鍋, 也不是她的本意傷害他, 所以要怎麽開口, 哪一種表述都詞不達意。
陳靳淮喉結滾動, 他依然斜靠在車邊,最平常的一個姿勢, 但不同的是, 第一次有人這樣挂他身上。
手往後撐了下,下颌微仰。
池聆并沒有因為說完就松手, 反而收緊了手, 生怕被他無情推開,那就代表陳靳淮不原諒,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真的,真的。”
池聆重複,詞語匮乏。
她知道這種解釋多少有些無力, 盡可能讓自己聽起來真誠。
可他似乎感受不到。
一些沉默在蔓延, 半響,陳靳淮開口:“松點手。”
池聆呼吸一緊, 錯愕擡頭。
他語氣倦平,似乎是沒想過陳靳淮會這個心硬, 眼差點被風刮紅。
她蜷縮的手指捏進皮膚, 池聆搖頭,堅決:“我不。”
池聆又低下頭錯開和他的視線,尾音帶了點顫:“你, 你不能這樣,你也從來沒有說過,就算我有問題...”
“做哥哥的也要承擔一部分?”
陳靳淮歪頭,道出她心中所想,池聆使勁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男生空着的手繞過池聆發絲不輕不重捏了捏她纖細後頸。
“那有沒有人告訴你,別随便摸男人的腰。”
“啊?”池聆茫然。
陳靳淮不語,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單撐在車上的手從身後捉住池聆手腕,扯住,池聆下意識不想松,他察覺到,動作比她快一步,十指交叉,扣住了。
對上那雙水汽氤氲的眼,陳靳淮話題換得突然:“你今晚說什麽,如果我有三長兩短,你就要什麽一起。”
池聆怔了怔:“你想乾什麽。”
“你要乾什麽。”
池聆不想說這種不吉利的,話題跳得實在是跳躍,她輕緩松了另一只手,搖頭:“沒有三長兩短,你快呸三聲。”
他哂笑,不屑她這種迷信。
“快點。”
“你先告訴我什麽叫我們一起。”
陳靳淮躲開了池聆逼迫的手,自己倒是還牽着她。
池聆僵持不過陳靳淮,乾脆破罐子破摔,眼神幽幽看着他:“那我就和你一起,反正我的血可以給你。”
她說得認真也平靜:“可以全部給你。”
小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血型特殊,但沒有概念,有次看電視劇聽到什麽熊貓血很特殊,她問她的也是嗎,院長媽媽說不是,小池聆比熊貓血還要罕見哦,所以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他們這類人很難找到可匹配的血型,所以和她同樣情況的應潮即使不是京北人,也被分到了同一個福利院。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池聆被收養。
她不介意,也許介意過,但往好處想,又覺得還好她來了,陳靳淮對她很好,他是她的家人,池聆也想保護他。
然而陳靳淮的松散卻在一瞬消失,冷聲糾正:“不需要,把你這個念頭打消了,永遠不需要。”
她也跟着重複:“是的,你最好永遠保護好自己,永遠用不到我。”
“我沒和你開玩笑。”
池聆:“我也沒和你開玩笑,我不會不管你的,你如果為了我好,就離危險遠一點。”
陳靳淮皺眉,剛要再開口,後面車燈一閃而過,恍如白晝。
他下意識擋住池聆臉,池聆偏頭,躲避這下刺眼。
這位置實在不是說話的位置,陳靳淮乾脆把池聆拉進車。
池聆裹緊了他的外套。
車門關閉發動機嗡鳴,她聽見陳靳淮再次開口。
嗓音清晰低沉,不容置喙。
“池聆。”
“如果真有這麽一天,你就走。”
“你說什麽呢。”池聆睜大眼,不懂陳靳淮開始說什麽胡話,“都說了不準這樣講話!”
他直接把她忽略,徑直說完剩餘的命令:“不需要再回這個家,不需要接任何一人的電話,随便買一張去哪裏的機票,我會給你準備好夠花的錢,不需要你來為我犧牲。”
“呸呸呸!”池聆捂住耳朵嫌不夠,又連續呸了三聲,還要找木頭,找不到,就打了陳靳淮胳膊好幾下。
“不準說了!”
他不以為然,卻因為她的反應莫名笑了好幾聲。
池聆自己瞪了陳靳淮好一會兒,他察覺到這道注視好久的目光,回應,池聆威脅,你再說一句試試看呢。
他比劃了一個OK。
到此為止。
連帶着那個話題一起,好像翻篇了。
只不過腦海裏再想起那句。
“你和他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嗎。”
“你有那麽需要我嗎。”
她偷偷看他,觀察他還生氣嗎。
可惜池聆看不出,陳靳淮是一個難以捉摸的人。
他知道她在看他。
也知道她在看什麽想什麽。
但陳靳淮沒開口,他需要池聆對他有緊迫感。
這條山路略長,下去也需要一段時間,他們速度平緩,車身卻忽然輕頓,像被什麽東西絆了一腳。
陳靳淮發覺,眉梢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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