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感谢我的语文老师(1/2)
藤孝?
细川藤孝?
燕宇立刻来了精神,先是感谢了自己的语文老师,要不是她当年的小教鞭,自己绝无可能记得住这首诗。
又腹诽了自己的历史老师,你若是当年多骂我几句,我也不至于在战国遇不到几个认识的人。
可他忘了,他一个理科生……历史根本就不讲这一段……
言归正传,燕宇顺着细川藤孝的诗句背了下去: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这位大人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吞吐沧溟的志气。
不知是哪位啊?”
“世人皆言东国武田氏乃猛虎之族,却不知名不见经传的武田四郎竟是如此汉学大才。”
少年微微一笑,对燕宇行了一礼,自报家门:
“在下幕臣细川晴广之子,细川与一郎藤孝。
目前忝为将军近侍。
燕宇大人,请入座,与一郎今日愿与大人畅饮,共论这沧溟之水。”
细川藤孝打了个手势,吉冈宪法心领神会:
“燕宇大人,不如我带着你这位手下,去取银子和枪材如何?
我要是没算错,我还欠您20贯银子。”
燕宇挥挥手:
“去买两升酒并一些肉食来,今天这顿我做东。”
“哪能让您破费啊,区区一餐,宪法请了。”
吉冈宪法与前田利益一同离去合上屋门,燕宇才微笑着对细川藤孝说道:
“与一郎大人这是在等我了,把我查的那么清楚?”
“那倒没有,我原本不准备见你的,区区踢馆之事,吉冈宪法自去处理就好。
只是你竟能背诵李太白的诗句,又对将军家有好感,我就不得不接触一下了。
至于你的身份,那是吉冈宪法查的,他不仅仅是剑豪、是商人,还是京都一代有名的风闻者。
而且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有名。你在愿生寺比武的事情,和在踯躅崎馆公开亮相的事情恐怕已经传遍了天下了。”
燕宇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我对将军家有好感?”
细川藤孝抿了一口酒水,嘿嘿一笑:
“燕宇大人却是在考我了。
大人吟诵的那两句诗,不是说了么?
即便将军现在落魄,以其正统之尊,日后一旦翻盘,依然拥有颠覆天下、卷起惊涛骇浪的力量。”
燕宇自己都不太拿得准那两句诗什么意思,只是背下来而已。
当即就坡下驴:
“你既然知道我是武田家四郎,想必也知道,我是个养子,说话没有分量的。”
细川藤孝笑意更浓了:
“燕宇大人自谦了,甲斐的晴信公是何等枭雄,我想你比我清楚。
若大人真的毫无分量,他怎会认你为亲弟弟,又怎会放任一个文武双全的一门众来京都翻云覆雨?
更何况……
若是令兄亲至,我哪敢冒昧接触,令兄与细川管领可是连襟啊。”
燕宇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随手将空了的酒盏放下。
“与一郎大人,我不过是个喜欢舞刀弄枪、赚点碎银的闲散之人,知行不过六百贯,又能有什么用。
今日在这京都,你我能坐在一处,不是因为大兄,也不是因为细川管领,更不是因为什么将军。
仅仅是因为……你懂诗,而我恰好读过。
今日这沧溟之水,不谈风浪,只作下酒之资,如何?”
“好一个不谈风浪,只作下酒之资!”细川藤孝抚掌大笑,主动为燕宇斟满,“是在下着相了。燕宇兄,请!”
推杯换盏间,细川藤孝压低声音对燕宇说道:
“你要小心,吉冈宪法已经发现你与昔日的武田信孝长得极像。
而若狭武田家一直在找武田信孝失踪的独子。”
“噢?我以为吉冈宪法是将军家的人。”
细川藤孝苦笑了一声:“现在将军权力旁落,连自身的安危都要仰人鼻息。
这世间又有谁真正是将军家的人。
吉冈宪法这个人吧,两面下注,但偏偏动他不得,我们都需要需要一个中间人来传递消息、转手物资,留着他,对大家来说都是最安全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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