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我一下下(1/2)
配合我一下下
花仲春得知寺坪鎮北邊山裏有大蟲的消息後,就放棄了翻山去築陽縣的打算,他一人進山自然是不怕大蟲的,可帶着兩個不會武功的人進山,一連要走将近十天山路,風險還是太高。
人總是有打盹的時候,武功再高他也要睡覺,若是大蟲在他睡覺的時候偷襲,那情況就不妙了。
第二天,離開板橋三娘子店的時候,何三娘遞給李镖頭一個竹制的炮仗。
“李镖頭,商山山神最喜熱鬧,出山之前過一線洞天之時,點燃它,保你們平安出山。”
李镖頭雙手抱拳“多謝!”
接過炮仗後,李镖頭珍之又重将炮仗揣在懷裏。
王曦将何三娘和李镖頭的行為看在眼裏,他拉着花仲春的袖子問:“大哥,這老板娘有問題!居然這麽熱情給李镖頭炮仗。”
“她是何三娘,黑風寨三當家,那炮仗不是普通的炮仗,你把你的眼神收一收,她已經發現你在看她。”花仲春一把拉過王曦,然後對着何三娘抱歉的點點頭。
何三娘饒有興趣的盯着花仲春和王曦,随即臉上露出了然的笑。
黑風寨?三當家!?這麽牛!女山賊耶!真是稀奇,一定還要再看兩眼!
王曦藏在花仲春身前,又悄悄看了兩眼何三娘,這一看王曦果然發現她的不同于尋常女子之處,她的手臂肌肉發達,肩背十分寬闊,胸脯挺立卻有幾分豪邁姿态。
果然是個練家子!
王曦佯裝害怕縮着肩膀藏在花仲春的懷裏,見他不推開自己,心裏樂開了花。
貼着花仲春的身體,王曦悄悄地故意問黑風寨是什麽?
花仲春自然将王曦的小動作一一看在眼裏,他沒有拒絕沒有推開,只是嘴角含笑白了王曦一眼,道一聲:“傻子!”
王曦難得在花仲春臉上看見如此輕松調侃又帶點寵溺的表情,他心情好極了,随即将頭在花仲春的臉頰邊碰了一下。
花仲春随即紅了臉,王曦點到即止,便哼着歌跟上了離開的大隊伍。
等到離開板橋三娘子店很遠之後,王曦和花仲春并排走着,他又問:“那炮仗乾什麽用的?”
“炮仗內有特制的紅色藥煙,紅煙是通行的信號,可保李镖頭他們平安出山。”
“那如果是其他顏色的煙呢?”
“沒有其他顏色的煙,只有紅色藥煙升空,一線洞天才能過。”
“沒有紅色煙霧升空,黑風寨就不讓人過一線天?”
“這是自然,一線天一線天,生死也只在一線之間。”
王曦将這句話反複咀嚼,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深意之後,一臉的驚恐“他們這麽心狠手辣?不是說山賊和镖局是一條船的嘛,他們怎麽下死手?”
“黑風寨可不是普通的山賊,他們是一群在江湖上混不下去的惡徒,大當家何仁德,二當家何仁義,三當家何仁美,三兄妹是官府通緝的重犯,他們二十多年前躲進商山,吸納了不少投奔而去的心狠手辣的之徒。依靠打劫商山過往商隊過活,他們出手從不留活口。很長一段時間,商山古道商旅直接斷絕,官府只好出兵去剿匪,最後的結果是黑風寨依然在,但他們不再随意出山打劫,只讓過往商隊镖局在何三娘的旅店裏給他們納貢即可。”
“……”王曦目瞪口呆的朝前走了幾步,終于理清了頭緒“也就是說,我們昨晚住的旅店是黑店!何三娘名字叫何仁美,說實話,你不提醒我她是黑風寨三當家,我根本不認為她是個山賊,你看她招攬大家的時候熱情又大方,還親自給大家倒洗臉水,真的一點不像山賊,倒很像一個老板娘。”
花仲春知道王曦沒有一點江湖經驗,想要拆穿何三娘這樣的高手僞裝,對他來說很難。
“三娘子店的确是黑店,但尋常人住進去沒有任何問題,黑風寨現在收斂很多,尋常旅人小商販他們不會出手。”
花仲春回望身後的那間矗立在山間道路旁的旅店,心中也對何三娘佩服不已,作為黑風寨三當家,她可以放下身段來經營一家旅店,還親自給客人端茶倒水,這真不是一個曾經惡貫滿盈的人能做的出來的。
“不怪你看不出何三娘的本來身份,如果我不知道黑風寨的隐秘,我也不會知道何三娘就是何仁美,因為她真的看起來就像一個開旅店的老板娘。”
王曦感嘆“她僞裝的真好,說不定她真的很喜歡當旅店老板娘也說不準,可以見很多人,可以和很多人說話,比待在深山裏和一群惡徒相處更舒服,雖然她曾經也是惡徒,但惡徒不一定喜歡和惡徒待在一起。”
天空太陽有些毒辣,王曦臉上很熱但身體卻覺得冷。這是一個什麽世道?官府可以對山賊睜只眼閉只眼。
“何三娘開店,官府是知曉的?”王曦問花仲春。
花仲春點頭“當然知曉,這是他們雙方妥協的結局,何仁美化名何三娘開一家旅店,收取過往商隊镖局的供奉,然後給聽話的商隊镖局發放通行炮仗。”
“紅煙是通行信號,也就是說李镖頭拿到了‘通行證’,那如果有人不上供,用其它紅煙假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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