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床的後果(1/2)
賴床的後果
噩夢如空氣一般如影随形,攪得人一晚上都別想睡覺。王曦夢見了上輩子的自己,十三四歲的模樣,本來該享受少女的快樂時光,可是那個女人出現了,她奪走了本就少得可憐的父愛,更是把爺爺和外公都氣病了。
躲在廁所裏哭泣的王曦還是第一次看見敢如此忤逆爺爺的父親,那天他咆哮着,将爺爺客廳裏的電視砸的稀巴爛,一定要娶那女人過門,爺爺妥協了。
從此生活中多了一個兩面三刀的後母,人前人後完全兩個人。
爺爺生病去世了,王曦只剩下外公庇護。父親便完全不顧遺囑要将爺爺留給王曦的房子過戶給了後母……
驚醒後,滿身的汗水,粘膩十分難受,起床推開的房間的窗戶,窗戶下正是客棧的後院,人聲早已落幕,只剩下馬廄裏三匹馬打着響鼻嚼着豆料。
王曦甩甩腦袋,将再也不會遇見的人丢在腦後,開始琢磨當下自己歡喜的人。
“花仲春…哎…白骨精!”
說來奇怪,自己早就過了憑一張臉就喜歡一個人的年紀,為何就對這個人念念不忘?出手狠辣武功高強,仇人好像挺多的,不像一個正面的人物,人品嗎?更是讓人猜不着,一時禮貌一時傲慢…….
“我叫花仲春人送外號花白骨不叫白骨精,且白骨精是何人?”清冷的聲音在半夜更顯得孤寂清脆。
“我的媽呀!大哥你半夜不睡覺偷聽人說話,不怕把你最親愛的二弟吓死嗎?”
“哼!你膽子可是大得很,能吓死你的人少有。”
“大哥你是在屋頂乾什麽?”
“練功。”
“哦哦,大哥真的好勤奮,難怪武功如此高強!我沒有打擾你吧?”
“嗯,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何外號花白骨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王曦縮着肩膀問:“為何呢?因為你練了九陰白骨爪?”
“九陰白骨爪?是哪派的武功,為何從未聽說過?”
“哎呀,一個可憐人練得武功,我在一部電…傳記裏看到的,不值一提”
“估計也是小門小派,只有這種門派才會為自己門派的武功取如此兇狠的名字。”
“大哥還沒說為何你叫花白骨?”
“我過去喜歡殺人,所以他們給了我這樣一個雅號。”
真是不要臉,這還叫雅號?
“……”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殺他們?”
“因為…他們欺負你。”
王曦有不好的預感。
“算了大哥,我感覺這都是些不好的回憶,我就不聽,我去睡覺了!”
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躺卧在床上,拉着被子蒙住頭。他突然害怕花仲春接下來要說什麽。
花仲春是想是提醒自己吧!可是!他為何不殺了自己?
花白的盤坐在房頂,運氣打坐。他的武功路數陰柔,更适合女子,他需要夜晚打坐吸收月陰之氣。
今晚噩夢驚醒後睡不着,索性練功。花仲春便随便選了一個地方坐下,哪曉得這個屋檐下住的正是王曦。
王曦這一晚上睡得也不好,翻來覆去,似乎在做着噩夢,被噩夢驚醒後他下床走到窗前打開了窗。
花仲春自然聽到了王曦自言自語的話,心裏朦胧中似有一股暖流,但很快就讓花仲春理智沖散了,他想起了那些被自己殺掉的人,他們用肮髒心思羞辱自己。
這個少年讓自己…很不舒服。
花仲春心中氣血翻湧,沒辦法繼續練功了。他腦子裏回憶起幼年的漂亮哥哥,可畫面一轉就是他躺在血泊裏,如一個爛布頭一般被丢棄在亂葬崗;時而想起王曦的臉,特別是眼睛……真的和漂亮哥哥一樣的亮晶晶。他想将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壓下去繼續練功,可是少年時候行走江湖遇到的那個人讓他的腦子更亂了。
那人起初對自己禮遇有加,還指點了緋雨劍法的幾處漏洞,直到有一天他無意間發現了一件暗室,看到了裏面的東西和一個快死的人。花仲春才明白,一切的好意都是誘餌,只為了引他入甕。
此後,花仲春便失去了對大多數江湖人士的信任了,他變得謹慎多疑又敏感,下手又狠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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