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噶了?(1/2)
我噶了?
路邊行人極少,王曦将車開到了最快的速度,她喜歡烈風吹散頭發的感覺,所以她作死摘下了頭盔。
遠處的山影影綽綽,有一團火光在山影處閃爍,王曦以為是對面山上墓地有人在祭奠親朋,心想誰這麽好命,死了之後晚上還有人來祭奠?
火光越來越近,在小範圍跳動着好似一個活物,感受着自由的風吹散頭發的王曦根本沒有注意火光的異常,直到那閃着橘色光芒的不規則鏡子出現在她前方不遠處她才反應過來——根本不是有人在山上祭奠,是公路上出現了一面很大的鏡子 ,鏡子裏有一團火光而已。
說是鏡子,實則更像是一塊巨大的碎玻璃,碎玻璃從不知名的虛空墜落,翻轉,之後定格在空蕩蕩的馬路中間。
一團橘紅的篝火從鏡子裏顯現,模糊的人影似乎也發現了鏡子外的奇怪景象,咻的一下站起身,手裏拿着一根反射着火光的長木棍?
王曦下意識的捏剎車,來不及想明白為什麽馬路中間會突然有鏡子,也來不及想明白鏡子裏的人影是怎麽一回事,她只知道一件事。
摩托車速度太快,而剎車已經捏死!
她死定了!
不是感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驚恐的尖叫聲響起,一群栖息在黃果樹的上的城市浪鳥們呼啦啦的飛走。
騎機車捏剎車,閻王殿上開火車,以為自己技術高,下輩子投胎再練刀!
不出所料,王曦連人帶車飛直接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也不知道摔成幾截,地上有幾處地方湧現墨汁一樣的鮮血……
此刻,定格的鏡子忽然又動了起來,飛速朝着一臉懵逼的王曦魂魄而去,緊接着地面上的一切痕跡都消失了。
鏡子跌落地面,碎成一片熒光,消散無蹤影。
京城外十裏亭,花仲春手拿緋雨劍,警惕着四周。
剛才那聲尖叫響徹耳畔,伴随着無法形容的轟鳴聲幾乎擊潰花仲春的心防,讓他這個老江湖都冷汗直冒,他恍惚間看見一個飄渺的人影襲來,還沒來得及刺出一劍,頃刻間所有的動靜全部消失不見。
四周蟲鳴依舊,枯草在寒風下簌簌作響,夜枭滑過樹梢朝遠方飛去。
花仲春額間的冷汗滴落眉梢,他一直保持着進攻和防禦的姿态,直到手指關節都僵硬,他意識到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影,他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自己這幾個月追擊謝氏道人追的太緊太久,他實在是太疲憊了。
緋雨劍入鞘,空氣裏留下似琴弦撥動的尾音。
繼續閉眼在篝火邊休息,片刻後花仲春再次睜眼,“該不會是妖精鬼怪作祟吧?”
可這世間精怪早已不見蹤跡,就連各地的縣志記載的神鬼異事這兩百年來都寥寥。
哪還有什麽精怪!
花仲春擡眼看看天色,心知距離天亮已經不遠,索性騎馬去城門口排隊算了,人多熱鬧,自然無懼鬼怪。
接下來,各位看官會看到非常熟悉的場景,可能會引起不适,還請自備尖叫雞,随時釋放壓力和咒罵。
“活了……!!死……人!他活了!!”一個剛打完葉子牌的婆子轉過頭看到擺放在大廳裏的屍體動了一下頭,緊接着睜開了眼,吓得她口不擇言,雙腳發軟。
“詐屍了!這是!天啊,四少爺他詐屍了!!”第二個看到的婆子也緊接着發出尖叫。
一時間,打瞌睡的小丫頭也全部都醒了,一個二個相互拉扯着尖叫着;喝酒的婆子也帶翻了椅子打碎了杯盞,稀裏嘩啦;小厮們也屁滾尿流,魂不附體,整個院子雞飛狗跳。
這時候一夥人整整齊齊的沒了智商,沒人想着要出去叫人,只是尖叫。
呀!我居然沒死!
王曦只感覺冷,就像大冬天秋衣秋褲打濕後貼在身上一般,厚重黏膩,只能依靠肌肉打顫産生熱量維持體溫。
睜開眼後,王曦很想轉動脖子招呼外面的人,奈何除了最開始動了一下脖子,她現在脖子就像千斤重的大鉛球,絲毫動不了,不僅脖子,連手腳也一樣,就像身軀不是自己的。
外面雞飛狗跳,王曦聽的一清二楚 ,十分明白他們口中的“有鬼!詐屍!”指的是自己,只不過她不在意那些。
王曦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癱瘓了?騎摩托不戴頭盔真的要不得!!
王曦還想知道為什麽自己好好的姑娘怎麽變成了少爺,哦,不對,少爺是什麽時候的稱呼?
民國?
怎麽回事?
自己沒在醫院?那慘了!
在影視拍攝片場?簡直匪夷所思。
那穿了?
這才算是正常流程。
王曦仔細回想車禍的場景,一想就腦袋疼。
王曦回過神,不再細想車禍細節,開始注意周圍環境,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見房頂上一根黑棕色油亮的大圓木,就如農村瓦房的房子一樣,一根橫梁撐起一片天。
這分明就是豪華加粗版的橫梁,這麽傳統的房子?自己究竟在哪裏?自己車禍都高位截癱了,難道就沒有誰好人做到底送自己去醫院?
看來真的穿了。
啧啧啧!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千萬不要是身穿,那得多慘?摔成幾截的鬼樣子……王曦腦子瞬間清醒,是了!自己都摔成幾截了,那還能活?該是死了,死的透透的。
那就是魂穿了!
魂穿好啊!沒有身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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