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晏安自述(2)(1/2)
番外 晏安自述(2)
後來我便跟着阿願兄長他們出門夜獵。
這些弟子大多是父親同大伯的親傳弟子。
他們都與我相熟,我性子活潑,幾乎和每個人都能聊在一起。
尤其是阿願兄長和景儀兄長。
前幾次夜獵,我知道父親就遠遠跟在我們身後。
我們一行十幾人,最大也才14歲,父親自然是不放心我的。
可惜的是那天我并未來的及多動手殺幾個。
畢竟是我第一次夜獵,選的都是一些低階妖獸。
可是它們不靠近我半分。
我一靠近他們便後退。
我呆呆的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低頭看着手腕上自出生就戴着的珠子,密密麻麻的符篆此時正微微閃爍着。
父親說那是母親留給我的。
我很開心,每天都撫摸着它和它說說話,訴說對母親的思念。
還有我脖子上佩戴的骨鏈,父親說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送給我的。
很早之前我便就明白了骨鏈的用途,之所以我能六歲便結丹,它也有一些功勞。
它無時無刻都為我輸送着絲絲靈力,積少成多,加上我每天也認真修煉,靈力自然比尋常人雄厚。
我追着那些妖獸跑,我跑得快,好幾只被我斬于劍下,
但是大多數仍然避着我朝其他弟子出手。
第一次,我感受到了母親對我濃厚的愛。
再後來幾次,父親大約是放心了些許,很少跟我們出來,
只是他每次都會默默,在我的乾坤袋裏面裝滿信號彈和丹藥。
偶爾也會有人詢問我與大伯澤蕪君的關系。
我只好解釋只有一部分血緣。
有些長輩問我母親身份。
好巧,我也想知道。
靜室院中養着一群兔子。
小時候我與阿願兄長時長被父親放在草地上,和兔子玩。
或許是從小習慣了父親院中的一草一木,
我并未覺得含光君養兔子,是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與同窗說起時,是他們的驚訝點醒了我。
我恍惚間意識到,那些可愛的兔子們,可能與我的母親有關。
我經常向大伯和叔公偷偷打聽,想知道母親的些微消息。
卻沒想過與母親關聯最多的地方,明明就應該在我父親院中。
我突然開了竅,回到靜室外,看着草地上的兔子
抱起那兩只被父親取了名字的兔子,心髒迅速跳動,
笑着嘀嘀咕咕,自言自語:你們是不是我娘親送給父親的?你們知道我娘親是誰嗎?
我把臉蹭進他們的絨毛裏,只覺得又靠近了一點,我那素未謀面的母親
那時我并不知道不遠處的父親正看着我。
八歲那年,那兩只兔子死在了同一天。
我哭的很悲痛,父親親手在後山挖了墳墓,将他們埋了。
回去的路上。
我隐約猜測,或許那兩只兔子真是母親留給父親的遺物。
我試圖尋找更多關于母親的線索。
卻在當晚,在父親的書房中,看見了一些泛黃的紙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