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請柬(1/2)
第199章 請柬
兩個人就那樣腕間纏着抹額進了靜室。
魏無羨在榻上滾了兩圈,把那只符紙兔子安頓在枕邊,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藍湛,來。
藍忘機躺下來。
兩人并肩躺着,腕間的抹額松松地搭在兩人中間,月光從窗外漏進來
把那條繡了七次的醜蓮花照得清清楚楚。
魏無羨盯着那朵歪荷花看了半天,忽然悶笑了兩聲:
藍湛,你說叔父看到這條抹額的時候,心裏是不是在罵你?
藍忘機側頭看他:他在笑。
魏無羨愣了一下:你看到了?
嗯。
藍忘機擡手,把魏無羨肩上滑落的長發攏回去,他端茶盞的時候,嘴角彎了。
魏無羨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把臉埋進藍忘機肩窩裏,聲音悶悶的:
藍湛,我明天開始寫請帖。第一個寫給誰?
江晚吟。
第二個呢?
金淩。
第三個?
藍忘機想了想:聶懷桑。
魏無羨從他肩窩裏擡頭:為什麽先寫聶懷桑?我以為你第二個寫師姐。
藍忘機面色如常:聶懷桑送請帖需要提前一個月。他挑扇子要挑三天。
魏無羨愣了一息,然後笑得整個人在榻上滾了三圈:
藍湛你——你對聶懷桑的認知也太精準了吧!
他笑夠了翻回來,湊到藍忘機面前,鼻尖蹭着鼻尖:那明天你磨墨。我寫請帖。安安裁紙。咱們一上午搞完。
藍忘機看着近在咫尺的這雙眼睛,月光在裏面晃成碎銀:好。
第二天卯時剛過,靜室的案幾就被鋪滿了。
朱紅灑金箋裁得整整齊齊,摞了厚厚一沓。
藍忘機在案頭磨墨,藍晏安坐在對面裁最後一批紙邊
魏無羨挽着袖子坐在案幾正中央,提筆蘸墨,深吸一口氣。
第一封——蓮花塢江澄。
他落筆。
字确實不如藍忘機端方,但筆勢潇灑流暢,帶着魏無羨特有的那種跳脫勁兒:
江晚吟親啓:
下月初八,我與藍湛于雲深不知處結為道侶,并籍同行。你來便好,站我身側。酒備足了。魏無羨。
寫完了自己端詳了一下,滿意地點頭:行。藍湛你看,我這字比三年前好多了吧?
藍忘機擡頭,仔細觀摩了一番:“嗯。”和他這個人一般,字跡也是放蕩不羁,灑脫随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