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纯纯的直男(2/2)
“算了吧,黑点才显爷们儿。”陈沐乐。
他压根不敢想自己要是变白了,会不会被误认成哪个偶像男团的临时替身。
“诶呀。轻点!疼!”
热芭缩了缩脚,一脸委屈巴巴。
陈沐皱眉:“你这儿疼,是肠胃有问题。”
“来,我给你专治这个!”
热芭没吭声,由着他捏。
几分钟后,陈沐问:“肚子暖了没?”
热芭红着脸,轻轻点头。
暖?你那手跟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炭块似的,不暖才怪!
“说明有效。以后每天来一回,十天一疗程,先来一百个疗程。”
热芭差点没跳起来:“一百?那不是得……两年多?!”
但她还是乖乖点头:“……哦。”
紫枫在卧室里等得无聊,一局游戏打完,立马喊:“哥哥!故事!!!”
陈沐板起脸,拽着热芭进了卧室。
紫枫一骨碌翻到床中间,手一摊:“我要夹在你们中间!”
热芭顺从地靠过去。陈沐嘿嘿笑,也躺下,正好卡在中间。
紫枫心满意足,眨巴着眼,盯着他:“哥哥,讲故事吧!”
她想了想,补充:“不许讲喜羊羊,也不许讲哪吒!”
陈沐揉了揉她脑袋:“那我给你讲个《疯狂动物城》?”
“《疯狂动物城》?”
紫枫小声嘀咕了句这名字,从来没听过,心里莫名有点痒痒的,盼着下文呢……
热芭也缩在被窝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陈沐,像盯住了天上的月亮。
她心里头,也正盼着呢!
陈沐笑了下,嗓音低沉沉的,像刚烤热的糯米糍,糯得人心里发软:“有个未来世界,没人,全是动物。可它们聪明得能开公司、能考驾照、能当市长!”
“它们建了个大城,就叫‘动物城’。”
“里头有只小兔子,叫朱迪。小时候被狐狸骗过,吓得晚上做噩梦。她憋着一口气,发誓要当警察,保护那些被欺负的小家伙。”
“后来?她真当上警官了。于是。故事,开始了。”
陈沐声音带劲,模仿起兔子吱哇乱叫、狐狸阴阳怪气,简直跟真的一样。
没多久,紫枫眼皮一沉,脑袋一歪,呼呼睡过去了。
陈沐转头,撞上热芭亮晶晶的眼。那眼神,比电视里放的钻戒还闪。
“你还会讲这个?这么溜?”
热芭眼睛都没舍得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人怎么哪儿都好?
陈沐伸手,轻轻揉了下她脸蛋。热芭立刻像只小猫,眯眼贴上来,蹭得他掌心发烫。
虽说他手掌糙得跟砂纸似的,可那温度,暖得她想哭。
“爱听不?”
“爱听!”
“那以后每晚,我都给你讲一个。”
热芭脸“唰”一下红透了,扭过头假装嫌弃:“谁要你天天讲啊?我又不是紫枫!”
陈沐凑近,呼吸喷在她耳根:“那你早点给我生个闺女,不就天天能听了?”
热芭一愣,猛地拉过被子把头一蒙,闷声炸毛:“谁给你生!你快滚去睡觉!”
陈沐哈哈笑,掀了被角,轻轻一拉,又给她掖严实。
一夜无话。
清晨六点,陈沐已经爬起来。
部队里的老习惯,雷打不动。
外头还黑着,节目组的人全在睡梦里,只有俩值夜的,缩在屋角打盹,生怕半夜有人跑丢了。
一看陈沐套着运动服往外走,俩人立刻想喊摄像师跟上。
陈沐一摆手:“别费劲了。我负重五公里破过纪录,你们摄影师跑得赢我?”
他只让人在胸口别了微型摄像头,拎起外套,一头扎进凌晨的雾里。
天还没亮透,但最深的黑,已经熬过去了。东边泛起灰白,像谁把铅笔轻轻蹭开。
陈沐沿着湖岛边跑,一圈五公里,他没带重物,愣是跑出十公里,用时五十分钟。还是故意放慢了节奏。
回蘑菇屋,其他人全在呼噜震天,只有节目组早起吃上了饭。
那是从村里几家贫困户手里订的,土灶烧的粥,红薯贴饼,腌萝卜干。油不多,但香得直往鼻子里钻。
陈沐摇头笑了。酒店送餐?贵还假。不如帮村民挣点小钱,顺便吃点地道的。
他翻出杂物间:一把锄头、一把砍刀、一根缝衣针、一卷粗麻线。
打火机一烧,针尖红透,钳子一弯,鱼钩就成了。
麻线穿针,绑在竹竿上,锄头砍刀扛肩上,人就往外溜。
屋后头一小片竹林,正茂盛。
直播早就开了。
七点,很多人边吃早饭边刷手机,弹幕飞得跟蚊子似的:
“这操作绝了!针当钩、线当绳,陈沐是野生生存大师吧?”
“节目组不给饭吃,能不自己动手?”
“陈沐这起床时间,比闹钟还准时!”
“别人还在梦里吃烧烤,他就已经开始钓鱼了!哈哈哈!”
“楼上脑子有坑吧?隔壁是黄雷和何炅,热芭和紫枫一个屋!你搁这脑补啥?”
陈沐在菜地边挖了把蚯蚓,挑了根顺手的竹子,劈成一米五长,一端削尖,缠上线,鱼竿搞定。
他跳上那艘运快递的小木船,哗啦划到河中央,把船一放,人往船板一瘫,鱼竿一撂,静静等着。
没两分钟,浮标猛地一沉!
他手一抬,收线。啪!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甩上船板。
二十厘米长,两斤多,鳞片泛着金黄。
认识,本地人叫“花鲫鱼”,其实是鲮鱼,肉嫩刺少,炖汤顶呱呱。
陈沐笑了,今天开张,吉利!
鱼饵一换,他又等。
八点,黄雷跑完步回来,边擦汗边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