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资本家嘴脸（1/2）

所以，一晚上，几百个电话打爆客服热线！

客服小姑娘忙到手抖，咖啡灌了三箱，还没缓过来。

热芭翻着送来的一堆嘉宾名单，笑得差点岔气。

名单里八成都是跑龙套的，但挑出来的那二十来号人。全是一线半线顶流，一个接一个，排得明明白白。

公司立刻开足马力，定录制时间、敲嘉宾名单、谈赞助商、签播放平台，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陈沐没跟剧组一起吃晚饭。

他去了个饭局。

酒桌对面坐着七个人。三个视频平台的头头，四个一线电视台的实权主任。

热芭一句话，把他们全钓来了。

一个还没开拍就全网炸锅的综艺，谁不眼红？

更何况，圈内都传开了。这个节目，陈沐说了算。

魔都一家高档中餐厅，水晶灯下，陈沐稳坐主位，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各位，你们找我，是想谈合作吧？那我开门见山。”他慢悠悠喝了口茶，“说吧，你们想怎么玩？”

陈沐心里门儿清，眼前这帮人，哪个不是在商海里泡得油光水滑的老狐狸？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嘴上笑嘻嘻，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

他不急着开口，先把球踢回去，看他们怎么接招。先摸清底牌，再决定要不要出手。

七个人互看了一眼，心里都咯噔一下：这小子才二十三？怎么感觉像早就在圈子里混过十年？

鹅厂那边的赵总监最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一期五百万买断，二十期就是一亿，够意思了吧？你小子真当这是拍《舌尖上的中国》？”

一亿？陈沐差点笑出声。

在前世，《向往的生活》光是冠名费就干了两亿，赞助商排队送钱，VIP会员拉新直接拉爆，播完之后二轮三轮的广告收益能堆成山。这帮人居然拿这点小钱来打发叫花子？

奇异厂的钱总监立马跟进：“五百万确实少了点，我加五十万，一期五百五十万，不能再多了。”

酷厂的孙总监笑得满脸褶子：“哎哟，要不这样？你们卖给我们三家，每家三期，每期三百万，一期就九百万，稳赚不赔！”

陈沐心里冷笑：好嘛，合着把我当新入行的愣头青，觉得我没人撑腰，就敢来薅我羊毛了？

他陈沐是那种让人薅的主儿吗？他这辈子，只薅别人，不被人薅！

他懒得理这三个总监，转头看向另外四个人：“你们四位主任呢？说说看。”

芒果台的李主任马上接话：“我们出一期一千万，但得入股制作，全程参与，导演组我们都派人。”

陈沐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问剩下三位：“你们呢？也是这套路？”

“当然！”另外三人异口同声，“综艺节目从来都是台里和公司一起操盘，没道理你们一个新公司就能单干！这口子一开，后面全乱套了！”

“只要你点头，一期两千万，咱们立马签合同！”

陈沐听了，忽然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那你们，请吧。”

空气瞬间凝固。

七个人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是谁？是能一票否决任何综艺上星的权势人物，是电视台里跺一脚全国电视都晃三晃的实权派。谁见了他们不是点头哈腰，生怕得罪半分？

现在这小毛孩，一句“请吧”，意思是：滚蛋。

赵总监脸色一沉：“陈沐，你可要想清楚！别到时候求着我们，我们还不接！”

李主任冷笑摇头：“国内就我们四家省级卫视能播大节目，其他台根本没人看。你这部综艺，离了我们，连观众面都见不到。”

周主任补刀：“你那些艺人没背景，作品没资源，没有我们给你推，你拿什么卖广告？拿什么回本？”

陈沐抬手，轻轻一摆：“别说了。”

他目光直视他们，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我决定了，不跟你们合作。”

七人一怔，随即哄堂大笑。

“呵，你个没后台的小年轻，还摆谱？”郑主任咧着嘴，语气却像裹着冰，“你那个《士兵突击》不是快拍完了吗？等拍完了，谁给你播？央视？你怕是连送审材料都递不进去吧？”

陈沐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主任慢悠悠掏出茶杯，抿了一口，“你要是肯跟我们合作，以后你们家拍什么剧，我们台都给开绿灯。可你要是铁了心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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