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初步结果（1/2）

空气仿佛凝固在站长办公室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在单调地移动，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咔嗒声，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站长烦躁地掐灭了又一支烟，目光锐利地扫过站在一旁的陆远舟，最后落在办公桌中央那份摊开的文件上。文件本身似乎并无异常，但它牵涉的事情，足以让整个情报站天翻地覆。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黑色皮箱。他年纪约莫六十上下，神情严肃，眼神里透着一股洞察一切的精明。

“周老，”周胤南站起身，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客气，“辛苦您跑一趟。”

被称为周老的人微微点头，并不多言，目光直接锁定了桌上的文件。“就是这个？”

“对，”周胤南示意，“有几个地方，我们怀疑……”

周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我先看看。”他走到桌前，放下皮箱，打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大小不一的放大镜、镊子、毛刷，还有几个小巧但造型奇特的金属仪器，甚至有几瓶贴着标签的化学试剂。

陆远舟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他知道这位周老是站里花大价钱从外面请来的笔迹鉴定专家，据说眼力毒辣，经他手的案子，少有错漏。此刻，事关重大，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老专家身上。

周老戴上一副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文件，仿佛那不是纸张，而是一件易碎的古董。他先是整体审视了一番，然后拿起一个高倍放大镜，凑近文件上几处被圈出的墨迹。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以及放大镜镜片偶尔反射灯光造成的短暂眩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老的神情专注而凝重。他时而俯身，几乎将脸贴在纸面上；时而又拿起一盏带有特殊色温灯泡的小台灯，从不同角度照射文件，仔细观察纸张纤维的纹理和墨水渗透的痕迹。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拂过纸面，像是在感受着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起伏。

周胤南和陆远舟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陆远舟，他心里清楚，这份文件的真伪，以及上面可能隐藏的线索，不仅关系到站里的安全，也可能直接影响到他和张文平之间关于科室组长位置的竞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在内部掀起巨浪。

“嗯？”周老忽然发出一声轻咦，停下了动作。他放下放大镜，换上了一个角度更刁钻的光源设备，再次凑近刚才观察的位置。这一次，他看得更久，眉头也锁得更紧。

周胤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周老，可是有什么发现？”

周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镊子轻轻夹起那页纸，对着光线反复查看。“这几处划痕……”他指着纸面上几道极其浅淡，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发现的印痕，“不是写这份文件时留下的。”

“不是？”周胤南一愣，“那是怎么回事？”

“是垫纸。”周老缓缓说出自己的判断，语气笃定，也证实了陆远舟的猜想，“有人在这份文件上面写过别的东西，力度不小，透过上层的纸张，在这一张上留下了压痕。”

周老他放下文件，从皮箱里取出一套更为精密的工具，包括一些细微的粉末和一个小喷壶。“我试试能不能把压痕里的笔迹提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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