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抽屉里的秘密（1/2）

情报科所在的办公楼早已沉寂，只剩下几盏应急灯在箜旷的走廊里投下惨淡的光晕，拉长着孤独的影子。

张文平看了一眼腕表，时针指向了午夜两点。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对着身边那个穿着蓝色清洁工制服，佝偻着背的老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老吴，时间差不多了，进行最后一次清洁吧。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老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他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说话。多年的底层生活让他习惯了服从，尤其是在张文平这种看似客气，实则手段狠辣的人面前。他知道这次所谓的清洁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关系到张文平的前途，甚至可能……也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

推着那辆熟悉的清洁车，老吴佝偻的身影在箜旷的走廊里缓缓移动。车轮碾过光洁的地板，发出轻微而单调的咕噜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经过几个零星亮着灯的办公室时，都低着头，假装专心致志地拖地或是擦拭门框，避开可能存在的视线。幸好，这个时间点，除了几个固定岗位的哨兵和偶尔巡逻的警卫，大楼里几乎空无一人。

终于，他来到了走廊尽头，情报科陆远舟他们的办公室门前。门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老吴停下清洁车，左右看了一眼，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这是张文平一个小时前塞给他的，钥匙冰冷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颤。

深吸一口气，老吴将钥匙插入锁孔。他尽量让动作显得自然，就像平时开杂物间一样。锁芯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如同惊雷。他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认没有异常，才轻轻推开了门。

陆远舟的办公室不大，收拾得相当整洁，与张文平那总是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老吴不敢开灯，借着从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迅速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靠墙的办公桌上。

他走到桌前，再次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份伪造的文件，足以将陆远舟钉死。按照张文平的指示，他拉开办公桌右下角那个看起来很久没用过的抽屉。抽屉里果然只放了一些零散的旧文具和几本过期的内部刊物。老吴将文件袋小心翼翼地塞到抽屉的最深处，又用那些杂物稍微掩盖了一下，确保不仔细翻找，绝对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老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直起身，准备关上抽屉离开。就在这时！嗒……嗒……嗒……一阵清晰而规律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由远及近，伴随着钥匙碰撞的金属声。是巡夜的警卫！

老吴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反应，一个闪身就躲到了办公室门厚重的门板后面，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老吴能感觉到那脚步声就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什么。他的心跳如同擂鼓，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清洁工制服。他甚至能想象出警卫那张严肃的脸，以及腰间那把冰冷的手枪。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万幸的是，那脚步声只是短暂停留，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很快又重新响起，朝着走廊的另一头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寂静中。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又过了好几分钟，老吴才敢慢慢地从门后探出头。走廊里恢复了之前的死寂。他全身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刚才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定了定神，老吴不敢再有丝毫耽搁。他迅速关好抽屉，轻轻用袖子擦去可能留下的指纹，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办公室，将门轻轻关上，再用钥匙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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