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还好(2/2)
谢之念披着裘衣,站在门口,困意消散:“扶他去前院安歇吧。”
魏远已经走到门口,抓住她的手臂。
谢之念被钳制住怎么也挣扎不开。
魏远脸颊微红,也不说话,拉着她躺在床上,醉意朦胧的眼里都是看到她的星光:“夫人。”
“嗯。”谢之念凝眉:“你这是怎么了?”
“夫人。”
“你烦不烦!”
魏远将脸贴在她的腹部,蹭了蹭,闭上眼睛:“夫人······”
淡淡的安神香在屋内萦绕,静谧安然。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放我离开。”
魏远反射性的掐住她的脖颈,带着醉意的邪魅俊脸上偏执一闪而过:“你休想!”
谢之念扯不开他的手,索性闭上眼,不再开口,无用的自我感动而已。
后半夜下了一场雨,清晨的天空转晴,蔚蓝一片。
魏远宿醉未醒还在熟睡。
谢之念站在院子中,感受着清风带来的竹香,感受着夏日的清凉,带着沁人心脾的爽意。
“碧叶,走,去山庄住几日。”
······
鉴竹山庄,依山傍水,亭台楼阁修筑在山石丛林间,曲径通幽,美轮美奂,瑰丽庞大。
碧叶为只穿了一件轻薄衣裙的夫人披上了斗篷。
谢之念刚下马车。
一道黑影突然窜出来,如铁般的手臂抱起她,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林间深处。
随行的百名侍卫紧追:“有刺客,快追!”
“夫人!!”碧叶看着消失在眼前的夫人,一瞬间慌了神,也立即跟上。
山林之中,林木繁茂,云雾缭绕。
谢之念心绪在一阵阵失重感中跌宕起伏,没有挣扎,甚至颇为享受这种刺激。
她喜欢任何一种形式的冒险,在强烈刺激下做出的举动,她自己都不能控制······
阴诀看着她轻薄的衣衫下,身上的雪白肌肤被划出的血痕,如上好的美玉在沁血,隐隐勾惹出他心底的暴虐,手下的力道重了些。
阴诀停下脚步,落在粗壮的树冠上,粗糙的手掌扣住她的脖颈,有力的手指摩擦着,只要轻轻一握,她就会断气。
谢之念身体放松,天生慵懒软糯,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鼓励似的蹭蹭。
身体有了几分战栗的兴致,眉宇含笑地看着他,丝毫不害怕。
反而揉揉他的头,柔顺得靠过去。
来,不要犹豫,活着···死去···都可以。
阴诀的手指微微用力,看着这张脆弱到极致的脸,一如狩猎场初见般,美得耀眼奢靡:“你喜欢?”
“还好···”
谢之念兴奋地感受着渐渐加深的力道,眼中充满期待。
她这个人喜欢任何于理不合的东西,仿佛只有血脉喷张她才感觉自己像是活着。
阴诀瞬间将她压在树枝上,头埋在她的后颈处狠狠咬下!
“嘶。”
谢之念没有挣扎,手心骤然握紧又松开,慢慢体验这种新奇又刺激的感觉。
阴诀抬起头,腰肢瞬动,宛如蓄势待发的弓弦,嘴上的血将他容貌衬得鲜艳瑰丽,柔和了他眉眼的冷冽,只是眼神淡漠,没有半分人情。
“看着我,刺不刺激?我能感觉到,你很喜欢。”阴诀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挑衅又浪荡。
血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刺眼又让他躁动。
谢之念还好,对于这种从泥沼、荆棘与深渊中厮杀出来的人,她救他确实是想利用他。
若是他不甘如此,先杀死了她,也行。
阴诀看着她毫无反抗美到窒息的脸,猛然想到那日她在高台上她淡漠的神情:“魏远的女人,爱好果然与众不同。”
谢之念睁开眼,隐匿在心底的杀意呼之欲出:“非要用谁的女人来定义吗?”
“哦?难道你不是?”
“是魏远还不配!”
阴诀冷眉一挑,兴致来了能在狩猎场来一场的女人,果然不能拿常理来看。
谢之念站起身,看向远处,山林中寂静得有些诡异。
“这里根本困不住你,为什么不离开?为了还我的救命之恩?”
阴诀眸光幽深:“把我扔到狩猎场赏玩求刺激又带走的救命之恩?还是放到山庄调教用刑的救命之恩?”
谢之念转身,开始认真打量他:“你最该谢的是我把你从水里救上来。”
虽然不知道他一个易国人,为何乘着一艘破舟出现在那里,但上一世他无人施救是事实,被淹死也是真的。
不该谢谢她?
阴诀神情倨傲,冷冷一笑:“你以为我需要?你又怎知那不是我想要的?而你打断了这一切,我还没找你算账!”
“那你也欠我一条命!不对,你在求死?按你的说法,我是在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