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处成了闺蜜(1/2)
沈观澜抹了把泪说:“我真是该死啊,太感谢你跟我说这些了,是我错了,我总拿以前的标准来看他,却忘了他现在的处境。他都这么惨了我还说他,我……我不是人,我这就跟他道歉去。”
说完他就往内院冲去。
这下他俩不冷战了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破破烂烂,全靠她缝缝补补。
她真是好人呐!
好人做好事不留名,不用谢!
姜禾看着他的背影露出微笑,转身去了织布坊。
……
谢昭坐在床沿上发呆。
随着记忆逐渐恢复,他越发的迷茫,越发的不安。
虽然才恢复到几岁的记忆,可他已经确定沈观澜说的是真的,他真是皇孙。
他的父亲身体不好,但是对他很严厉。
他身份高贵,可童年似乎没多少快乐,小小年纪身上却总是带着伤。
这与他所想的,高门大户的贵公子生活完全不一样。
难怪他身上这么多伤,难怪他一直觉得自已是悍匪。
谁能想到,嫡亲的皇子龙孙,打小过的是死士般的日子?
这都不是最让他痛苦的,关于妹妹的死,他忆起了全部过程。
那天他发现自已的毽子在房梁上,于是就让宫人去拿。
宫人找了云梯过来,却告诉他,房梁承受不住大人的重量,只能小孩子自已上去拿。
他爬了一半害怕,回头找那宫人的时候却发现他不见了,于是他又从云梯上下来。
纠结一番后,他还是决定找大人帮忙。
可等他找了人回来,正好看到妹妹从房梁上摔下来。
东宫的房梁很高,东宫的青石板很硬。
她从房梁上掉下来,脑袋都摔开了花。
躺在地上哭不出来,一张口全是血。
那时他也只是个小孩子,吓得病了好久,那也是他第一次失忆。
后来……后来他们怎么定义这件事的?
那个宫人虽然被处死了,可他死前却说是他让妹妹去爬的云梯,所以沈观澜才会说,蓉蓉的死与他有关。
该死的刁奴,欺他年幼。
是谁要害死他?
那个宫人被处死了,而他背后的人,又是谁呢?
只怪他记忆太少,没办法把前后贯连起来。
“表哥……”
这声‘表哥’带着一腔悲苦感,打破了平静,把谢昭遥远的思绪拉回来。
他一抬眸,就看到了沈观澜向他扑过来。
谢昭眯了眯眼,这个神经病又想出什么新招数?
只见沈观澜直接扑到他脚边,伏在他膝盖上就开始哭诉。
“我错了,我没想到你日子过得这么苦哇……”
谢昭脸黑了又黑,“你吃错药了?”
沈观澜没理会他的挖苦,从腰包里掏出一把银票来塞进他手里。
“虽然你不认我,但我不能不认你。这些银票是我全部的家当了,你先拿着,等花完了我再想办法。既然我来了,定不叫你再受苦。”
谢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神经病。
他没接他递过来的银票,只淡淡道:“有病就去治,别在我这儿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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