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只相信证据(1/2)
未名学府叙语学院,三楼研习室。
恒温系统依然维持在舒适的22度,但研习室里的气氛却十分的冷。
“砰!”
陆昭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全息工作台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嗡嗡作响。
他平时总挂在脸上的戏谑和吊儿郎当已经荡然无存。
“放他妈的屁!这群水军是没有脑子吗?!”
陆昭指着视网膜投影上疯狂滚动的热搜词条,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抖:
“人工录入?没有感情的打字机?窃取旧时代孤本?云图的公关部怎么敢编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谎话!”
林晚坐在旁边,眼眶红肿得厉害。
她昨晚看《活着》的大结局哭得厉害,今天一早醒来,看到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污蔑,气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们怎么能这么糟蹋余老师……那个顶着‘历史考据派’认证的大V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说一个二十岁的人写不出苦难?”
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难道非要七老八十、半截入土的人才能懂痛吗?”
程书樵坐在角落里,死死盯着那篇被全网疯传的“扒皮帖”。
作为学术能力最强的天才博士生,他的愤怒比陆昭更冷,也更锐利。
“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逻辑偷换。”
程书樵推了一下眼镜:
“云图利用大众对下城区的刻板印象,把‘生活环境差’等同于‘精神世界贫瘠’,强行推导出抄袭的结论,简直荒谬绝伦!”
姜辞坐在桌子的另一端,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静音循环播放着昨晚余老师直播间的录屏。
画面停留在最后一刻……
那滴温热的眼泪从画面外直坠而下,重重地砸在布满划痕的机械键盘上,碎成几瓣。
“他们说他只是一个对着旧纸堆照抄的打字机……”
姜辞的声音冷冷的:
“你们见过哪个抄写员,在抄到儿子被抽干血的时候,会手抖得连退格键都按错?你们见过哪个冷血的剽窃者,在敲下全书最后一行字的时候,会落下这样一滴眼泪?!”
“那我们怎么办?”
林晚擦了一把眼泪,急切地看向其他人:
“这几天咱们天天挂在他的直播间里,从在线人数只有四个人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在看!他连回复弹幕时的那种克制和坦荡,哪里像是个抄袭的骗子?”
陆昭也咬着牙接话:
“对啊!沈师伯和苏老师当时也在直播间里试探过他!那个说出‘挣不挣钱不重要,把书写完比较重要’的人,那个连沈师伯问他结局走向,他都敢硬顶一句‘能读出什么结尾就是什么’的人,怎么可能去抄别人的东西?”
程书樵推了推眼镜,语气冷硬到了极点:
“他当时就说过,这本书只有十几万字,一卷。一个为了钱去剽窃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刚过签约门槛、能拿钱的时候主动斩断财路,云图的水军根本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搞清楚,就在用资本的逻辑去丈量他!”
“我们去星网上给他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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