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献礼濠江!苏辰唱响《莲花盛开》!(2/2)
而说实话,不管是李荣昊还是梁永棋,两人的唱功都只能算是二线水准,顶多是李荣昊唱商不错,但苏辰的唱商比李荣昊最少强两筹,唱功更是甩他十万八千里。
所以苏辰认为,这首歌,自己完全没必要按照两人的方式唱,他直接加以改动,用着自己对歌曲的理解意思唱着。
这一时间,现场,听着台上苏辰的演唱,听着歌词里那句【一湾水温柔】,有数位濠江本地的老者神色动容,眼里满是说不清的情绪。
在这其中,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听的眼眶已经红了,他旁边的太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两位老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手牵着手,听着台上苏辰用最温柔的声音,唱出他们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与此同时,弹幕已经刷屏:
“【摇曳一湾水温柔,全是最爱坚守】这句歌词写的真的好温柔!就是这一湾水,守着的是几百年不变的牵挂,苏辰真的是太会写了!”
“的确,哥哥用【一湾水】写濠江,用【最爱坚守】写濠江人的精神,濠江这几百年来,经历了多少风雨,但濠江人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们一直坚守在这里,等到了回归,等到了现在,哥哥这句词,就是写给所有濠江人的,写给那些一直坚守在这片土地上的人!”
“没有悲壮苦难,只有相守与安稳,这才是盛世该有的歌!濠江现在已经回归十五年了,不需要悲情,需要的就是这种【你回来了就好】的温柔!”
“好喜欢【纯真是你的微笑,一眼到永远的抱抱】这句歌词,写的真太好了,虽然歌词不宏大,就是普普通通的微笑和拥抱,但就是这种最普通的描述,才是最深的感情,爱并不是一定要喊出来的,一个微笑一个拥抱就足够了!”
“【爱像亲恩般深长,时时为我鼓掌】这句歌词,让我想到我爸和我妈,他们就是这样,从不说爱我,但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为我鼓掌,苏辰虽然写的是濠江和祖国,但我除了听出这以外,也听到了我和我父母,这就是好歌的魅力,它能让你听出多种意思!”
“终于明白为什么管方指定这首歌为献礼曲了,因为苏辰不止是会写歌或者唱歌,他还懂感情,他懂濠江对祖国的感情,懂游子对家的感情,懂每一个普通人对故乡的感情,懂…他把这些感情全部写进歌里,然后唱给我们听,这份用心,值得所有人尊重!”
“我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这首歌的每一句,都像是从濠江的水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濠江的气息,苏辰不是在唱歌,是在替濠江说话,替濠江人说他们心里的话,这种歌,不是谁都能写的,只有真正把濠江放在心上的人才写得出来!”
“我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听的眼眶湿了,不是难过,是感动,感动濠江能有这样一首歌,感动苏辰这样愿意为濠江写这样一首歌,苏辰你今晚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
且不提直播间的议论,这一时间,台上的苏辰仍在唱着,并且已经演唱到歌曲的副歌段落:
“永远的莲花,在爱之下,茁壮发芽。”
“阳光中笑开花,是暖暖的,翩翩启航。”
“同屋檐之下,像一幅画,日夜,相守相望。”
“闪闪星光,照亮你的脸庞。”
“………”
苏辰唱这一段副歌的时候,声音比主歌高了一线,但是总体还是收着的。
这种歌,不是炫技歌,主要是感情,如果声音太高,味道就不对了。
而这时,听着苏辰的演唱,台下陈老面露赞许,而他旁边的几位老者也都是缓缓点头,眼中带着欣赏。
莲花盛放、向阳而生、血脉相守、家国同檐,字字句句,写尽澳门回归十五载安稳成长、盛世新生。
好!写的好啊!
与此同时,弹幕在这一时间,已经彻底沦陷:
“【永远的莲花,在爱之下茁壮发芽】这一句歌词,写的是濠江在祖国的爱护下茁壮成长,十五年来越来越好的意思吧?这一句写的真绝,哥哥是怎么想到这样写词的?”
“濠江莲花向阳开,华夏血脉永相连!这首歌虽然每一句都是写的濠江,但我觉得,每一句也同样都是在说所有华国人的情感,家国一体,血脉相连,永远不变!”
“【闪闪星光,照亮你的脸庞】这句歌词好浪漫啊,哥哥没有和其他写词的那样写【祖国保护你】,而是写【星光照亮你的脸庞】,就感觉像是母亲在夜里轻轻看着孩子睡觉,这一句真的绝绝子!!!”
“苏辰真的是太会写了,他没用宏大的叙事,而是选了一个特别温柔的角度,从一朵莲花开始讲,但其实讲的是濠江乃至整个国家!这种以小见大的写法,没谁了!”
“【同屋檐之下像一幅画】这句歌词写得真不错,华国就是一屋檐,我们都在同一屋檐下!内地,濠江、湾岛、港岛全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
“你们看,坐在第一排的那几位老者都在边听边点头,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歌没听过,能让他们在同一句歌词上集体点头,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明我老公这首歌是真的神!”
“以前写濠江的歌,只有《七子之歌》和《濠江一九九九》,这两首歌一首写的是濠江想回来,一首写的是濠江要回来,苏辰这首不一样,这首写的是濠江回来了、濠江非常幸福,这才是回归十五年该有的歌,苏辰把濠江现在的状态写出来弄唱出来了,现在的濠江,温柔、安定、充满希望!”
“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濠江本地人听这首歌是什么感受,他们一定非常开心吧?苏辰专门为他们写一首歌,而且写的这么好,这么温柔,这么用心。”
“我爷爷在十八岁那年,扛起了枪杆,奔赴了鸭绿江边,不幸被美丽国的人砍断了双脚,只记得他一生坚强,在轮椅上也不忘去祖国各地看他曾拼了命守护的河山和人民,听我爸爸说,港城和濠江回归之时,他特别激动,数十年来,我爸爸第一次看见他的泪水,临终前,他最遗憾的是没看到湾岛回归,今晚听哥哥唱起这首歌,我忽然想到了爷爷,如果他还在的话,听到这首歌,一定会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