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快速抢救措施（2/2）

“阶梯式票房对赌奖金协议。”

李东的酒彻底醒了：“你说什么？”

顾晏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到令李东都吃了一痛。

“听我说，这件事必须在票房资金真正到账之前搞定，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你先松手。”李东把他的手扒拉开，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顾晏深吸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不能提起系统，连一个字都不能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总，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哪句？”

“我说‘我不要票房’。”

李东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这可是当初顾晏亲口对他说过的这句话。

当时他还以为这小子只是在说气话，或者是故作清高，可现在，明显是另有隐情……

“你认真的？”李东盯着他的眼睛。

“认真的。”顾晏点头，“不是我不要票房，是我要不了，我的那份票房收入，一分钱都不会进我的口袋。”

“为什么？”

“原因我不能说。”

“你……”

“李总！”顾晏打断了他，声音压低，“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如果我们现在还不动手，跟着我拍戏的这帮人，一分钱都拿不到，也包括你。”

李东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合同上写的分账比例明明都……”

“合同上写的东西现在不管用了。”顾晏咬着牙，额角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你就当我有一笔必须要还的债，这笔债会把所有的票房吞掉，我拦不住。”

“但是，如果在这笔债生效之前，有另一笔合法的‘前期制作债务’先行锁定了一部分资金，用于支付剧组成员的劳动报酬，那这部分钱就不属于票房收入，而是属于制作成本的延期支付。”

李东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

他毕竟是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油条，顾晏的话虽然模糊，但他听懂了核心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要补签一份票房对赌奖金协议，把这笔奖金定义为前期制作的延期支付款？”

“对。”

“这笔钱在法律上属于电影制作过程中产生的合法债务，在票房到账后优先偿还，而不是从票房分成比例中划拨。”

李东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是要用这个协议，在那笔‘债’吞掉你的钱之前，先把兄弟们的钱给锁住？”

“没错。”

“那你呢？”

“我不在协议名单里。”

洗手间里安静了下来，水龙头在滴着水，滴滴答答，扰人心烦。

李东看着顾晏这张憔悴的脸，心中在想着，这个年轻人到底背着什么东西，能让他把所有的票房都推出去。

“你到底欠了谁的？”

“不能说。”

“高利贷？”

“不是。”

“赌债？”

“李总，”顾晏看着他，一脸苦涩，“我求你一件事，别再问了，帮我把这个协议弄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