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加以限制的利他（2/2）

“毁灭的走卒···夫君，杀了她。”药师的小脸上弥漫着不满。

听闻此言的张休猛地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药师。

“她会危及仙舟子民，乃至危害寰宇众生，必须杀了她···”她死死盯着幻胧，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情绪：

杀意。

身为丰饶星神的药师竟对别的存在心生杀意？这怎么可能？

但冷静下来的张休意识到这正是改变她思想的关键一步，在不违背利他的理念下如何杀死别人？

第一，便是扭曲地认为死亡是对别人的恩赐，从而杀死别人。

第二，便是认定那个人会危害别人，所以为了那些人不被危害提前出手击杀对方。

这两者都符合利他的观念，不过···张休所要做的，是让药师同时接纳这两个选择。

“老婆，对于恶人而言，死亡才是最大的恩赐，毕竟他们本心肯定也不想那样却无法回头，杀死他们，为他们赎罪啊···”

这句话瞬间激发了药师的思想，她一时间竟升起万千的思绪，不断推演不断思索，对自己的命途进行更深一步的求解。

原本消去的双角与四条手臂隐隐作现，万千赤红的眼眸也于洁白的肉体上睁开。

“卧槽！老婆？！”张休惊呼一声，连忙用自己的衣服盖住了怀中小小的药师。

好在此时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否则要是被发现张休私藏药师，估计得被众人拾柴火焰高了。

回过神来的药师也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为了不牵连张休便连忙收回了自己不断上涨的思绪。

即使这会停止她在命途上的更进一步。

“抱歉，夫君，汝之话语，令吾感悟匪浅。”药师将手轻轻抵在额头上，口中呼气不断。

“嗨，没事，哪怕被发现，咱大不了辞去无名客的身份，然后跑路呗。”

“只是希望，老婆你能够明白，利他并不是无限制的恩赐啊···”

······

“慈怀药王！啊！范范苦旅，我终得见于您的伟岸！”

在那万千星辰托举的花木中，药师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向了下方那渺小的人儿。

“汝之祈求，何如？”

“我！我渴求您能让我长生！获得力量！”

“善。”药师一只手臂的指尖汇聚金光，一颗赤红色的果实由此诞生。

但祂并未第一时间将其给予下方的人。

却见自药师肩处，一只虚幻的金色手臂生长而出，并轻点那颗红色的果实。

下一刻，果实的鲜红被褪去，转而被一股金色代替。

“饮下此果，汝将获得无尽之形寿。”祂将其掷下，果实缓缓来到了那人的手心。

就在那人想要吃下果实之时，药师再度开口：“然，汝之今生不可危害他人，唯有伸张公义，维护自身性命与他人之时才可出手。”

此话一出，那人瞪大了双眼，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药师会加以如此限制。

“否则，必定受无尽责罚，身消玉散。”

说罢，金色的肢体于虚空中捻来约束的一缕，托举至药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