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别人会飞,只有我靠腿走(1/2)
在一旁的墨衣暗卫顺势开口:
"有没有可能是……失魂症?
"
老太医瞥了他一眼:
"失魂症的人脉象会有浮散之象,他脉象稳得像头牛,比你都稳,失什么魂。
"
老太医沉默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琢磨:
"你说的这种,民间叫'离魂'。
极少见,老夫行医四十年也没见过一回。
得了这病的人,醒过来之后跟换了个人似的,前尘往事一概不知,脾气秉性都变得判若两人。
"
江澈心里咯噔一下。
换了一个人,判若两人,这不就是他吗。
"那……能治吗?
"他小声问。
老太医背起药箱,掸了掸袍子上的灰:
"能治,多晒晒太阳,多出门走动,多吃点好的,心情舒畅了自然就想起来了。
"
江澈被这话噎了一下:
"……这跟没治有什么区别?
"
"区别大了。
"
老太医走到门口,头也不回,
"晒太阳不要钱,看大夫要钱。
"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屋里又剩下三个人。
籍卫司那人终于从案卷里抬起头来,揉了揉眉心,对墨衣暗卫说:
"你今晚先把他带回去安顿,明天我往上头报一声,看怎么安排。
"
墨衣暗卫点了下头,看向江澈。
江澈赶紧站直了,努力摆出一副
"我很配合
"的姿态。
墨衣暗卫沉默地看了他两秒,说了一句:
"走吧。
"
江澈跟上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籍卫司那人桌上的黑色令牌。
那块写着
"唯奉帝命
"的红字腰牌,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最远那头,像一枚烫手的印章。
第二天一早,江澈正蹲在屋门口啃一块籍卫司给的馒头,干巴巴的,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就看见一个身穿玄墨劲衣的人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那人腰间束着一道赤红宽革带,比墨衣暗卫的装束明显高了一个级别,步伐沉稳,眼神利落,往那儿一站就带着一股
"我说了算
"的气场。
贴身暗卫统领。
江澈嘴里叼着馒头,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
统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翻了翻籍卫司送来的文书,简单问了几句情况,然后合上卷宗:
"跟我走,贴身暗卫有专门的住处。
"
江澈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墨衣暗卫。
昨晚把他带回来的那个人正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臂,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这边。
江澈走过去,伸手拉住了墨衣暗卫的手。
"兄弟,
"他声音沉沉的,透着一股
"此去经年
"的郑重。
"这辈子不一定还能不能遇见,我可能就……噶了。
"
墨衣暗卫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江澈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沉默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把手抽出来,在衣摆上擦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保重。
"
江澈不舍的松开手,转身跟着统领走了。
结果没过一会儿,江澈又出现在院门口。
墨衣暗卫还没挪地方,看见他回来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回来了?
"
江澈双手一摊,语气里带着一种
"你猜怎么着
"的无奈:
"他飞了。
"
墨衣暗卫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